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曉得她會不舒服,也不管她喜不喜歡愿不愿意,今晚他是不會讓她單獨在臥室過夜了。
換了干凈的床單,又給她弄了一個暖水袋,放在她肚子上。論照顧人,霍憶斐還真是比其他男人強上許多,當年他在歐洲留學,做飯洗衣,什么都是一個人來,現(xiàn)在想來也是一件好事。
暖水袋似乎緩解不了安婉兮的痛處,霍憶斐只好幫她揉著腹部,另一只手卻給她枕著,讓她睡在自己臂彎里……大概也真是累了,安婉兮漸漸的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霍憶斐松了口氣,吻了吻安婉兮的臉頰,這才讓自己也睡去。
昏昏沉沉睡到第二日,也不知道昨夜窗外刮起大風,氣溫比昨日還要低?;魬涭痴媸潜粌鲂训模蛔尤话餐褓饩砹巳?。
苦笑一下,見她還在酣睡,也不驚擾她,小心翼翼的起了床,他今日真是有要事在身,必須馬上趕去公司。
走之前,把粥給熬好,放在電飯煲內(nèi),關(guān)門時也是盡量輕手輕腳,生怕吵醒她。
等到安婉兮醒來時,已經(jīng)接近中午了。
“哎呀,我忘記了今日還要交圖!”安婉兮是被手機上的事務(wù)提醒吵醒的,趕緊下床,卻發(fā)現(xiàn)霍憶斐已經(jīng)不在床上,床頭放著一張紙條,“寶貝,粥在電飯煲里,蔥花已經(jīng)切好,舀出來時自己放!”
安婉兮卻嘟著嘴,她不喜歡起床時見不到霍憶斐。
但是又不想耽擱工作上的事,火急火燎的穿上衣服,粥也沒顧上喝,急急就往公司趕去。
辦公室里,關(guān)紫玥瞪大眼睛望著安婉兮,“婉兮,你怎么又來了?你的傷好點沒?”
“先不說這些,我剛才叮囑你幫我弄得地方,你都弄好沒?”安婉兮慌忙把電腦打開,她急急回來就是為了設(shè)計圖,宋洛辰本來都放她假的。
“我辦事你放心?!标P(guān)紫玥點點頭,突然,她想起了另一件重要的事,“對了,婉兮,鄧望銘接了一單盛合集團的設(shè)計活,合同金額不是很多,你做嗎?”
“他安排我做,我就做唄,我們這種級別的人哪有什么決定權(quán)?”安婉兮聳聳肩膀,她并不是很挑設(shè)計項目,只希望可以多點機會給自己磨煉一下技術(shù)。
“我看名單有我們倆人,那我就幫你寫同意了。”關(guān)紫玥在郵件里回復(fù)“同意”二字。
哪曉得,郵件發(fā)出去半個小時,鄧望銘就召集參與設(shè)計的人員開會。
宋洛辰并沒有參加,只是鄧望銘一個人主持會議。按照他的說法,工作量并不是很大,就是一棟單體樓而已,安婉兮也沒有放在心上。
反正這單合同金額也少,估計宋洛辰也不會著手管這件事,他現(xiàn)在頭大的是如何和S集團修復(fù)關(guān)系,先前可真是把霍憶斐給得罪了。
安婉兮倒是想謝謝他昨晚的照顧,把圖紙?zhí)幚硗曛螅瑢iT去樓下買了一杯咖啡,想送過去給宋洛辰。
“老板……”安婉兮怯怯的叫了一聲。
宋洛辰抬起頭,見到是安婉兮,嘴角微微上揚,“你的傷好點沒?”
“好多了,請你喝咖啡,那晚謝謝你。”安婉兮走了進來,把咖啡放去宋洛辰手邊。
“有心了?!彼温宄揭廊恍Φ玫模皩α?,莊總方才還問我你的狀況,我說你過來上班了,他還很是驚訝,讓我要照顧好你。”
安婉兮尷尬起來,她不是很想聽到宋洛辰說這些話。
宋洛辰也不想和安婉兮說這話,他也不知道為啥要對安婉兮說這些。
“老板,我和莊總…我們倆…”安婉兮結(jié)結(jié)巴巴起來,宋洛辰卻起了身,“不說這個了,我待會兒要去S集團找霍子喬,你有什么事情就給我電話吧?!?br/>
“是因為工作上的事去找他嗎?”安婉兮好奇起來。
“大部分是,小部分我還是希望可以從霍子喬那里,探出霍憶斐對我們天正的態(tài)度。”宋洛辰苦笑起來,他其實也是不想被S集團除名,先不談錢的事,好歹這也是一個可以展現(xiàn)天正技術(shù)平臺的地方。
安婉兮輕咬著下嘴唇,她在想,是不是要好生去求求霍憶斐……若是自己低聲下氣一點,霍憶斐應(yīng)該是會依著她。
可是想的那晚他對自己不聞不問,還有新聞里他和莊思柔的緋聞,安婉兮又惱怒起來。
不想去低聲下氣求她,她甚至今晚都不想回去,免得又見到霍憶斐。
安婉兮只能是把自己埋進電腦前,一心想著把這圖給處理完。這一忙就到了天黑,關(guān)紫玥問著要不要一起吃晚飯,安婉兮剛答應(yīng)下來,卻發(fā)現(xiàn)電話在震動。
是霍語卿打過來的。
安婉兮不敢不接,只能是起身走去了一邊。
“大姐,你找我呀?”
“婉兮呀,你是不是出事了呀?”霍語卿語氣很急,似乎很是擔心,“我在你公司樓下,你給我馬上下來。”
“大姐,我這在上班了,怎么下去呀!”安婉兮不想下去,她怕霍語卿又會問東問西。
“快點給我下來,要不我就上去了!”霍語卿才懶得管這套,她本來就覺得安婉兮過來上班就是打發(fā)玩樂,還真當回事不成。
“好好好,我下來就是!”安婉兮嘟囔著,只能是乖乖的走下去。
霍語卿在對面的咖啡館坐著。
一見到安婉兮嘴角淤青一塊,霍語卿立刻驚呼起來,“又是莊思柔弄得嗎?”
安婉兮點點頭。
“這個女人是不是瘋了,真是要找人教訓(xùn)她一頓,否則不知天高地厚!”霍語卿惡狠狠的說道,她說到的事,定會做的到。
“大姐,算了吧,你教訓(xùn)她也沒有用,搞不好她還會懷疑我的身份,你們不是不讓我在外頭透露我的真實背景嗎?”安婉兮低著頭,一肚子的委屈。
霍語卿嘆了口氣,她當然知道安婉兮委屈……可是又不能這么便宜莊思柔。
“婉兮,你別擔心,這事大姐會幫你擺明,不管你是誰,就算是一個普通家里的女孩,也不能被她這般欺負,真以為莊家還能在F市一手遮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