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陽按照控物術(shù)所述的方法進行下一步,他右手掐印,然后快速在空中打出幾個奇異的符號。
同時一指,奇異的符號發(fā)出異常耀眼的光芒。
這些發(fā)光的符號隨著他手指的方向一個個的打進小劍之中。
小劍的劍身在符號打進的一刻錚錚作響。
隨著符號全部融入劍身,轟鳴之聲達到最強。
旁邊的烈焰獅被這轟鳴之聲刺得腦袋發(fā)暈,他不禁抬起碩大的頭顱,對著小劍一陣低吼,以示反抗。
少陽沒有在意,眼下只剩最后一步。
他快速分出一縷神識,然后想也不想就打入劍身之中。
附有他的一縷神識,小劍如得到神性一般,對著他輕嘯。
這縷神識是少陽與小劍聯(lián)系的橋梁,當神識融入小劍的那一刻,這柄小劍驚奇的經(jīng)歷全部出現(xiàn)在他腦海,包括黃銅是怎樣擁有的也都一一不落的在他腦中呈現(xiàn)。
少陽瞪大眼睛感受著這一切。
在影像中,他看到,這柄劍是由一名實力強悍的修士用隕鐵打造,并修煉成本命法寶。
隨著修士的南征北戰(zhàn),這柄劍殺人無數(shù),以致到后來竟然有了一絲靈性,并開始吸收鮮血。
而這時起,劍身顏色也在悄然變化。
隨著鮮血的累積,劍身也從原先的灰藍色變成了如今的赤紅色。
少陽眉頭緊鎖,怪不得他第一次就感覺這柄小劍竟如此嗜血,原來竟是人血累積而成。
后來修士在一次對戰(zhàn)中身亡,而小劍也隨著修士的身亡失去下落,黃銅能夠得到實屬偶然。
當時再一次測試中,一位世家子弟為了能夠測試成功將他們祖?zhèn)鞯膶氊惈I給黃銅,而這寶貝就是此柄小劍。
那時黃銅的修為為業(yè)境二階,當然他也能感受到這柄小劍的不平凡,因此收下,同時也讓那名世家子弟成功定位合格成為一名外院弟子。
少陽心意一動,右手一揮。
小劍輕鳴一聲呼嘯而出,隨著他的意動,極速飛舞,所過之處只見其影不見其身。
然后他手指一指洞壁,只見紅影劃過,嗤的一聲鉆入洞壁之中。
洞壁之上沒有濺起任何碎石,只有一道劍痕,細細看去劍痕之上的巖石竟然變成了黑色。
少陽手指再反向一指,心意剛動,小劍唰的一下就從洞壁之中鉆出,速度竟然絲毫不減。
他一把抓住飛來的小劍,點了點頭,對小劍的威力大感震驚,鋒利之度匪夷所思。
少陽再次愛撫的看了看小劍,如此寶劍應該有一個好名字。
想了半天,他才勉強蹦出一個――紫龍牙。
如此,他才心滿意足的將紫龍牙收回儲物戒。
然后看了看地上的另兩塊玉簡。
“之前沒有資源,不懂任何法術(shù),更沒有像紫龍牙如此利器相輔,以至于在和黃銅對斗的時候,根本毫無還手之力。如今我修為已經(jīng)達到三階,不知如何成為正式弟子?”
少陽心中盤算,如果成為正式弟子,怎么也比現(xiàn)在強吧?至少功法方面不用擔心。
他搖了搖頭,不再去想,大手一揮,一把將地上的玉簡收回儲物戒,然后起身而去。
如今不是想怎么成為正式弟子,眼下還有一件事需要他處理。
黃銅乃修行院掌事,如今一死,其職務已然空缺。
人死無所謂,但這職務必須有人,需要負責每年外招弟子的測試。
否則無人負責,引起宗內(nèi)關(guān)注,追查下來,對他可不是件好事。
月梅住處!
少陽認真嚴肅的表情讓月梅很是不自在。
月梅神情緊張,還以為出什么事了。
“少陽,怎么了?一臉凝肅,是出什么事了嗎?”
少陽一愣,不知月梅為何會如此問。
“沒出任何事?!?br/>
月梅長呼一口氣,嗔怒的看著少陽:
“沒有事為何臉色如此嚴肅?”
“哦!”
少陽才反應過來,剛剛是在思索一些事情,這不想被誤會了,微笑一聲說道:
“原來如此?!?br/>
他接著說道:
“月梅,還真有一件事需要你做?!?br/>
“少陽,你說,我聽你的?!?br/>
少陽感激,說道:
“月梅,我想讓你做記名弟子處的掌事?!?br/>
“啊?”
月梅一驚,她沒有想到少陽要她做的事就是當掌事,而且還是記名弟子處的老大。
少陽解釋道:
“月黃銅和艾興善一死,他們的職務空缺,必須得有人補上。我準備去修行院頂替黃銅,但記名弟子處也需要有一人,不然工作開展不了,怕那些記名弟子不干活鬧事,要傳出去可就麻煩了,所以由你去管理,你明白嗎?”
月梅點了點頭,這是以防萬一。
若真出點亂子,牽動宗內(nèi)上面的人,不止少陽倒霉,以她跟少陽的關(guān)系,也逃脫不掉。
“少陽,我不過一介女流,那些人恐怕不會聽我的呀?”
“他們敢?”少陽一吼,臉色冷峻。
月梅沒有說話,有少陽在,她剛才之話有些多余了。
晚上,記名弟子處。
少陽一聲獅吼,所有干活回來的記名弟子全部聚集在艾興善住處。
人數(shù)還真不少,足有幾百號人,有一部分是像當初他那么大,也有一部分是中年人,大部分是年輕人。
此外,這些人中竟還有些年過六旬的老人。
這些年齡層次分明,可以知道他們一輩子都在這里干活,從沒離開過。
少陽心中一陣感慨,除了待在這里干活他們哪里也去不了。
門派雖無禁令不得下山,但以他們凡人之軀怎能下的這云天峰?
而且,即使艱難攀下云天峰也難逃出這綿延千里的雪山,何況其中不乏各種飛禽猛獸。
云天宗那些能御空飛行的正式弟子可不會去管這些凡人的死活。
曾經(jīng)懷有一腔熱血誓要回家的記名弟子無一例外不是被暴風雪埋葬就是入了兇獸之口,所以只有留在宗內(nèi)一直到終老別無他法。
少陽一掃全場,然后淡淡說道:
“今后她就是你們的掌事。”
話語平靜,但聽在他們心中卻是若落天雷,震聾發(fā)聵。
全場無不驚駭,其中有一部分當初是和少陽同屆的,經(jīng)過這幾年的艱苦洗禮,早已沒有了當年的稚嫩,成熟寫滿臉上。
他們看著少陽,心中五味雜陳。
四年前他們可是在同一起點呀,剛剛以少陽的氣勢,他們即使是傻子也明白如今的少陽與他們一個是天一個是地。
這些人一個個低下頭,或許是羞愧,或許是感嘆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