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三人醒來時,發(fā)現(xiàn)已躺在海拔三千多米的雪域中。
“臥|槽!雙圣山的神秘,果然是名不虛傳!尤其是圣子山!”錢朗不禁感到嘆服。
“我們剛才都……經(jīng)歷了些什么?”張凡為自己的經(jīng)歷感到有些懵逼,同時難以置信:“那霸王龍,還有那些危險,都是真的嗎?”
“褲襠里點火,當(dāng)然!”錢朗望著眼前一望無垠的雪線,感慨的嘆息一聲:“現(xiàn)在突然覺得,平靜的感覺真好!等采集到千年紅蓮下了雪山,咱們就去好好旅游散散心,咋樣?”
“這還用問?”張凡笑著拍了下錢朗的肩:“旅游散心,必須的!就算你不提,我也想在完事兒之后,好好放松一下?!?br/>
“高興的事,等下了雪山再說,也不遲?!崩湫窃普{(diào)整了下背包帶,“我們走?!?br/>
此時,正值午后。
“我曾聽說過時空隧道的傳說,好像是進(jìn)入時空隧道后,時間會過得非???。就比如,自己以為只在里面呆了一天,但出來時可能是一個月、一年,甚至十幾年、幾十年不等。所以……”
張凡說著,猶豫地向冷星云問道:“冷星云,你確定我們只是在時空隧道中呆了一個晚上,而不是呆了很久?畢竟,那可是史前時期!”
“是?。 卞X朗不僅是隨聲附和,更是自己也很擔(dān)心這個問題:“如果我們真的在時空隧道中呆了很久的時間,說不定給我們安排任務(wù)的神秘人已老的不能動了,或者已經(jīng)死了。
那我們的任務(wù),當(dāng)然就毫無意義,也沒必要再繼續(xù)上雪山了,要是能有個辦法證實這一點,咱們就立馬下山,咋樣?”
“可關(guān)鍵是,要怎么證實?”張凡想破頭也想不到,只好問冷星云:“冷星云,你倒是說句話???”
“無話可說,即來則安。”冷星云邊走邊淡淡道:“如果你們一定想要證實,我有個辦法。”
“什么辦法?”二人同時問到,并停下了腳步。
冷星云也停下腳步,用如同看白癡一般的眼神,看了看二人,“首先,打開你們的天靈蓋;其次,看腦仁中是否顯示日歷?”
“呃?……”二人不明所以,愣愣地看著冷星云重新邁開步伐的背影。
隨即,張凡反應(yīng)了過來:“我想,他可能指的是……手表。”
“手表?”錢朗一摸腦袋:“對??!我們的表都會顯示月日,怎么就沒想到呢?”
由于張凡的嫌麻煩,同時也擔(dān)心會把手表弄丟,就在經(jīng)歷圣父山第一次雪崩后,把手表放進(jìn)了裝備包內(nèi)。
而錢朗的表,則繼續(xù)戴在手腕上。
只是在經(jīng)歷了這些稀奇古怪的事后,要不是冷星云提醒,他們幾乎都忘記了這種無足輕重的佩戴品。
當(dāng)錢朗扯開袖口的紐扣,露出手表一看,頓時搖頭笑了笑:“還真是只過了一天!這回,我們可是咸吃蘿卜瞎扯淡了!難怪冷星云會用那種眼神看我們,整體智商都被你拉低了?!?br/>
“錢朗?”張凡腹黑一笑:“我記得,你上次好像跟我提漲工資的事,我雖然沒同意,但心里一直記掛著,可又不能平白給你漲工資。畢竟,平時給你的福利比工資都多。
正好借著這次事件,想等完事之后當(dāng)月就給你漲工資,可你竟然說我拉低了你們的智商……這漲工資的事嘛……依我看還得暫緩?!?br/>
“別別別!”錢朗忙拉住張凡,訕訕笑道:“有話好好說,干啥提錢吶,多俗氣??!咱哥倆,誰跟誰?漲不漲工資都行,關(guān)鍵是我老家那邊病的病小的小,日子不太好過,這你也是知道的?!?br/>
張凡點了點頭:“也是,就看在上次去你老家,你表姐給我做的那碗排骨面的份兒上,準(zhǔn)備給你漲的那份工資,到時我直接打進(jìn)她卡里?”
“干啥不直接給我?”錢朗不解道:“我每次發(fā)工資都給她打錢了,沒一次落下!”
“拉倒吧你!”張凡白了錢朗一眼:“你每次發(fā)工資,五分之二的錢,你存卡里死都不動,買東西盡是蹭我的!另外五分之二,你拿去泡吧約妹!
所以,你每次才給你表姐多少錢,你心里沒點兒逼數(shù)???!俗話說得好,‘長姐如母’,你很小父母就離世,你表姐像養(yǎng)兒子一樣養(yǎng)著你。
她實在養(yǎng)不起了,只好隨便找了個粗糙的莊稼漢,用自己的彩禮錢供你上學(xué)吃穿。而你呢,怎么報答你表姐的?真是白眼狼!”
“我……”錢朗被說得無言以對,臉色紅一陣白一陣。
好一會兒之后,錢朗才憋出一句話:“這還不都是被一個‘窮’字鬧得嘛!我要是像你一樣,出生在知識份子家庭,家底兒也算殷實,就不用過這種日子了?!?br/>
“這跟窮富有關(guān)系嗎?”張凡不樂意道:“真是會找借口,這跟窮富有關(guān)系嗎?”
“有關(guān)系嗎?把那個‘嗎’字去掉,有關(guān)系!”錢朗爭辯道:“因為苦過、窮過、窮怕了!肯定要給自己多存點積蓄,報親人恩,也是必須的!但是享受生活,這也沒錯。
你不也挺好享受的嘛,只是我們享受的不一樣。你享受的是咖啡、茶水,悠閑自在;我享受的是酒精的上頭和美女的香水味兒,庸俗實際?!?br/>
張凡鄙視地看著錢朗,“確實庸俗!”
“切!人活在世上,誰不庸俗?不庸俗的是圣人!”錢朗不服氣道。
二人又打了好一會兒嘴仗,直到冷星云實在受不了這二人的嘰嘰喳喳,便轉(zhuǎn)頭沖他們低呵了聲:“閉嘴!”
二人訕訕的吐了吐舌頭,隨后趕路的途中,基本都還算安靜。
下午,暴風(fēng)雪毫無征兆的來臨,緊跟著是一次小規(guī)模雪崩。
避過雪崩,沒過多久暴風(fēng)雪也停止。
他們便找了塊合適的地兒,支起了帳篷。
第二天一早,陽光明媚。
隨著海拔越來越高,路也越來越滑,三人便再次用繩索捆在腰間,手中拄著冰鎬行走。
沒過多久,太陽隱沒。
沒有下雪,卻刮起了不大不小的陣陣寒風(fēng)。
雪天一色,顯得格外陰霾寒冷!
又走了一陣之后,三人看見前方有些巖石凹陷處的冰雪層中,冰封著一些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