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獒獒見眾人圍了過來,卻朱唇一嘟,明眸一頓,甚是不滿的模樣對著帝刑天指指人熊的傷口,狼語道:“它中毒了,我得救它!”
帝刑天稍稍思量,眸光一沉,對眾人說,“慢著!不礙事的?!?br/>
再看那熊王目光柔和,居然真的沒有傷害獒獒,而是乖乖蹲下,任由獒獒查看傷口。
眾人再次驚嘆,驚嘆之余那盯著獒獒的目光便再也收不回去。
人兒依舊用兩片白狐皮裹身,光滑烏絲垂在肩上,襯得肌膚白的通透,那纖腰,那qiao臀,一覽無遺,狐妖一般的惑人心魂。在這全是雄性動物的軍隊之中怎能不引人垂涎?帝刑天似乎都能聽到身后嘩嘩啦啦口水滴落的聲音。而再看皇帝帝昊天,他看著獒獒的目光能冒出火來。
帝刑天心里一股怒火無端涌上來,回頭冷呵:“不準(zhǔn)看!駕!”他一甩馬鞭,策馬狂奔,不過須臾,長身玉立,如雄鷹展翅,從馬上一嘯沖天,同時拔了一個士兵手中的長槍,廣袖若流仙卻戾氣鄙人,舞出一朵絢爛槍花,槍尖挑開一道巨幅帷帳,在空中高高旋展開來,如一塊遮天幕布。
人重新落馬,依舊器宇軒昂,而帷帳翩然降落,準(zhǔn)確罩在那獸籠上,遮住了大片春光。
“哎……”軍士們一陣失望唏噓。
帝昊天一臉悵然若失,清清喉嚨,回身道:“我說皇弟啊,你不讓我們看,倒便宜了那只人熊,你那小美人進籠要做什么?”
帝刑天想想心里也還是不是滋味,這些人渣是看不見了,可不便宜了那只熊瞎子!
還在胡思亂想,只聽籠中傳出一陣粗聲怒吼,緊接著籠中刮起一股劇烈的罡風(fēng),吹得沙石飛揚,迷人雙目,帷帳也被風(fēng)卷得掀開大半。
等眾人揮開遮在眼前的沙石迷霧時,那只熊王居然恢復(fù)神勇,用前爪一根根掰彎手腕粗的鐵柵欄,就這樣跨了出來。
巨獸出籠,嚎聲震天,氣勢磅礴,好不威武!
士兵們嚇得紛紛后退,而那只熊王卻對著籠子彎下腰,十分紳士地牽著獒獒的手,將她接出來,然后雙手托住她的腰,像大人抱小孩一樣,將她放坐在自己的肩膀上。
帝刑天遠遠的細看獒獒,一切安好,只是臉色有些蒼白,視線又落在她的手腕上,那里明顯的一道血口子。他的眉頭皺了皺。
帝昊天見熊王出籠,有些慌了,拔劍道:“圍住它別讓它跑了!快取我的毒劍來!”
帝刑天卻稍稍勾起薄唇道,“皇兄,此一時彼一時。此種方法不可再用,因為一時半刻任何毒對它都起不了作用。”
帝昊天卻不信帝刑天的話,命令士兵們將熊王團團圍住,前排盾牌,后排長毛,再后排是弓箭,整個里三層外三層將黑熊和獒獒圍得水泄不通。
獒獒看著滿是殺氣的士兵,再看帝刑天。
帝刑天朝她伸出雙手,獒獒卻搖了搖頭,指了指身下的熊王。
那熊王實在兇悍,彎腰一陣怒吼,便如如雷暴橫劈,狂風(fēng)亂掃,掀起一陣狂沙亂石。打得盾牌砰砰乓乓的響,逼得軍士們稀里嘩啦的后退。
獒獒的長發(fā)被怒風(fēng)卷起,正用手去遮那迷沙,便有一張斗篷如云片一樣旋飛過來,準(zhǔn)確地落在她的肩上,將她整個人罩住。
獒獒裹緊披風(fēng),像是心有靈犀,轉(zhuǎn)眼望去,正和帝刑天雙目對上。獒獒雙眸閃亮,彎若新月,嫣然一笑。那笑顏隔著老遠,卻似能夠穿透人的心臟,在那最柔軟的角落里給予狠狠一擊。帝刑天只覺得心里重重的一震,一股酸澀的熱意蕩漾開來。
場面越發(fā)混亂,長矛如亂箭向熊王刺去,它卻皮厚肉糙,長矛刺上去要么折斷,要么被熊王的長臂卷走,那些士兵一堆堆狼狽地被排到在地。
無奈只有弓箭相對,帝刑天卻鐵聲高喊:“不準(zhǔn)放箭!”
帝昊天先是一震,再看熊王肩頭的女子,混亂之中卻寧靜自若,好似出塵仙子一般,心中也不舍,連連道:“對對對!不準(zhǔn)放箭!切莫傷了美人!”
帝刑天對帝昊天說:“皇兄,此刻正是好時機,不如我們一較高下?”
“如此倒也公平!”帝昊天并未將弟弟之前的話放在心上,以為做了萬全準(zhǔn)備,當(dāng)仁不讓,手持淬了毒的寶劍,騎在馬上,疾奔上前對準(zhǔn)熊王便刺。
之前他便是用這種方法擒得熊王,而此時的熊王,剛喝了獒獒的血,藥性未過,并不懼毒。削鐵如泥的寶劍雖然能淺淺刺破熊王的皮,卻未能傷之根本。它一痛,怒吼轉(zhuǎn)聲,一掌拍向那帝昊天的坐騎。
馬匹嘶吼一聲倒在地上,帝昊天慌忙躍起,退倒幾步,幾乎跌在地上。
這次帝昊天果真慌了,再看那熊王,一步一步震得地動山搖,怒吼如雷,撕爛帷帳,踩破帳篷,扔了士兵,吼退馬匹。千萬將士,竟然無人能敵!
不過熊王知恩圖報,動作再兇,肩膀的人卻也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刈?,為動分毫?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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