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先是響起了汽車喇叭聲,隨后,杜萍和蕭泊一起走過來了。
張桂花和兩個人一起客氣了一下。
杜萍邀請道,
“阿姨,你也一起去我們家里玩吧。”
張桂花本來想去的,
但是謝燕秋敏感地覺得,杜萍言辭似乎略有閃爍,
感覺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商量,
不便帶著張桂花,
便提前告訴張桂花不要跟著。
張桂花雖然心里頗為不理解,甚至多少有點小牢騷,但還是聽從了女兒的話,對杜萍說,
“哎呀,我今天要大掃除,還要去醫(yī)院看一下喬月。
我就不去了?!?br/>
杜萍拉著燕秋的手,
“阿姨,你放心啊。我們會給燕秋好好的送回來的,”
謝燕秋敏感地覺得,蕭泊和杜萍之間的氣流有點詭異。
仿佛有什么神秘的感覺。
謝燕秋一下子敏感地想到了蕭泊的身份。
莫非以杜萍的聰慧敏感,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杜萍本來就有一雙善于觀察的眼睛。
坐上車后,蕭泊一路小心翼翼地開著車,生怕顛簸到了謝燕秋。
杜萍,看到前方有不平的地方,還會特意提醒蕭泊,
謝燕秋想問蕭泊,卻也不敢問什么。
杜萍時不時看謝燕秋一眼,眼里似乎寫滿了故事。
下了車,杜萍熱情地挽著謝燕秋到家里。
冷清清的,保姆也不在家。
“哎,你家保姆呢?”
杜萍道,
“我給保姆放假了?!?br/>
謝燕秋眉心微斂,
不是請她來吃飯嗎,怎么還給保姆放假了?
杜萍這個一直不屑于廚房瑣事的女人,這是打算親自做飯請她吃還是咋滴?
蕭泊忙去洗水果,又洗又切又擺盤
謝燕秋詫異地看了他一眼,笑道,
“喲,這保姆放假,蕭大老板這是當上保姆了。”
蕭泊說,
“那可不,杜萍可是女王,怎么能女王下廚房呢?”
謝燕秋不客氣,拈兩根牙簽,扎了一塊水果,準備放進嘴里。
只見杜萍也不吃水果,坐在旁邊,雙手托腮,
目光在謝燕秋和蕭泊的臉上來回地掃視,倒把謝燕秋看著有點懵,
“怎么了,我臉上有什么沒有洗干凈嗎?”
蕭泊倒沒有事人似的,
“燕秋你吃水果?!?br/>
蕭泊去里面拿出來一疊紙,放在桌子上,
“燕秋,你看,這是什么?!?br/>
謝燕秋拿出來一看,正是京都一座四合院的介紹。
再看地址,正和蕭泊上次買的那一套,在一個地方。
謝燕秋看了一眼,放下了,
“蕭老板,你能不能現(xiàn)實點,給我找點我配得上的房源。”
之前謝燕秋在蕭泊的勸導下,放棄了云州的房產(chǎn)購置計劃,準備在京都購置房產(chǎn),
但以她的經(jīng)濟實力,只能考慮稍偏地方的房產(chǎn),
誰料蕭泊這次看的可是二環(huán)內(nèi)的房內(nèi),那可是天價,她哪里敢想。
誰料,杜萍,拿過來認真地看了幾頁,
“燕秋,就這套吧,咱們當鄰居,以后,我們也生了孩子,
孩子們可以一起玩一起成長。”
謝燕秋更懵了,
“我說,老板和老板娘,你們別拿我取笑,
雖然,公司給我的分紅很不少,但這么貴的房子對我來說還是遙遠得很,
不像蕭大老板,除了設計公司,還投資了其他商業(yè),那么掙錢如印鈔機似的?!?br/>
杜萍說,
“印鈔機,你說對了,
如果蕭泊是個印鈔機,你也可以用這印鈔機印出來的鈔票啊?!?br/>
謝燕秋一臉的懵逼,
一時鬧不清杜萍這話是好話還是反話。
看到謝燕秋懵逼中有點慌亂,蕭泊決定不再給她打啞謎。
他推了一下杜萍,
“別逗燕秋了,明說了吧。
燕秋,咱們的秘密我已經(jīng)告訴杜萍了,”
這話一下讓謝燕秋驚訝的張大嘴巴,手中的牙簽和半塊水果掉到了地上,
“什么?你開什么玩笑?
咱們有什么秘密,你喝多了吧?”
她以為蕭泊迷糊了,還試圖打掩護糊弄過。
誰料,蕭泊的語氣特別清醒,
“燕秋,你是不是以為我說錯話?
我沒有喝酒,也沒有糊涂,你別擔心,她理解我們,
而且,非常的感謝你,
我們倆個一起決定,送你半套京都的房子,和我們作鄰居。
我知道,你的錢,足夠買半套了,我們送你半套,可以吧?”
杜萍滿滿的笑意看著謝燕秋,
“是啊,燕秋,我理解你們的秘密,
我要感謝你救了蕭泊的,謝燕秋阿姨?!?br/>
杜萍把阿姨兩個字的語氣說得很重,很逗。
惹得謝燕秋不由得想笑起來,因為蕭泊明顯比謝燕秋大上好幾歲,
而且這一段時間,他在搞什么藝術風,留了一點小胡子,
格外的顯年紀。
謝燕秋還是不相信蕭泊的話,送半套房子,
還是京都二環(huán)的,
開什么國際玩笑。
蕭泊看謝燕秋始終不信的樣子,拍出一張銀行存單,
“燕秋,我另外的公司今年盈利很好,比咱們設計公司還要多很多,
送你半套房子,完全不算太大負擔,
你不用擔心,這是我和杜萍一起商量好送給你們的。”
謝燕秋的腦子轉(zhuǎn)了轉(zhuǎn),
原來,蕭泊的真的算是商界奇才,她和他合作的設計連鎖公司不過是他的商業(yè)帝國之一罷了。
謝燕秋之前也知道他有做別的行當,只是沒想到,他的商業(yè)帝國如此龐大。
“恭喜你們發(fā)大財,不過,這么貴重的禮物,我可不能要,
蕭泊,你相信我,不久的將來,我靠我自己,我也有能力和你們做京都的鄰居?!?br/>
蕭泊相信這一點,其實,就他們設計公司,
假以時日,謝燕秋買上這房子一點也不難。
但他還是執(zhí)意要送,
“燕秋,你一定要收,否則,我心里不安,你明白,我的意思?!?br/>
杜萍也說,
“是啊,小阿姨,你就讓蕭泊滿足一下他的報恩之心吧?!?br/>
謝燕秋還是搖頭,
“蕭泊,如果你們執(zhí)意如此,就把這份錢捐給社會上那些困難的人們吧,”
又幾經(jīng)來回,杜萍和蕭泊終于同意了這個說法,
“燕秋,我明白,恭敬不如從命,
過一段,我就聯(lián)系相關部門舉行一個捐贈儀式
,這樣吧,燕秋,算咱們?nèi)齻€共同捐的,你可不能再拒絕了吧。”
謝燕秋點了點頭,
“那我就真的恭敬不如從命了”
謝燕秋看著杜萍,覺得眼前的女人真了不起,
竟然能夠理解她和蕭泊遇到的傳奇故事,
她控制不住好奇地問,
“杜萍,你怎么發(fā)現(xiàn)我們的秘密,怎么會相信的?
我以為,這樣的離奇的事,換任何一個正常人,都會把我們當精神病人送到精神病院去。
所以,連飛陽也是不知道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