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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雷資助javimdb 女生文學少年的不加

    ?(女生文學)

        少年的不加掩飾,讓展寧稍微愣了一下。

        她并沒有打算這么直接地和嚴川談這個話題。

        不過在少年逼人的目光里,她很快調(diào)整了面部表情,微微皺了眉,帶著幾分不贊許,兼幾分擔心道:“你為何刻意與他過不去?他畢竟是你的兄長,也沒有任何對不住你的地方?!?br/>
        “你知道為什么,何必多此一問?”展寧擺出來的尊長的姿態(tài),讓嚴川眼里現(xiàn)出些嘲弄笑意?!爸劣谛珠L,我和他之間的兄弟感情如何,你也應當知道。本來就是陌生人一樣的存在,我的出現(xiàn)對他而言,意味著多一個人來分他有的東西,難道他真的會毫無芥蒂地把我當親弟弟?展寧,他沒有你以為的那么無害那么好?!?br/>
        在這些朱門大戶里長大的人,一輩子爾虞我詐見得多了,的確沒有誰是真的單純無害。

        嚴恪跟著太后長大,年紀輕輕已主管一部事務,展寧當然不會以為,他是單純無害之人。

        上一世,嚴川會折在汝陽王府之中,嚴恪大概也曾冷眼旁觀。

        但即便如此,展寧也能肯定,嚴恪對嚴川,至少是沒有加害之心的。

        “阿恪他對那些東西,沒有你以為的看重。你們畢竟是兄弟,同在一個屋檐下,弄得太僵,對你們都沒有好處。你不是討厭我拿你當小孩子嗎?可你如今的做法,不就是個泄憤的孩子?”

        “你今日來尋我,就是替嚴恪抱不平嗎?若父王偏袒的人是他,你根本不會理會吧?”

        嚴川的話令展寧眉頭再度皺起,他自己也清楚,在他與嚴恪的爭鋒相對中,汝陽王是偏袒他的。

        而且,他在利用這種偏袒來打擊嚴恪。

        “嚴川,阿恪是我的夫君,而你是我的弟弟,你們對我來說都很重要,只是意義不同而已。你……”

        這一次,展寧的話尚未說完,便被嚴川截住,“我說過許多次,已經(jīng)不想再重復,我不是你的弟弟。而他是你的夫君,只這一點,便讓我覺得難受?!?br/>
        不管如何改變,嚴川骨子里的直接與沖動仍在。

        在展寧面前,他似乎更不會去掩蓋。

        “你想說的已經(jīng)說完了,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不奉陪了?!背ㄩ_自己的觀點后,他轉(zhuǎn)身準備離去,不過他才轉(zhuǎn)過身子,又像想到點什么,回過頭來與展寧一笑,笑容里嘲意十足,“在你眼里嚴恪千般好,可這么好的人,偏偏連自己的父親都與他不親近,難道便沒有別的原因嗎?”

        說罷,嚴川不等展寧反駁,挾怒徑自離去。

        展寧瞧著他的背影,無奈嘆了口氣,最終也轉(zhuǎn)身離開園子,返回自己和嚴恪的院落。

        待他們兩人離開后,園子假山后閃出一個人影,觀那身段,儼然是汝陽王的兩位側(cè)妃之一的何側(cè)妃。

        這位何側(cè)妃五官生得秾艷,或因性格的原因,瞧起來總有幾分傲人之感。

        如今,她勾眉冷冷笑著,笑容艷麗,卻讓人心中生寒。

        “嫂嫂和小叔,這場面還真有趣。看來,只等宮里那位熬不住,這王府里的風,也就該起了。”

        展寧回了自己和嚴恪的院落,與院子里伺候的下人問了一聲,得知嚴恪沒有去書房,而是在他的臥室里呆著,她徑自便往臥室去。

        這段時間,嚴恪嘴上不說,面上也不曾表露,但展寧卻知道,他的心情很不好。

        宮里太后的狀況越來越不好,太醫(yī)院甚至與景帝吐了實話,倒是讓景帝有心里準備。

        府里面,嚴川的針對嚴恪或許不會太介意,但汝陽王的過度偏袒,嚴恪恐怕還是在意的。

        她不愿看他面上露出那樣的黯然。

        到了臥室門口,展寧讓懸鈴在外邊候著,自己放輕手腳獨自進去。

        屋里此刻沒有別的下人在,嚴恪坐在床前,似乎在看些什么。展寧離得近了些,才發(fā)現(xiàn)那是一副畫。

        “在看什么,看得這么專心?”

        展寧手腳很輕,嚴恪似乎未曾察覺,直到展寧站到他身后,笑著探過頭去問他,他才猛地回過神來。而展寧的目光落在那副畫卷之上,整個人不由一愣,怔怔問道:“這、這是誰?”

        嚴恪看得極其專心的那副畫卷之上,是一個紅衣女子。素天凈地,一片白雪之中,盛放的只有那女子的笑靨,以及身后的紅梅。

        那樣奪人心魄的眉目,那樣逼人的艷麗,饒是展寧生了一副少有的精致容貌,也為這女子的模樣而驚嘆。

        而她心里除了驚嘆以外,隱隱還有些胸悶。

        嚴恪何以瞧得這般入神?這女子是什么人,與他有什么關(guān)系,他為何從未與她提過?

        展寧眼中的疑惑未曾掩飾,嚴恪瞧見后,看看她的表情,又看看面前的畫卷,不覺笑了笑,拉著展寧在自己身旁坐下。

        “阿寧不會是吃醋了吧?”

        展寧面上有點熱,張口想要反駁,但話到了嘴邊,卻突然心念一轉(zhuǎn),索性大方承認了來,“我就是吃醋了,這畫上的人是誰?”

        展寧的坦誠成功逗笑了嚴恪,他哈哈笑了起來,眼底之前沉積的一些陰霾也因此散了些。

        “阿寧這么坦誠,還真是少見。不過你要吃醋,也不該吃她的?!?br/>
        展寧略略挑高眉,對畫卷上女子的身份更加好奇起來。她在腦子里搜尋了一圈,都沒將這人和誰對上號。就在她打算再追問嚴恪之際,她腦子里突然光芒一閃,一個人的名字猛地冒了出來。她望向嚴恪,“她莫非是你的……”

        嚴恪瞧她面上神色變幻,知她大概是猜到了,于是道:“她是我母親?!?br/>
        “……”

        展寧啞然了好一陣。她對嚴恪這位生母,雖早早聽過關(guān)于她的形容,但卻從未看過她的肖像。這一次吃錯了醋,自己還大方承認,當真是丟人丟到了份上。

        展寧這下鬧了個大紅臉,嚴恪瞧著她粉面含春的模樣,笑著長臂一伸,將人攬入自己懷中。

        “阿寧不必不好意思,你這么在意我,我心里很歡喜。”

        “誰要你歡喜!”展寧沒好氣回了一句,話出口沒多久,她突然想到嚴川之前在園子里說的話,瞧著嚴恪心情好似不錯,不由又抬起頭,帶著幾分認真看著嚴恪,道:“阿恪,父王和你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嚴恪面上的笑容隨著展寧這句話消散。

        他望著她,深邃的眼底一片難解光芒。

        就在展寧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卻覺得他攬著她的手臂一緊,他將她往懷里帶得緊了些,之后,他將視線落在那畫卷之上,“也談不上誤會,他就是不喜歡我而已。”

        環(huán)在腰間的手臂那邊溫暖有力,落在耳邊的話語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落寞。

        展寧忍不住覆住嚴恪放在她腰間的手。

        她也想如他待她一般,拂去他心頭的不如意。

        “準確的說,他是不喜歡我的母親,也不喜歡我。當初他娶了她,不過是因為她是林家最受寵的女兒。而陛下在當時……需要林家的助力。”

        展寧聽說過,嚴恪的生母,是林相的親妹妹,也是林家最為受寵的女兒。

        甚至于她在王府郁郁寡歡之后,林家與汝陽王之間,二十多年來一直存有隔閡。

        “生在王侯之家,婚姻很多時候都是一場交易。我母親最大的錯,大概就是給出了真心。她自小便被人捧在手心慣了,突然受了委屈,便是一丁點,都容不下去吧。她去的時候我還小,可我聽她身邊人說起,她走得很不甘心,父王也不太耐煩。偏偏我和父王一點都不像,無論相貌、性情,還是喜好,我都隨母親多一些。他不喜歡我,也是自然的事……”

        嚴恪的語氣與平日有些不同,展寧聽著,心里也跟著悶悶的。

        她想要安慰他,告訴他汝陽王并非如此,可那些話語有多么蒼白無力,她非常清楚。清楚到以至于難以出口。

        最終,她只是抓起了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與他低低道:“阿恪,我喜歡你。”

        展寧的聲音并不高。

        但她說出的每一個字,都重重敲打在嚴恪的心上。

        他忍不住低頭咬起展寧玲瓏的耳垂來,然后惡意地看著那小巧的耳垂一點點泛紅,邊往上邊吹氣,然后感受著懷里的身子輕輕戰(zhàn)栗。

        “阿寧,你剛剛說什么,再說一遍?!?br/>
        他這般舉動,明顯是逗弄。換做平時,展寧必不肯惹他。

        但今日,展寧的目光往那畫卷之上一掃,只遲疑了片刻,便又道:“我喜歡你,想陪著你生生世世?!?br/>
        展寧話音剛落,便覺身子一輕,整個人被嚴恪抱起。他將她轉(zhuǎn)過身來,與自己相對。然后,他在她微赧的目光里,垂下頭去,吻住了那張才吐露過愛語的唇。

        這一吻纏綿且悠長,展寧一直被吻得快踹不過氣來,嚴恪才放開了她。

        而他的眼里,還有化不開的讓人臉紅心跳光芒。

        屋外一片通透光亮,不遠處的垂簾后,便是臥室的大床。嚴恪往那里面望了一眼,抱著展寧似乎準備往里走,展寧忙一把拉住她的衣袖。

        她目光閃了又閃,然后突然問道:“最近都沒瞧見連安,他到什么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