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顏看到她平時空落落的脖子上多了一條鉆石項鏈,還有一些紅色痕跡。
只是很快便發(fā)現她們的做法只是多余的,李晶晶直到第二天傍晚才回來,手上提著好幾只盛著包包與衣服的手提袋,情緒已經穩(wěn)定下來不說,甚至見到兩人還露出一個笑容。
一個晚上鬧成這樣,喬顏在這場鬧劇中雖一言未發(fā),但也看得心累,閆玉是不打算回來了,李晶晶走的時候情緒很激動,但現在誰也不想去安慰她,于是兩人便洗洗睡了,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回來,宿舍門便虛掩著。
喬顏沒有反駁,閆玉雖性格驕縱說話刻薄一些,但絕不對愛搬弄是非的性子,尤其對方還是b城首屈一指的江家,這對于她來說并不是什么好事,說到底還是那李晶晶當室友有心提醒她,可大概是陷入愛情中的女人都是傻子,如此一番好心反倒被當成驢肝肺了,能不惱嗎?
她張張嘴,半晌,嘆了口氣,“晶晶太傻了…難怪閆玉那么生氣…”
姚潔聽了這些話,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閆玉生日那天對喬顏一味糾纏的男人,那可不是一個能讓人輕易忘記的人。
她也是思考了一番之后才把這些情況和姚潔做了坦白,畢竟姚潔是見過邵城一面的人,這些情況她提前告知總比以后造成誤會要好。
喬顏回過神,猶豫了一下,沒有刻意隱瞞,“閆玉說的是真的,那位邵城你是見過的,就是上次在閆玉生日宴會上在我裙子上灑了紅酒的那個人,當時晶晶沒跟我們在一起也就沒有注意到他;還有,上學期在宿舍樓下給我告白的也是他。”
“小喬美人,”她喚了一聲,不無憂慮,“你說萬一閆玉說的那些是真的…晶晶她…”
她回頭看看喬顏,喬顏一副深沉的樣子,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這都什么事啊,真是個混亂的夜晚!
姚潔:“…”
剛組織了語言想要安慰她一句,卻不料這姑娘眼淚吧嗒吧嗒落下來,轉身收拾了幾件衣服痛哭著跑了出去。
她皺著眉頭掏掏耳朵,看著李晶晶氣得滿臉通紅泫然欲泣的臉,真是不知說什么好了。
姚潔早已被這番突如其來的爭吵看傻了眼,閆玉脾氣大罵起人來她插不上嘴就算了,平時說話聲音大一點都擔心嚇死螞蟻的李晶晶今天也是開了掛似的據理力爭不肯認輸,她一句嘴都插不上,現在又差點被接連三聲巨響震聾了耳朵。
室友生氣好兇悍她也不想住宿舍了腫么辦
喬顏:“…哦?!?br/>
說完又是嘭的一聲摔門走了。
宿舍門也跟著嘭的一聲被摔了一通,不出兩秒那人又折了回來,趴在門邊對喬顏囑咐了一句,“喬顏,幫我跟輔導員說一聲,今天晚上家里有事不在宿舍住了,明天回來請你吃小龍蝦!”
說完將杯子往桌上“嘭”的一聲重重一甩,拎包走了。
她冷哼一聲,還不解氣,“不過當你是朋友好心提醒你罷了,你愛信不信!你最好從現在開始祈禱著不被他邵城玩死!別等到那天被甩了連眼淚都哭不出來我可不會可憐你!”
閆玉好心提醒她卻被她指著鼻子罵了發(fā)了一通脾氣,她本就不是什么好性兒,哪里被人這樣指責過?當下也動了怒,卻是氣極反笑冷聲,“行啊,我搬弄是非,我說他壞話!他們江氏跟我爸公司里有好幾個合作項目都在進行中,我說他壞話有什么好處?還擔心你枕邊風一吹把我家項目攪黃了呢…”
她又氣又惱,想著自己只是交往了一個高富帥男朋友而已,這人怎么就不盼著自己好?平時是斷然不敢用這種態(tài)度對待閆玉的,這會卻是覺得有了依仗,那憤怒決絕的樣子竟恨不得跟閆玉就此斷絕關系。
“再說他要是那種人,怎么還會想要請你們吃飯?”她瞪大眼睛,看著閆玉頗為委屈的紅了眼圈,“我不知道你在哪里聽來的流言蜚語,反正邵城不可能是這種人的,我不想聽你說他壞話,搬弄是非!”
邵城對她那么溫柔,她喜歡什么他都買給她,她不相信邵城會是那種玩弄女生感情的男人,她也不會接受這種攻擊!
卻不料李晶晶當即就繃緊了小臉,生氣問道,“閆玉,你是不是對邵城有意見?他才不會是那種人!”
她想像李晶晶這樣自尊心極強的女孩子是無法容忍被男人欺騙玩弄的,說出這樣的話雖然破壞氣氛卻也是想讓她認清事實,不要傻傻的被人騙了感情。
她沉吟了片刻,又拋出一磅重擊,“我聽我哥說,城少是有正牌女朋友的,而且兩人青梅竹馬,感情很好。”
閆玉皺皺眉,覺得這姑娘思想太單純了,她又不由想到喬顏對于這種事情的態(tài)度,明明喬顏年齡更小更稚嫩一些,但對于這種事無疑是喬顏更理智眼光更精準。
言語之間所透露的全都是對邵城的信任與理解。
李晶晶卻是松了口氣的樣子,不是很在意這個問題,“那些場合也需要應酬啊,邵城有跟我說過的,而且他說了,之前帶那些女伴是因為他還沒有遇到我,以后參加晚宴都會帶我去的。”
“咳,我們家跟江氏有生意上的合作,主要是我哥跟他比較熟,我只在晚宴上見過他幾回,不過每次看到他,他身邊都是有女伴的…”對于閆玉這種說話直來直去的人來說,這樣的提醒已經是極其委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