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雙眼微微瞇了起來,對面的老者也凝目看過來。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錯,葉辰感覺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意,這種殺意并非可以凝練而出,而是自然而然散發(fā)出來。
這老者手里肯定不只是一條人命,他懂得壓制,但是葉辰常年游走于生死考驗之間,對于這種氣息最為敏感,或者說,他們在某種意義上來講,是同一類人。
老者緩步走來,在距離葉辰還有兩米的位置站住了腳,然后扭頭掃了眼諸文龍,看他并什么事情,那股若有所悟的殺意徹底消失,就連目光都變得平靜許多。
不過,老者并沒有真的放松下來,雖然只是那么自然的站在那里,但是葉辰卻感覺到老者的氣息凝而不散,顯然是做好了隨時動手的準(zhǔn)備。
葉辰絲毫不懷疑,只要他有任何移動,迎來的必然是雷霆殺招。
“劉伯。”
諸文龍喊了一聲,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后下意識用手摸了摸臉,不由得疼得他齜牙咧嘴,剛才臉和地面發(fā)生劇烈摩擦,不僅僅是蹭到了灰,更是被地面上細(xì)小的沙粒給掛出了一道道血印子。
他迎上劉伯的目光,雖然后者并沒有責(zé)怪的意思,但是他還是露出了羞愧的神色,甚至連慘叫聲都沒好意思再發(fā)出來。
沒好意思再和劉伯對視,諸文龍扭頭看向葉辰,眼神兇狠中帶著幾絲驚俱,他站在劉伯旁邊,色厲內(nèi)荏的喊道:“劉伯,這小子欺辱文月,罪不可恕,你先把他給制服,咱們再慢慢地收拾他?!?br/>
劉伯眉頭微微皺起,并沒有聽他的話而直接動手。
葉辰也沒有理會諸文龍,目光都在這老者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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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老者很危險。
從目前散發(fā)出來的氣息來看,絲毫不弱于之前的他。
當(dāng)然,真實的實力,不僅僅是看氣息,也要看實戰(zhàn)的招數(shù)以及應(yīng)變反應(yīng),就好像古代的武林高手,不僅僅需要高深的內(nèi)功,還需要精妙的招數(shù)。
唯有如此,才能夠爆發(fā)出最強大的力量。
不過,從這老者的狀態(tài)來看,只怕自身實力不會比氣息弱。
說實話,眼前這個老者,應(yīng)該算是他回到華國以來,遭遇到最危險的對手了。
這樣的存在,完全可以憑借自身建立起一個巨大的勢力,然而,從這位老伯的打扮,以及諸文龍對他所說的話來看,這老者應(yīng)該在諸家是供奉之類的人物。
由此可見,這個諸家的底蘊深不可測,至少比省城的丁家要深厚很多。
不過,就算是家族再強大,底蘊再深厚,他也不可能慣著諸文龍的高傲狂妄,都被欺負(fù)到家門口了,要是不做出點反擊,豈不是更得被諸文龍看輕。
葉辰對老者無比忌憚的時候,后者面對他時,心里也是翻起了滔天巨浪,他感覺得到葉辰很厲害,真要是交手,雖然很不想要承認(rèn),他落敗的可能性很大。
雖然他還能夠保持著精氣神的強盛,但是畢竟已經(jīng)年邁,身體早已經(jīng)開始下坡路,而葉辰則是個二十來歲的壯小伙,孰強孰弱,其實已經(jīng)一目了然。
他不由得想到,在二十多歲時他貌似才初出茅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