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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蘿莉下體裸 由于房門在

    由于房門在窗戶的斜右方,加上她又是低著頭,所以沒有第一時間看到我。

    只見趙姑娘反身去關門,卻又突然轉過身來,待看到僅穿內衣的我笑瞇瞇的站在窗口看著她時,妖女的臉頰飛上兩抹紅霞,急忙背過身去,關上門,輕聲斥道:“豬,你還不把衣服穿上。”

    哈,她情急之下竟連話都說錯了。

    我躡手躡腳的溜上床蓋好被子,戲謔道:“不穿,就不穿,誰叫你把我一個人丟在房里睡覺的。”

    “你是三歲小孩嗎,睡覺還要人陪?”妖女恨恨的說道。

    這話頗具歧義,讓人忍不住浮想聯(lián)翩。

    “當然需要人陪,要不你”我心里偷笑,有意逗她,便故意拖了個長音。

    “登徒子,你要敢胡說,我,我”趙春華面紅過耳,半天說不出下文。

    “你怎樣?”我添材加火。

    “你要敢胡說,你的衣服就別想要了,醒酒湯也別指望喝了?!?br/>
    “啊喲,原來我的衣服是你偷去了嗎?沒想到趙姑娘如此天仙般的女子竟然會偷我這個凡夫俗子的衣服,真是,真是萬分榮幸啊?!?br/>
    “誰偷你衣服了,本姑娘是好心幫你拿去清洗,一股酒臭味,惡心人!”

    “哦,原來你沒偷我衣服。那你偷我什么了?”

    “死隨炎!”妖女差點急哭,跺腳呵斥。

    玩笑不能開過火,否則后果很嚴重。我深知此理,當下收起嬉皮笑臉,溫言勸慰:“好了,騙你的,我老早就上床躺著了?!?br/>
    “真的?”

    “千真萬確?!?br/>
    妖女小心翼翼的轉過頭,瞄了我一眼,確定我躺在被窩里之后,氣呼呼的把瓷碗往桌上一頓,揚起手就來揪我右耳朵,紅唇撅起老高。

    “死隨炎,登徒子,就知道欺負本姑娘,讓你欺負本姑娘,還敢不敢瘋言瘋語了,啊?”

    我輕撫她揪著我耳朵的左手,嘻嘻笑道:“不敢了,不敢了,我發(fā)誓,再有下次,我永生永世給你當牛做馬?!?br/>
    “呸,你這好吃懶做的家伙,真要變成牛馬賴在本姑娘身邊,還不知道誰給誰當牛做馬呢?!毖黜髋?,說著說著,忽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捂著胸口,一臉癡呆狀:“完了趙姑娘,我又醉了?!?br/>
    “哼,自己灌!”趙春華沒好氣的說道,把桌上放著的瓷碗端起來塞到我手里。

    我二話不說,捧著碗就喝,一口氣吞咽了半碗才平移開來。

    “對了,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這是酒吧樓上吧,你就住在這里?”我一口氣連問了三個問題。

    “你沒看時間?對,這是酒吧樓上,難道我不能住在這里嗎?”

    “那你前陣子又說我不送你回家?你住酒吧還需要送?”

    “豬,本姑娘就只能住在一個地方了?”

    “呃”我卡了一下,強笑道,“當然不是,當然不是?!?br/>
    “我怎么上來的?不會是你背的吧?”

    “誰背得動啊,請酒吧的員工幫忙把你抬進來的,衣服也是他們幫你脫的?!?br/>
    哈,這算是不打自招嗎?

    打開手機看了下時間,原來現(xiàn)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浚@一覺睡得太挺長,武漢九點就沒公交車了,打車回去又貴的嚇人,咋整?

    “傻愣著干嘛,喝啊,冷了就不好喝了?!壁w春華出聲催促,道,“睡的那么沉,害我每隔十幾分鐘就要暖一次?!?br/>
    咦?

    腦海靈光一閃,心里有了主意,于是邊喝醒酒湯,邊盯著妖女看。

    她被我看的渾身不自在,退了兩步,嗔道:“死隨炎,你又想干嘛?”

    “趙姑娘,現(xiàn)在這個點已經沒公交車了,我這窮人可打不起車,要不,你看,能不能收留我一晚?”我努力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這里就一張床,怎么收留你?”妖女搖頭回絕,眼神躲躲閃閃。

    瞧她的樣子,應該是有戲,這妖女說不定就等著我求她呢,嘿,看咱的無賴天功~

    “哎喲喲,酒喝太多,我困了,困了”我仰頭倒在床上,蒙緊被子,不管不顧擺明了要耍無賴。

    “豬!少裝了?!壁w春華笑罵一聲,隔著被子打了我一下,繼而柔聲問道,“還要不要喝?”

    這算是答應了?

    我怕她再來揪我,隔著被子回答:“不要。”

    這里就一張床,妖女不可能和我同床共枕,那她要收留我,就

    哇咔咔,趙姑娘的住址就要到手了嗎?

    “咔擦”

    聽到房門關上的聲音,我興高采烈的探出頭來,異常自戀的拿出手機給自己拍了張照片,以作留念。

    現(xiàn)在是九月份,天氣還是比較熱,衣服經由洗衣機甩過,很快就能干,所以幾分鐘后,趙春華便拿著我的衣服進了房間。

    見我我好整以暇的等著,妖女揶揄道:“不是困了嗎,這會兒怎么又生龍活虎了?”

    呃這妖女太也小氣!

    “喏,你的臭衣服,還給你?!彼挂矝]過多計較,噎了我一下,便把衣服遞給我。

    三兩下穿戴整齊,走到背身避嫌的妖女身邊,笑道:“好了,我們走吧?!?br/>
    趙春華一愣,臉色詫異,反問:“我們?”

    “是啊?!蔽毅铝?,心想妖女不會反悔了吧?

    “我已經跟下面的人說了,你自己去找個沒人的卡座休息就是啊,還要我給你找不成?!?br/>
    納尼??。∥也铧c石化,一顆心猶如玻璃掉地般碎成了千萬片。

    “噗”趙妖女捂嘴一笑,抬腳就走。

    這,這死女人,又一次騙了我!

    好受傷

    出了酒吧大門,我們沿著街道悠閑自在的漫步走著,誰也不曾著急。

    “趙姑娘,這好像是我們第一次在一起散步吧?”我咧嘴笑道。

    “哼?!毖榱嗣槲?,傲嬌的哼了一聲。

    我無聲一笑,不再說話,全身心的享受著自己和她的第一次散步,外界的一切仿佛都不再重要,此刻,我眼中只容得下身旁那個窈窕多姿的身影。

    繁星點點的天空中掛著一輪圓月,清幽的月輝如碎絮般溫柔灑落,微涼的夜風拂過,一切都顯得那么的和諧、那么的美好。

    真希望時間能過的慢點,我數次想要拉住她的手,但終究是鼓不起勇氣。

    十幾分鐘后,我們進了一個小區(qū)。

    來到一棟單元樓的三樓,趙春華幽幽說道:“到了?!闭Z氣異常,掃了我一眼,隨即從包里拿出鑰匙開門。

    “嘭”

    鑰匙剛送進鑰匙孔,門卻從里面打開了。

    聽到響聲,趙春華臉色刷的一下變得雪白雪白。

    莫非有盜賊?我心里一驚,拉著她退后,并作出防備的姿態(tài)。

    一個臉色蒼白、中等身材的年輕男子站在門口,此人衣衫殘破,看起來有些落魄,但氣勢不凡,眉眼透著沉著,眼神如水般平靜,見了我們,笑著打起招呼:“趙小姐,你回來了,這位是??!?br/>
    轟!

    心情瞬間跌入谷底,腦子空白一片,心中僅留一個念頭:這男的是誰,怎么會在趙姑娘家里,好像跟她還蠻熟?

    趙春華俏臉寒霜,冷聲道:“姓魏的,我不是說過了只允許你住一晚嗎,讓你住一晚就是還了你的恩情,我們已經兩不相干,為何還滯留我家?”

    聽趙姑娘這么一說,我心里好受了許多,當下收束心神,昂首挺胸直視屋內的男子,從容道:“我叫隨炎,請問你是?”

    魏姓男子看了看趙春華,又看了看我,苦笑道:“我叫魏青巖,近日落難,因為跟趙小姐算是舊識,得知她也在武漢,便來投奔,請不要誤會。”

    “哦?!笨此f話客客氣氣的,我也不好多說什么,雖然心里并不樂意他留在趙春華家中。

    “你走吧?!壁w姑娘斷然送客,聲音很是冷漠。

    魏青巖臉上露出一絲猶豫,以商量的口吻問道:“趙小姐,對手追的緊,能不能再讓我住一天?”

    “不行?!?br/>
    魏青巖倒是利落,請求被拒絕他也不啰嗦,進屋拿了個黑色的包出來,對趙春華彎腰致謝,沖我點點頭,繼而轉身下樓。

    他從我身邊經過的時候,鼻尖沖進了一股較為濃郁的膏藥味。

    “你的東西全部拿走了吧?”趙春華說出“你的東西”這四個字的時候音調咬得極重,雙眼一動不動的俯視著樓梯拐角處的魏青巖,眼神灼灼,竟有些迫人。

    “我向來恩怨分明,請放心?!蔽呵鄮r平靜的說道,說完,緩步下樓而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