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幸臣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輕嗤了一聲:“你覺得在背后給他出主意的人是誰?”
方特助瞬間一怔,有些詫異地望著御幸臣,壓低了幾分聲調(diào):“您的意思是……”
御幸臣意味不明的沉了沉眸子,隱藏了幾分暗意。
“先下去吧,我有事再叫你?!庇页既嗔巳嗵栄?,揮了揮手,示意他退下。
方特助看著御總這幅模樣,欲言又止,最后張了張嘴,沒有發(fā)出聲音。
片刻后,只能作罷離開。
御幸臣目光落在辦公桌宋頤那張巧笑嫣兮的照片上,像是珍寶一般捧在了手中,目光變得柔和了起來。
不論沈思明還是陳逸恒,無論哪一家單獨拎出來都不是御氏集團的對手,可他們兩個人現(xiàn)在聯(lián)手,確實給了御幸臣不少壓力。
現(xiàn)在他們依舊還在爭地皮,再加上御勇偷偷把股份賣給了陳逸恒,讓御幸臣背腹受敵!
御幸臣知道自己現(xiàn)在不能倒下,他背后不僅僅只有自己。
這一場無聲的戰(zhàn)役,沒有退路,只能贏不能輸。
……
方特助握著手機,無奈地跟電話里的宋頤解釋:“夫人您就放心吧,我肯定會把御總送回家的?!?br/>
宋頤在電話那端依舊還是不放心,執(zhí)意要過來找他。
方特助一時不知所措,只能將救助的目光看向御總。
御幸臣捏了捏發(fā)脹的太陽穴,接過手機,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乖,在家里等我,我馬上就回來?!?br/>
他的話仿佛是有什么魔力一般,宋頤那端瞬間安靜了下來,叮囑了路上小心后便掛斷了電話。
宋頤知道他這段時間因為工作的原因,應(yīng)酬也很多,可她實在不忍心他再這么高強度的工作下去了。
御幸臣這兩天也一直在參加各種各樣的飯局,董事會的那幫老滑頭為了給他施加壓力,甚至揚言要將手中的股份都賣給陳逸恒。
因為這件事,御幸臣今天參加酒局的時候,第一次沒有克制自己,再加上心頭煩悶,也喝了不少的酒。
方特助在車里看著喝醉的御總,輕嘆了口氣,接過來手機。
這段時間御總真的很辛苦,他們這些助理至少還可以倒班,可御總完完全全是自己一個人在硬抗。
宋頤一直坐在客廳焦急的等待著,看著指針早就過了十二點,頓時有些焦灼。
從剛剛的電話中,她聽出御幸臣已經(jīng)喝醉了,她倒不是擔(dān)心御幸臣會出什么事,只是他這么晚還沒有回家,她很擔(dān)心他的身體。
宋頤拿起手機,打算再次撥打方特助的電話,這時別墅外傳來停車的聲音。
她也顧不上自己的肚子了,急忙起身走到外面。
宋頤看到已經(jīng)醉到連路都走不穩(wěn)的御幸臣,連忙上前攙扶著。
方特助也沒有想到御總下車的速度會那么快,關(guān)好車門后匆忙跟了上去,攙扶著。
“夫人,我來吧,您的肚子不方便?!狈教刂粗茸淼挠傄粫r間頭疼不已,要知道御總平時一向都很克制。
兩人一人攙扶著一邊,吃力的將御幸臣扶到了沙發(fā)的位置。
“他怎么會喝這么多?”宋頤詫異地問道。
方特助為難地撓了撓頭,輕嘆了口氣,解釋道:“可能是因為最近公司里的事太多了吧,御總平時還挺克制的。”
宋頤心疼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說什么。
她知道這段時間公司的事,一定給他帶去了不少的壓力。
“你快回去休息吧,我來照顧他就可以了。”宋頤主動開口。
“這……”方特助看了一眼毫無動靜的御幸臣,有些擔(dān)憂,“您一個人可以嗎?”
“可以的,放心吧?!彼晤U點了點頭。
送走了方特助后,宋頤在他身旁坐了下來,熟練地替他解下領(lǐng)帶。
御幸臣睜開眸子,看清楚面前的女人是宋頤時,傻笑了起來。
宋頤看著他這幅模樣突然有些好笑,沒好氣地開口:“你笑什么?”
“老婆……”
男人地嗓音低沉沙啞,讓宋頤心底蕩開一層層漣漪。
她目光下意識的放柔,動作也溫柔了起來:“我去給你熱一下醒酒湯。”
這兩天男人一直都有酒局,所以她晚上會習(xí)慣性的做一些醒酒湯,專門等他回來喝的。
她剛起身離開,就被男人攥住了手腕。
他語氣十分可憐:“別走……”
宋頤的腳步瞬間頓住,男人只是輕輕一拉,便將她擁在了懷中。
“宋頤,別走,陪我?!蹦腥说恼Z氣可憐又卑微。
“放心,我不會走的?!彼晤U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輕聲安慰著。
她發(fā)現(xiàn)御幸臣喝醉后,簡直跟換了一個人似的,變得格外的……奶里奶氣?
這種反差讓她一時間還有些不太適應(yīng),宋頤哄小孩子般的語氣,哄著男人:“我去給你熱一下醒酒湯好不好?你喝了之后會舒服一些?!?br/>
御幸臣下巴抵著女人的頭頂,“你就這樣待在我身邊,我就很舒服。”
曖昧的話,讓宋頤的臉瞬間紅了起來。
她沒好氣地拍了拍男人的手,厲聲道:“快松開我。”
頭頂上,男人的聲音忽然低了幾度,啞聲開口:“宋頤,如果我沒錢了怎么辦?”
宋頤喉間忽然涌上一股艱澀,一向驕傲自恃的男人此刻這種語氣,讓她心疼得說不出話來。
緘默了片刻后,她才表情堅定的開口:“就算你沒錢,我也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再說了,別忘了你老婆現(xiàn)在也能賺錢了?!?br/>
說完,宋頤還調(diào)皮地眨了眨眼睛,堅定的表情給予著他無形的力量。
御幸臣看著眼眸閃光的女人,一時情難自禁,扣住了宋頤的后腦勺,堵住了她的唇,霸道貪婪地加深了這個吻。
“唔……”宋頤被猝不及防的堵住了唇,男人身形壓了過來。
“有你真好?!?br/>
宋頤拙劣地回應(yīng)著他的吻,鼻尖充斥著男人身上的酒味,一時間有些沉淪,完全忘記了自己還要熱醒酒湯的事。
御幸臣盡管喝醉了,動作也十分克制,依舊小心翼翼地護著她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