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停止!準備強心針·······”解毒劑一注入,市長身邊的儀器就嘟嘟直響,嚇得周圍的人一跳,林峰則微微的搖了搖頭。
王醫(yī)生頭冒冷汗的進行著搶救,一會電擊一會插氧,忙的不可開交。
“蘇秘書我問你,那些人和市長是一起中的毒吧?為什么他們到現(xiàn)在沒有事,市長就變成這個樣子了?我看過他們的情況,應(yīng)該是有人為他們進行了處理,市長為什么沒有接受?”王醫(yī)生喘著粗氣問道。
“這個·······剛剛那個小子在那些人身上鼓搗了一會,難不成······”看著王醫(yī)生著急的臉色,蘇秘書不由的冷汗直冒,指著林峰說道。
“你丫的怎么不早說!”王醫(yī)生頓時破口大罵,林峰他有印象,因為剛剛就是他提醒自己不能打解毒劑的。
“我···我也是為了市長的安全考慮?。 碧K秘書辯解道。
“看來市長沒有被他處理也是因為你的緣故了,該怎么說你好!”王醫(yī)生指著蘇秘書說道。原本市長身邊的秘書不至于被一個醫(yī)生這樣說的,但是現(xiàn)在沒有辦法??!人家市長還要靠著醫(yī)生來救呢!
王醫(yī)生摘下口罩,向著林峰走來。林峰眉頭一皺,在王醫(yī)生開口之前說道:“打住!他現(xiàn)在毒素已經(jīng)擴散,我沒辦法救他,別找我。而且以我這騙人的把戲,相必也沒有資格在市長身上進行吧!反正你們設(shè)備齊全,也讓我看看這西醫(yī)到底可以做到那一步?!?br/>
“這····小兄弟,人命關(guān)天??!更何況如果市長在這倒下的話,中海市又要陷入一陣慌亂了?!蓖踽t(yī)生說道。
“這關(guān)我什么事?反正我也才到中海市,什么都沒有,亂就亂唄,做醫(yī)生的,難道還沒見過死人?市長又怎么了,死了也就是死了。”林峰說道,這些話可不是他自己說出出來,完全都是照搬的他老師傅的話。
“可是········”
“算了,我試試吧!”不等王醫(yī)生接著說話,林峰隨即改口道。雖然他說出了那樣的話,但是深受優(yōu)良醫(yī)德感染的他根本沒有辦法像他師傅一樣,說不治就一定不治。在他看來,學(xué)習(xí)醫(yī)術(shù),不就是為了救人嗎?
王醫(yī)生大喜,連忙將林峰請到了劉市長的身邊。林峰沒有詢問任何的病情,對于醫(yī)生來說,自己檢查到的情況才是最準確的。
把脈、看眼、聽氣,一連串的檢查之后,林峰算是將這個市長的情況摸清楚了,可能是市長平時太注意養(yǎng)生了,身體不差,中毒對你時間雖然不久了,但還沒有到最差的地步。
“哼!裝模作樣!我怕告訴你,如果市長有任何的意外,我拿你試問!”蘇秘書走到林峰的身邊說道,在這個時候,他也要準備推卸責(zé)任了。
“看你這話說的,老子不治了。”林峰干笑一聲,臉色瞬間變冷說道。這人也太不要臉了,作死也不帶這樣的啊!
“別別別!小兄弟你別聽他的話,如果到時候出了意外,我擔(dān)著就是了,保證不會對你造成影響,怎么樣?”王醫(yī)生拉住林峰說道。
“蘇秘書!你去一邊等著吧!”安慰好林峰之后,王醫(yī)生瞪著眼睛看著蘇秘書說道。王醫(yī)生可不是林峰這樣的野路子,人家是正經(jīng)的醫(yī)學(xué)教授,市長的命可還在人家手里拿著呢,蘇秘書只得悻悻的退到一旁。離開的時候,看著林峰的目光那是十分的怨毒?。?br/>
小插曲過去后,林峰便開始進行治療了,這里沒有其它的東西,只能用針灸來解決了。將先前使用的針進行消毒,然后用針護住市長的心脈,只有這樣,林峰才能還不顧忌的進行排毒。
中毒這么久,林峰也清楚,僅僅開幾根針是沒有辦法徹底清除毒素的,但是吊住這市長了一條命卻可以,就像先前他對那些人一樣。
幾針下去,一直昏迷不醒的劉市長眼皮動了動,有些艱難的睜開了眼睛,看到這一幕林峰和王醫(yī)生都松了口氣。王醫(yī)生是因為人命保住了,而林峰則是在慶幸,第一次為人治療成功了。
沒錯!這是林峰第一次真正的為人進行治病,葉瀾馨的那次不算,因為那并不是病,只是體質(zhì)問題而已。在山上的時候,他師傅教的都是理論和手法,臨床基本上沒有進行過,就連經(jīng)絡(luò)分布都是在林峰自己身上進行辨認的。
“咯!命保住了,剩下的看你們的了。”天色不早了,林峰拒絕王醫(yī)生的邀請,回別墅了。不出他所料,葉瀾馨她們已經(jīng)回來了,別墅里面有些嘈雜。
“娜娜!我的內(nèi)褲呢?你放哪兒了?”
“我怎么知道!今天的衣服又不是我收的。誒!彤彤姐,你轉(zhuǎn)過去洗好不好,你這樣我感到壓力好大?!?br/>
“轉(zhuǎn)過去你壓力就不大了?姐可是前后有肉的!”一個林峰之前沒有聽到的聲音傳來,顯然是之前沒有愛別墅里面。
“嗚嗚!以后不跟你一起洗了········”
還未進屋,林峰就聽到女孩子們的談話,不僅讓他有些浮想聯(lián)翩。
“咳咳!和我洗的話應(yīng)該就沒有壓力了?!蓖崎_門,林峰走進來說道。這一看,瞬間傻眼了,在各種東西飛到他的臉上的時候,他手疾眼快的將們給關(guān)上了。
“姑娘們??!哥不是故意的!拜托你們把衣服穿好·········”林峰站在門外對著里面說道,一雙眼睛一個勁的門縫里面看。
靠!這防盜門沒有縫·········
過了一會,林峰感覺別墅里面沒用動靜,洗澡聲音也沒有了這才打開門將頭伸了進去。突然,一只白手一把抓住了他的頭發(fā),將他拉了進去。
“疼疼疼疼疼疼!撒手!我說了不是故意······的!”看著五六個女孩一字排開的站在自己面前,頭發(fā)還是濕漉漉的,林峰感到一陣涼意從背后升起。
“林峰哥哥!你剛剛看到什么了?”歐陽娜將笑臉伸到林峰的面前問道,那抓住林峰頭發(fā)的手正是這個看著溫柔可愛的女孩。
“額!我剛剛什么都沒看見。”林峰頭冒冷汗的說道。
“是嗎?可是我剛剛聽若若姐說,他看到你的頭伸進來了,難道說我們的身材不好,你記不???”
“不是不是!好!都好!很好,好的讓人鼻血直流·······”
“這么說你還是看到了!”歐陽娜臉色一變大聲說道,嚇得林峰的呆毛都豎起來。
“我···我···我····”
“你說的,我們的身材好到流鼻血,你看到了卻沒有流,所以我們來幫你一下········”歐陽娜擦了擦拳頭說道。
別墅里面頓時響起了豬叫聲,半個小時之后才平息,林峰極為狼狽的討到了二樓,看到一臉發(fā)愣的葉瀾馨連招呼都沒打,直接把自己關(guān)進了房間。
看著身上一些淺淺的爪痕,林峰一陣無語。這些女生嘴上說的倒是挺兇的,但是下手卻···這么說呢?如果那是在打人的話,那么你呼口氣就可以說是在罵人了。
“這些死丫頭,打不動了用爪子··········”在林峰的注視下,手臂上的痕跡慢慢的消失,不一會就完好如初了。
“天陽乾元功不虧是醫(yī)道內(nèi)功心法,恢復(fù)起來還真不錯?!绷址鍧M意的看著自己的手臂說道。天陽乾元功是林峰的師傅交給他配合醫(yī)術(shù)一起使用的,屬于上乘的道家心法,修仙出來的陽氣可以針對很多的疑難雜癥,同時對修煉者本身也有諸多益處。
“只是可惜了,這個功法必須是童子才可以修煉,不然那個混蛋師傅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活著?!绷址逵行└袊@的說道,不過隨即他又想到師傅臨終前讓他做的事,心里頓時就苦澀起來了。
咚咚咚!
這個時候,敲門聲傳來,第二層只有他和葉瀾馨,不會有別人來敲他的門。
“喲!這個小美女不回家跑到我這來做什么,來來來,哥哥抱抱!”一開門,林峰就說道,不出他所料,來人正是葉瀾馨。
“正經(jīng)點!我是請你當(dāng)我的醫(yī)生,不是叫你來泡我的。”葉瀾馨翻了個白眼說道,那個時候她也就那么一說,沒想到剛剛來這第一天,這家伙就敢調(diào)戲自己。
“嘿嘿!這大晚上的你過來難免會讓人多想,怎么有事?”林峰繞了繞頭問道。
葉瀾馨走到床邊,寬大的睡衣并沒有讓她身上的曲線消失,反而增添了一股神秘的感覺在她身上,再加上濕漉漉的長發(fā),看的林峰不由的舔了舔嘴唇,心里想道:這個丫頭確定不是在誘惑自己犯罪嗎?
感覺到林峰的目光一直停在自己的身上,葉瀾馨不由的紅了紅臉,別看她一直大大咧咧的,但心里卻一直是一個保守的姑娘。
“嗯!過兩天我小學(xué)同學(xué)聚會,我想讓你陪我去一趟?!币恢北豢粗?,葉瀾馨有些受不了了,開口說道。
“啥!你確定是小學(xué)不是高中?”小學(xué)同學(xué)!那太遙遠了吧!他們居然還有聚會!林峰心里一陣古怪,開口問道。
“嗯!就這樣說定了。”葉瀾馨沒有任何的波瀾,說完就走。
“誒!我沒說答應(yīng)??!喂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