"只是圣級吸血鬼的能量回流增加了,可能是突然增加導致身體有不適應(yīng),但是終會好的!"那軍醫(yī)說著.
"那有什么方法可以讓孫將軍的那種不適感消失嗎?"李天佑又問道.左一個將軍,右一個將軍的,不過已經(jīng)習慣了,我靜靜的聽著他們的對話,回想剛剛李天佑居然對我是圣級吸血鬼的身份如此的吃驚,為什么他會反映如此大,剛剛他簇著眉,我發(fā)現(xiàn)我先自越來越看不透他了.不過也可能是我想多了,軍醫(yī)都這么吃驚,更何況是他呢.
"沒有任何辦法,在下無能,將軍您只能自己調(diào)解了."那軍醫(yī)面露慚色.
"都下去吧,我會自己調(diào)整好得.那個,李參謀留一下."我揮了揮手,看著軍醫(yī)慚愧的溜出了軍營,這會,帳篷里也就只有我和李天佑了.
"將軍,什么事?"依舊是一如既往的淡定,他的臉是雕塑嗎?為什么一點表情也沒有.
"幫我查一個吸血鬼的詳細底細,他叫魏少,是剛剛死去的鬼王."我抬眸看著僵住了的他,他的眼神里有一絲慌亂,眸子很奇怪的在看著我,之所以讓他去查魏少,是因為最近天佑的表現(xiàn)實在是很奇怪,他個人類為什么會懂這么多,這讓我不得不懷疑當時孫麟的假設(shè)了.
"是,將軍!那在下退下了."過了好半響,他回復了我.
"等一下,算了你還是不用查了,既然李參謀你能通過層層選拔當上參謀,那你定是對吸血鬼很了解了,你現(xiàn)在就給我說說魏少是個怎樣的吸血鬼?"我繼續(xù)追問.但此時他已經(jīng)恢復了常態(tài).
"據(jù)我了解,魏少父母自小被殺,所以為了報仇,找到兇手,他向一個資深很高的吸血鬼拜了師,他是在殘酷的訓練中,在無情的殺戮中長大,最終在殘酷的競爭下,他以高強的能力勝任了鬼王,但最終卻因為看錯了眼,被奸詐吸血鬼暗殺."他說的時候,我明顯看出了天佑眼神里的憤怒和冰冷.這使我心里的猜測又多了一份把握。
"那你是怎么看待他的愛情的。"我繼續(xù)問道,等著他回答,然而他的眼神卻又一暗,剛剛的殘酷冰冷都消失不見了。
"我想,他一定會很后悔吧。"說到這,李天佑的聲音明顯變小了。
"為什么要后悔,后悔什么?"我繼續(xù)追問著。
"后悔他把他原有的幸福推向了毀滅,聽從了謊言相信了謊言。如果時間可以倒轉(zhuǎn),我相信他一定會彌補他對你造成的傷害。"
"呵呵,你認為被主人打成重傷了的狗還會再原諒主人嗎?你認為被人類捏枯萎了的花還會原諒人類?可以了,你下去吧。"我冷冷的回復著他,果真一提到魏少這個話題我就會想起不堪的前塵往事,就會讓我心情不好。我不敢去想象如果孫麟的猜測是正確的,如果魏少的靈魂如果真的寄居在本來已經(jīng)死了的天佑的身體里我該怎么去面對李天佑。
然而他似乎沒想到我的態(tài)度居然會如此的陰晴不定,似乎想說些什么,但又什么也沒說的便轉(zhuǎn)身走了。其實過了這么久了,這么長時間了,我對魏少的恨已經(jīng)放下了很多了。但就像是釘子釘在木板上就一定會有痕跡一樣,我忘不掉。
秋風掃落葉,云軒自作主張的要給我增加個副將軍好更好的協(xié)助我。而模擬,體能測試則定在今天進行。由于夜魅場次不夠,所以考試是通過大腦意識進行的,即參加選拔的所有的人或吸血鬼的頭部會給帶上一個機器,從而使選拔者進入一個特殊的虛擬世界。
這些選拔者都是放置在了某個軍營里的電動椅子上,同時他們的頭部被罩上了一個似是頭盔一個的機器。
我和云軒則站在反映了他們所在的虛擬世界的投影儀前,此時他們的一舉一動被一覽無遺。
"你更瘦了。"云軒在我身側(cè)似是在說著含蓄問暖的話。
"你感覺誰會被選上?"我直奔主題的問他。
"每個人或者吸血鬼的勝率都很大,說不準。"云軒說道。
"為什么直接任命我為將軍。"
"圣級吸血鬼天生就有超凡的領(lǐng)導才能。這是不變的真理。"
我沒在回復,而是看著這些參選者已經(jīng)全部到達了虛擬場景包括李天佑。虛擬場景是個復古的街道,街道周圍也有著各種店家。而各個參賽者的身上的服裝也自動換上了奇怪的不同的服飾,有穿著偵探服飾的,也有大叫著大喊著自己竟然瞎了的參賽者,還有那穿著學生制服的天佑.
"這次選拔是根據(jù)什么選拔的。"
"根據(jù)他們各自的邏輯分析能力。將軍不必武功多么好,因為他手下的士兵會自愿為他赴湯蹈火,再者領(lǐng)導方向,將軍從各種參謀的提議中選出的僅一個方案都需要嚴密的分析能力。所以將軍的各種素質(zhì)中嚴密的邏輯分析最重要,再對他其他的能力加以培養(yǎng),那他所率就無可匹敵了。"
"這個虛擬世界里的陰謀具體是怎樣的?"
"那個虛擬世界已經(jīng)給他們進行了身份的隨即分配,那些參賽者里會有兇手抑或者沒有,世界里先會給參選者各個線索,同時兇手會在他們猜測誰才是兇手時不停的對參賽者進行暗殺,最后成功的沒死的,并且能理由正確的說出誰才是兇手的那個參賽者便是副將軍。"
"你說的那個沒死是什么意思,在虛擬世界里死亡,難道這個虛擬世界里還有風險?"我驚訝的捂住了嘴,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像溫柔但內(nèi)心狠辣的云軒.
"對,在虛擬世界里死亡的參賽者,那在現(xiàn)實世界里也會死亡,之所以風險這么大,輸了的代價是以生命代價來設(shè)定,就是因為為了確保參賽者抱著不是以試一試的態(tài)度,避免魚龍混雜,而是讓參賽者抱著以百分之百準備好的態(tài)度。并且,當然在選拔前,規(guī)則和風險我已經(jīng)跟他們說的很清楚了,如果他們肯在進入虛擬世界前肯主動放棄,那也就不必進入虛擬世界了.他們當然也各自簽訂的承擔自己在虛擬世界里死亡風險的同意書。"
我握緊了拳,看著在那個走在一百多年以前的倫敦的街道上的李天佑,街道的景色十分真實,氣氛陰郁暗淡,還有那處處布滿未知的恐怖與玄機的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