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huì)……真的讓她留下來吧?
那我怎么辦?
我心急如焚,卻在這時(shí),房間里響起一陣腳步聲,一個(gè)男人匆忙走進(jìn)來,從喬安婷身后一把抱住了她。
在喬安婷失聲驚叫中,我聽到熟悉的聲音:“不好意思親愛的,讓你久等了。”
“你你你……你是誰?”突如其來的意外嚇得喬安婷尖叫,立馬推開了男人。
“親愛的,不是你約我來的嗎?好啦好啦,我知道我遲到了,對(duì)不起嘛!”男人說著,試圖再一次抱住她,“你放心,今天晚上我一定把你伺候滿意?!?br/>
“你不要胡說八道?!眴贪叉媒跛缓穑肆藥撞嚼_了與男人的距離,轉(zhuǎn)頭看向陸北承想要解釋,“二哥,我……我不認(rèn)識(shí)他,真的?!?br/>
男人這才發(fā)現(xiàn)房間里還有其他人,立馬有了幾分不高興:“親愛的他是誰?。磕慵s了我怎么還約別的男人?”
“你閉嘴……”
“沒關(guān)系啦,我不介意的?!蹦腥溯p輕撞了撞她的胳膊,“只是沒想到,親愛的你口味好重哦!”
“我叫你閉嘴?!眴贪叉媒K于忍住不嘶吼,再次看向陸北承,“二哥……”
“滾?!币恢背聊年懕背薪K于開了口,聲音冷的仿佛冒著寒氣。
喬安婷猛地一顫。
她怎么也不會(huì)想到,自己捉奸反被捉。
“二哥我沒有……”
“我不想再說第二遍?!标懕背械恼Z氣,除了冰冷,還是冰冷。
喬安婷不甘心,但她跟了陸北承兩年,知道違逆他是什么下場,再不情愿也只得離開。
誤會(huì)以后可以再解釋,但這一刻惹怒了陸北承,對(duì)她沒有好處。
看著喬安婷離開,男人立馬追了出去:“親愛的,等等我誒?!?br/>
聽到落鎖聲響起,我微微松了一口氣。
大黃這演技,我給兩百分。
心里醞釀了一下,我拉開門走了出去,爬上床窩在陸北承懷里。
“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嚇得我都不敢出來?!蓖蝗话l(fā)現(xiàn)自己演技還不錯(cuò)。
“沒事,一對(duì)小情侶走錯(cuò)房間而已。”陸北承輕輕撫著我的頭發(fā)。
“還好剛才我去了洗手間,不然好尷尬哦。”是啊,還好去了洗手間。
要是喬安婷沖進(jìn)來的那一刻我正在陸北承懷里,后果不堪設(shè)想。
不過陸北承這廝說謊話,也是臉不紅心不跳的哈!
陸北承沒有回話,空氣一下子安靜下來。
我努力的想著要說點(diǎn)什么,忽聽他問:“你認(rèn)識(shí)喬安婷嗎?”
我心頭一怔,臉上卻勾出一抹人畜無害的笑容,手指輕輕撫著他的胸膛:“認(rèn)識(shí)啊,喬家大小姐,誰不認(rèn)識(shí)呢!”
“你姓安?”陸北承低頭看著我,一副‘我什么都知道,你最好不要騙我’的樣子。
“我叫安諾?!蔽覜]有直面回答,以防他以后問起來,我也好解釋。
陸北承笑著捏了捏我的臉,再次吻下來……
次日早上。
早飯過后陸北承要送我回去,我讓他去忙不用管我,我可以自己回家。
昨晚把喬安婷給整了,今天心情難得的好。
我拿出手機(jī)一邊給大黃打電話,一邊往停車場走:“大黃,昨晚謝謝你啊?!?br/>
黃野在電話那端暴跳如雷:“安小諾,你特么才是大黃,老子要跟你絕交?!?br/>
“開玩笑的啦,改天請(qǐng)我野哥吃飯,鮑魚大閘蟹隨便吃?!?br/>
“我等著??!”
“好吶,我掛了?!彪娫拕倓偙粧鞌啵^發(fā)突然被人扯住了,伴隨著啪的一聲響,我半張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痛。
我捂著臉轉(zhuǎn)頭,只見喬安婷瞪著一雙恨不得殺死我的眼睛:“喬安諾你這個(gè)婊子,你睡我男人,還敢套路我?!?br/>
她知道昨天和陸北承在一起的女人是我?
好吧,既然她知道了,我也沒有必要再瞞著她。
我呵了一聲:“姐姐別這么動(dòng)氣啊,以前你不是也睡我男朋友嗎,咱們就當(dāng)互相扯平了吧!”
上大學(xué)那會(huì)兒,她仗著喬家大小姐的身份搶了我男朋友,這件事我可一直記恨著呢!
“賤人!”一巴掌打了不甘心,喬安婷又是一巴掌甩了過來。
這回我握住她的手,反手一巴掌甩了回去:“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br/>
喬安婷震驚的捂住臉:“你……你敢打我?”
我冷笑一聲:“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diǎn)燈?”
“你這個(gè)爛貨?!眴贪叉贸覔溥^來,一把就揪住了我的長發(fā)。
我不甘示弱,同樣揪住她的頭發(fā)。她是齊肩短發(fā),不太好扯,但扯起來更痛。
我們一邊扯著對(duì)方的頭發(fā),一邊攻擊對(duì)方的臉,你一下我一下打的難分難舍。
喬安婷從小嬌生慣養(yǎng),力氣肯定不如我,我很快就站了上風(fēng)。
她疼的哇哇直叫,主動(dòng)松開了我的頭發(fā)。
我把她摁在地上,用膝蓋低著她的肚子:“喬安婷我告訴你,我不止要睡你的男人,我還要讓你媽,為我母親償命?!?br/>
“瘋婊子,你在白日做夢!”喬安婷被我打紅的臉一陣陣扭曲,瘋了似的抽出手,用她長長的指甲朝我的臉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