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不僅僅是林云和花牧兩個人,其他方向的掌柜們同樣感受到了黑白長弓內蘊含的驚天威力。
這一擊,能威脅道神輪境九重天!
這是在場所有神輪境九重天神武者的第一判斷。
“莊羽小友!”
紫袍男子見莊羽拉著弓弦,靜靜的注視著花牧和林云,一聲低喝直接爆出。
“長老見諒,只是為了讓諸位見識一下開靈弓的威力,花牧師兄和林云師兄是神輪境九重天的神武者,卻是不應該被這等攻擊嚇到的?!?br/>
莊羽淡淡一笑,右手一轉,黑白長弓中間的那支黑白劍芒憑空崩散,化作道道黑白光流重新涌回了長弓中間的封印之珠內。
陡然間,周圍那股無形的狂暴元力波動,全部消失不見。
“你這混蛋!”
花牧這才反應過來,剛剛莊羽是刻意為之,為了就是讓門丑。
一旁的林云也滿臉驚怒之色。
他們剛剛被一位神輪境三重天的神武者,拿著一把黑白長弓,被元力氣勢震懾的滿頭冷汗不說,甚至還向后踉蹌挪步。
作為神輪境九重天的神武者,實在有了傷面子。
“好,外人此刻不要插嘴,莊羽,你且介紹一下,此弓何以稱之為封印之弓?”
紫袍男子有些不耐的喝退了花牧和林云,淡淡的望了一眼莊羽。
“沒錯,莊羽小友,這里面的陣法,越了千轉手環(huán),對吧?”
青美婦似乎也看出了什么,眉頭微皺之下,看向莊羽的眼神愈的怪異起來。
“當然,此弓名為開靈弓,三位長老和諸位同道想必剛剛看的清楚,在下催動的是一個簡單的劍訣,然而經過這把弓體內的陣法流轉之后,卻形成了一種極為厲害的劍芒攻擊,厲害到足以讓兩位神輪境九重天的神武者心底生駭,向后蹌步?!?br/>
莊羽右手說著,右手一翻,將那把開靈弓橫在了身前。
左手輕輕在弓體上空一拂,而后左手成彈指狀,輕輕在中間的那顆封印之珠內一彈。
一股尖銳刺耳的刺鳴之音激蕩而出,九圈黑白光影像是一圈圈的爆流一般在開靈弓弓體外圍旋轉而現。
“這是?千轉手環(huán)內的大陣,只是用了這里一般的陣法布置,而這把弓,應該才是完整的陣法結構!”
青美婦居然失聲驚吼起來。
“長老慧眼,不錯,這把開靈弓內的陣法布置,才是完整的煉制之法,我以封印之珠為引,將此弓無法催動起來的陣法流轉,徹底喚醒,這才有了這把封印之弓的說法,以此弓催動任何神術訣,都能節(jié)省三成以上的元力,而且…”
莊羽說著,突然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林云和花牧。
“哼,要說便說,賣什么關子,故弄玄虛!”林云一咬牙,怒哼道。
“而且,這把弓會將神術訣的威力提上兩成,這是千轉手環(huán)無法做到的,這等神物,應該是仿造的某種只存在于九天神境內的秘寶煉制而成!”
莊羽極為自信的說著,笑著瞄了一眼青茗。
“這把弓,真的是仿造的我那把,除了禺工叔叔這個煉制神弓的本尊,怕是再沒有人擁有這等煉制之法了?!?br/>
青茗若有所思的沖著莊羽點了點頭,心中暗驚。
此話一落,包括紫袍男子三位神府境長老在內,所有人神情一凝。
節(jié)省元力,和提升神術訣的威力,概念完全不同。
或者說,根本沒有可比性!
能提升神術訣威力的秘寶,極為罕見。
一般來說,都是靠著神印師將某種兵器蘊養(yǎng)引神,加注鴻蒙神印之后,方能讓兵器的威力提上一些。
但是,引神蘊養(yǎng)兵器,比起丹藥來說,要難上不止數倍甚至十倍,而且最終的結局可能還是將兵器毀掉。
而且,就算成功了,也只是增加了這個特定兵器的威力,并非增加了神武者催動的神術訣威力。
這一刻,除了紫袍男子三位神府境長老的臉色還算正常之外,其他人,包括林云和花牧在內,身體已經有些顫抖。
這把開靈弓的價值多少,暫且不提,這把弓內布置的那種能夠提升神術訣威力的陣法,才是無上秘寶。
“此弓的材料,依舊是地火沙,它真的能承載這般陣法布置?”
青美婦心底同樣有些驚詫,開口問道。
“不錯,依舊是地火沙,當然是精煉蘊養(yǎng)過的,而且,諸位長老應該能看的出來,用了不少只有九天神爐才能召喚下來的神力,當然,看其品質,應該也只有神武學院的那尊六品九天神爐才能召喚下,長老盡管一看?!?br/>
莊羽淡淡一笑,右手輕輕一推,開靈弓立刻飄到了青美婦身前。
青美婦兩旁的紫袍男子和灰衫男子同樣極為好奇,側目望了過去。
“怪不得叫封印之弓,妾身一直還在好奇呢?!?br/>
青美婦看了片刻,突然搖頭一笑。
“長老慧眼,因為相比于此弓內陣法的布置手段,此弓本身的神通倒顯得有些不值一提,所以晚輩便沒有介紹,不過,此弓依舊能封印一種地階中級的神術訣,最為使用者最后的底牌,危急時刻可以瞬?!?br/>
莊羽拱手一笑。
“無妨,陣法布置是我們這些家伙關注的,那些神輪境的后輩,自然對于這個底牌無比在意,而且,你那顆封印之珠若是不在,此弓的威力直接會少去不止一半,那種提升神術訣威力的陣法也會徹底枯竭下去,真是巧奪天工之法,上一次見到這等煉器手段,還是從那位不可一世的莊凌云手上看到的。”
青美婦極為滿意的點了點頭。
一旁的紫袍男子和灰衫男子雖說沒有吭聲,但也極為認可的點了點頭,臉上的贊賞之色毫不掩飾的流露而出。
看到青美婦和莊羽這般輕松的交流,又注意到二樓紫袍男子和灰衫男子的贊賞之色,林云和花牧的臉色已經徹底沉了下去。
這可是正在挑戰(zhàn)賽期間,而且還是他們主動出的挑戰(zhàn),一旦輸了,會直接失去角逐前五名額的機會。
這般思慮之下,林云和花牧再次慌了起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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