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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野戰(zhàn)21p 棉麻布數(shù)量有限珍貴無比好

    棉麻布數(shù)量有限,珍貴無比。

    好多人穿都沒得穿,慕容九竟然將這么多棉麻布給木木圓圓做尿布。

    看著慕容九手中的棉麻布,木木花頓時感動得眼眶有些發(fā)紅。

    “神女……”

    想說些感謝慕容九的話,卻發(fā)現(xiàn),不知道該說點(diǎn)什么好。

    瞧她這個樣子,慕容九知道她想說什么,笑了笑,將幾塊棉麻布塞到她的手中。

    “大人苦一點(diǎn)不要緊,不能苦了剛出生的孩子,更何況,圓圓這小東西還是我看著出生的。”

    木木花吸了吸鼻子,盡量讓自己不要感動得流淚。

    “對啊,那日沒有神女在身邊,我跟圓圓恐怕都會……”

    哽咽了一下,想到什么,眼神詢問的看著慕容九:“神女,因?yàn)橛心?,圓圓才能順利來到大莽荒,要不,圓圓長大些了,會說話了,我讓圓圓也將你叫做阿母。”

    沒料到木木花會有這樣的想法,慕容九先是一愣。

    木木花這是要讓她給木木圓圓那小東西當(dāng)干娘呀,如此一來,木木玄皇豈不是就成了那小東西的干爹。

    看見慕容九發(fā)愣,木木花以為慕容九是不愿意。

    “神女,我只是隨便說說,你若是不愿意,就當(dāng)我沒說過?!?br/>
    “我沒有不愿意?!?br/>
    慕容九伸手,輕輕摸了摸木木圓圓的臉蛋兒,小東西正在襁褓之中呼呼大睡,長了這么久,臉蛋肉呼呼的,白白嫩嫩的,看上去十分的討人喜愛。

    還未嫁人,就先得了個胖乎乎的女兒,這感覺還不錯。

    “圓圓這小家伙很可愛,我很喜歡她,木木花,只要你不覺得我是在跟你搶崽兒,我愿意做圓圓這小東西的干媽?!?br/>
    “干……媽?”

    木木花不太理解干媽的意思,眼神不解的看著慕容九。

    猜測了一下,問慕容九:“神女,干媽就是阿母的意思嗎?”

    “沒錯?!?br/>
    看見慕容九點(diǎn)頭,木木花高興得臉上展開一抹激動的笑容:“神女,你答應(yīng)了,太好了。”

    “圓圓,神女答應(yīng)做你的阿母了,你長大了,一定要叫神女阿母?!?br/>
    瞧著她抱著木木圓圓激動不已的說,慕容九黑線。

    “圓圓這小東西還聽不懂呢,趕緊將棉麻布拿回你睡覺的棚子放好吧,天黑了,出去狩獵的男人們要回來了,將東西放好了,要烤食物吃了?!?br/>
    等木木花抱著孩子,拿著那幾塊棉麻布離開,慕容九將今日縫制好的東西整理了一下,放在石床上,正要準(zhǔn)備出去與那群女野人烤食物。

    “阿九,聽說你今天將那張紅色巨狐皮縫制好了。”

    木木玄皇在她出去之前,闊步流星的沖了進(jìn)來。

    瞧他那一臉激動的表情,慕容九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嘴角狠狠一抽。

    新衣服縫制好了,下一步就該是舉辦婚禮了,所以這個男人激動了。

    “還沒縫好呢,誰告訴你,我已經(jīng)縫好了?!?br/>
    慕容九站在石床前,腳步移了移,故意用身體將折疊整齊放在石床上面的衣物擋住。

    “是木木朵告訴我的,她還說,你將那張紅色巨狐皮縫制得很漂亮?!?br/>
    木木朵那女人真是個大嘴巴。

    慕容九挺直身子站在石床前,說:“木木朵胡說八道騙你的?!?br/>
    平日里,木木朵確實(shí)有些咋呼,慕容九說的話,木木玄皇眼看就要相信了,正失望,新衣沒做好,明日不能舉行婚禮呢,眼神游動,無意間看見石桌上下有點(diǎn)紅色巨狐的皮毛碎片。

    再看慕容九直挺挺的站在石床前,一動不動的好像是在遮掩什么東西。

    “阿九,你身后藏著什么呢?”

    被發(fā)現(xiàn)了,慕容九硬著頭皮回答:“我身后哪有藏東西?!?br/>
    “是嗎。”

    木木玄皇忽然沖上前,撅著嘴巴作勢要親慕容九。

    瞧他撅嘴撲來,慕容九偏頭避開。

    就在她偏頭避開的瞬間,木木玄皇嘴角一勾,一雙手臂忽然伸出,摟住她的腰,直接將她抱起,往旁邊一挪。

    壓根不是要親吻慕容九,而是利用親吻,引開慕容九的注意力,然后再將慕容九抱起,將她挪到一邊去。

    這一招聲東擊西,完成得666

    “阿九,你還說沒縫制好,這是什么。”

    慕容九反應(yīng)過來,自己上了當(dāng),野人老公已經(jīng)迅速伸手從石床上拎起了她今天下午用紅色巨狐皮縫制好的斗篷。

    “今日下午剛縫制好的?!?br/>
    慕容九將心一橫,老實(shí)的回答。

    明日舉行婚禮就明日舉行婚禮吧,就算野人老公的尺寸再威武,左右啪啪啪是沒有挨子彈痛的,在二十一世紀(jì),她連子彈都挨過了,啪啪啪而已,忍一忍就過去了,適應(yīng)之后,還挺銷魂的。

    發(fā)現(xiàn),野人老公聽了她的回答,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仔細(xì)一看,才發(fā)現(xiàn)野人老公正驚艷的盯著她縫制的那件斗篷。

    “好看嗎?”

    沒見過世面的野人,看見這么新潮的斗篷,被驚艷很正常,別說野人老公被驚艷了,剛將這件斗篷縫制好的時候,連她自己都驚艷了。

    如此絕美的紅狐皮毛,若是換一雙巧手,縫制出來的斗篷應(yīng)該會更加精美絕倫。

    木木玄皇提著火紅色的斗篷,將目光移到慕容九的身上,想象慕容九穿上時,會是什么樣子。

    “很好看,阿九穿上一定很好看。”

    停頓了一下,眼神充滿期待的對慕容九說:“阿九,你看你也有新衣了,咱們明日把婚禮舉行了吧?!?br/>
    瞧他那一臉充滿期待的表情,慕容九覺得自己若是拒絕,就是罪大惡極。

    “好吧,只是先前采摘回來的鮮花好像蔫了?!?br/>
    “這個好辦,明日早上,我再去采些回來裝扮咱們的棚子,婚禮中午再舉行?!?br/>
    婚禮確實(shí)一般都是在中午舉行。

    瞧他迫不及待的樣子,慕容九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

    “阿九,你同意了,阿九,你真的同意了?!?br/>
    慕容九忽然感覺腳下一輕。

    木木玄皇將她打橫抱起,抱著她激動的在棚子里轉(zhuǎn)圈。

    “別轉(zhuǎn)了,轉(zhuǎn)得我頭都暈了?!?br/>
    木木玄皇這才將她放下來,拉著她走出棚子,朝篝火邊的眾族人走去。

    “告訴大家一件事?!?br/>
    他緊握著慕容九的手,激動無比的開口,頓時吸引了族人們的目光。

    大祭司的目光在兩人緊握的手上一掃,旋即看向木木玄皇。

    第一次見這個男人這么激動高興。

    這是要舉行婚禮了嗎?

    木木紅養(yǎng)育照顧了木木玄皇幾年,也是第一次見到木木玄皇如此高興激動。

    “玄皇,究竟是什么事,讓你如此高興?”

    “阿母,阿母……”

    木木玄皇看著木木紅,激動得說話有些吞吐。

    慕容九發(fā)現(xiàn),即使知道,自己并不是被木木紅奶大的,一切都只是老首領(lǐng)編造的故事,木木玄皇對木木紅說話,還是用尊敬的語氣。

    這個男人是個有情有義的。

    得了木木紅的一點(diǎn)點(diǎn)照顧,就將木木紅當(dāng)成阿母,永遠(yuǎn)的尊重跟孝順。

    “阿母,阿九答應(yīng)跟我舉辦婚禮了?!?br/>
    木木玄皇整理了一下激動的心情,才將這個消息公布出來:“明日中午,我們就舉辦婚禮?!?br/>
    “真的嗎,那太好了?!?br/>
    聽到這個消息,木木紅高興得合不攏嘴,旋即提到木木玄皇的親阿母。

    “玄皇,你的阿母若是知道,一定會很高興的。”

    “玄皇首領(lǐng),神女,你們明日舉行婚禮,需要我們做些什么?”

    等木木紅說完,木木朵激動的問。

    木木花想了想,對木木朵說:“我們可以將部落里里外外打掃得干干凈凈的,還可以將食物烤得噴香流油。”

    “先前采摘回來的鮮花萎蔫了,咱們還可以再去采摘些鮮花回來,將部落裝扮漂亮一些。”

    一群女人七嘴八舌的出著主意,一個個比慕容九這個即將要當(dāng)新娘子的人還激動。

    神女與首領(lǐng)在一起,這是眾望所歸,除了大祭司,今夜,部落里的其他人都很激動高興,激動高興的美餐了一頓,然后回各自的棚子睡覺,養(yǎng)足了精神,第二天才有精神籌備婚禮。

    慕容九與木木玄皇也是早早的回了棚子。

    想著木木玄皇先前穿的那些獸皮都舊了,慕容九便讓他在棚子里燒了一堆篝火,篝火的光芒將棚子照得亮堂堂的。

    木木玄皇將篝火燒然,挑眉見慕容九正在石桌那里整理棉麻線。

    “阿九,你冷嗎,讓我燒火?!?br/>
    慕容九將棉麻線咬斷,穿上石針,一邊做事,一邊回答:“我不冷,給你做身衣裳,明日舉行婚禮穿?!?br/>
    不然,就她穿新的,鮮艷的,木木玄皇穿得爛兮兮的,有些不搭。

    將線穿在石針上,對著木木玄皇招了招手:“玄皇,你過來一下?!?br/>
    野人老公起身,聽話的走到她的身邊。

    慕容九瞧了一眼那魁梧的身材,然后動手測量。

    木木玄皇低著頭,看著一只纖細(xì)白嫩的手抓著自己的胳膊,另一只纖細(xì)白嫩的手在自己的腰間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移動,從腰間移動到胸前,再到身后……

    “……阿九,你在干什么?”

    女人纖細(xì)白嫩的手在他身上移動,酥酥麻麻的,內(nèi)心滾燙,仿佛有一把火再燃燒。

    慕容九正低著頭,一絲不茍的測量尺寸,頭頂上忽然響起了粗重的喘息聲,動作頓時停了下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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