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知道了,以后會收斂一些。如果沒什么其他的事了,你就回去吧。要是讓別人起疑了,倒會惹來麻煩?!绷掷识似鸩柰胝f道。
林仙蘭不明白林朗怎么沒之前那么咄咄逼人了,盯著林朗看了好幾秒,緩緩點頭。
“好吧,你多注意?!闭f完她便起身離開。
“這家伙表面是在幫我,心里不一定在算計著什么。看起來我真得小心了,至少,以后要保留部分實力?!?br/>
林朗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轉(zhuǎn)身回房修煉去了。
……
趙安邦站在M市一座廢棄樓房的頂樓上,望著這座生活了許久的城市。
“亂星域、變強……真的有那么重要么?”趙安邦看著道路上飛馳而過的車輛,陷入回憶之中。
對他來說,只要這里是和平的,就夠了,他沒有那種想要變得多強的野心。
也正因為這個,原本實力在眾人之中算是頂尖的他,現(xiàn)在連在亂星域生存下去的實力都沒有。
呼~
微風(fēng)輕撫他的臉,將他心里的憂郁吹散一些。
嗡!
他身邊的空間毫無預(yù)兆的撕裂開來,兩輛像是汽車一樣的機(jī)器從被撕裂的空間中飛了出來,??吭跇琼斶吘?。
趙安邦心里有些緊張,從儲物魔戒之中取出長槍,雙眼緊盯著這兩架機(jī)器。
咔!
一聲類似鎖頭解開的聲音,兩架機(jī)器的側(cè)門同時打開,兩張熟悉的面孔出現(xiàn)在趙安邦眼前。
“是你們?”
“許久不見,你的實力怎么沒有絲毫長進(jìn)?”
身邊一個熟悉聲音響起,趙安邦轉(zhuǎn)頭看去,發(fā)現(xiàn)李欣然正漂浮在自己身邊。
李欣然眼上蒙著一條銀色的遮眼布,身穿黑色勁裝,一副意氣風(fēng)發(fā)的樣子,完全不似落魄的殘疾人。
“世道真是變了,原本最不可能合伙的幾個人現(xiàn)在居然一起出現(xiàn)在我面前。你們,是來找我麻煩的?”
趙安邦雙手交替著掄動幾圈長槍,體內(nèi)能量猛然爆發(fā)開來。
“才三星階?垃圾!”
從機(jī)器中走下的二人之一也抽出一桿長槍,體內(nèi)能量陡然爆發(fā),方圓數(shù)十里的光芒都因他散發(fā)出的能量而暗淡許多。
呼?。?!
一道道肉眼可見的綠色狂風(fēng)如龍一般盤旋在此人周圍。
“怎,怎么可能??。 壁w安邦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感覺不出此人實力等級,頓時大駭。
李欣然搖頭,滿臉悲戚之色。
“老友,不要怪我。要怪就怪老天,把我們想要的東西放在你體內(nèi)吧!”
“什么東!……西……”
趙安邦的話還沒說出口,便被那個長相與他一模一樣的人一槍穿透胸膛。
噗!
復(fù)制體趙安邦將長槍拔出,一枚極為純凈的綠色寶石被小型旋風(fēng)吸附在長槍槍頭。
李欣然上前將綠色寶石摘下,按在自己中指佩戴的儲物魔戒上。
綠色寶石與儲物魔戒同時發(fā)出耀眼的綠色光芒,等光芒逐漸消散之后,二者合為一枚帶著風(fēng)紋的綠戒。
李欣然用另一只手摸了摸這枚剛成形的戒指,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同時,也露出另一只手食指上那枚深藍(lán)色的水紋戒指。
“人若是不思進(jìn)取,就會被其他人踩在腳下。從今天開始,這個世界就只有我一個趙安邦了!”
復(fù)制體趙安邦伸手將死不瞑目的趙安邦推倒,轉(zhuǎn)頭看向李欣然:“接下來咱們該去找哪顆寶石了?”
“光。”
李欣然輕聲吐出一個字后,憑空消失。
復(fù)制體施戩將兩架時間機(jī)器收進(jìn)儲物魔戒之中,而后拍了拍復(fù)制體趙安邦的肩膀。
“走吧!只要將所有寶石集齊,就算是劉煦再次出現(xiàn)也不能把咱們怎么樣了!”
“對這個李欣然得留個心眼,他連認(rèn)識多年的好友都可以說殺就殺,以后一旦與咱們不睦,出手定然不會有半分手軟?!?br/>
“我知道了?!?br/>
……
“這,是哪?”
莊韓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身處在一個通紅的世界中。
眼前所能看到的一切,只用火焰般的紅色,別無他物。
呼!
身邊的紅色突然有了變化,這讓莊韓明白,四周的紅色其實都是正在燃燒的火焰。
?。?!
他的胸前突然亮起一道紅色光柱,四周不斷升騰的火焰瞬間失色。
“這到底是?”
莊韓不明白,自己好端端的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見到這些奇怪的景象。他摘下自己的法袍,把襯衣的領(lǐng)口撕扯開來,胸口一個紅色的火焰突然顯現(xiàn)出來。
呼!??!
莊韓剛亮出火焰圖案,四周的火焰就像是有了神智一般全部涌向他的胸口。
“呃啊?。。 ?br/>
火焰順著圖案涌入他的身體,就像是無數(shù)細(xì)長的鋼針扎進(jìn)了他的胸膛。若是往常莊韓可能會直接疼暈過去,而這次不知怎的,這讓他欲死的疼痛卻讓他的思維更加清晰。
不單如此,他的五感似乎也在不斷變強,體會到的疼痛也更加讓人難以容忍。
“呃……”
不知過了多久,四周的火焰全部被吸收了個干凈,原本紅色的世界完全變成了白色。
莊韓身子一晃,單腿跪在地上不住的喘息著,他身上的汗水都被高溫蒸發(fā),干硬的衣服貼在他的身上讓他感覺十分的難受。
過了一會兒,疼痛如潮水般退去,他也終于恢復(fù)了思維。
低頭看向自己胸口,與原來一樣,根本沒有什么火焰圖案。可莊韓肯定自己的身體發(fā)生了什么他解釋不了的變化,畢竟那疼痛可絲毫不能作假。
“很好,你果然承受得了火焰?zhèn)鞒小!?br/>
一個聲音突然響起,在整個白色空間中回響。
“你是誰?!”
莊韓抬起頭,向四周望去,滿眼之中除了白色什么都看不到。
嘭!
一束火苗突然在莊韓面前燃燒起來,它越燒越旺,最后變成一個與莊韓差不多高的火焰人。
莊韓下意識向后退了一步,滿臉戒備。
“呵呵呵,你用不著這樣,我是不會害你的?!?br/>
火焰人腦袋上像是嘴巴的地方一張一合,一種頗具磁性的聲音從中傳出。
莊韓不快道:“不會害我?那剛才又是什么?你試一下怎么樣?!”
“好吧,剛才的確是讓你吃了些苦。現(xiàn)在,我就給你點好處,算是補償。”
火焰人話音剛落,莊韓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竟不受控制的向火焰人走去。
莊韓驚道:“你要干什么?!”
火焰人猛然伸出手將莊韓臉上的面具摘下,而后另一只火焰組成的手瞬間按壓在莊韓那半張滿是傷痕的臉上。
一種比之前還要強烈的劇痛直接從臉鉆進(jìn)莊韓的大腦!
“?。。。 ?br/>
莊韓驚叫一聲從床上坐了起來,正好撞上一張臉。
“剛才是場夢?”莊韓左右看了看,發(fā)現(xiàn)自己正坐在精靈族給他安排的房間里的床上。
宸兒輕撫著自己被撞痛的嘴唇,不快的嘟囔道:“挺大個人了,還能被夢嚇到,撞的我好疼……可看在你長得這么帥的份上,就放過你了……”
“帥?”
莊韓皺了皺眉頭,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發(fā)現(xiàn)自己原本滿是傷痕的臉此刻摸起來很是平滑。
“面具呢?!”莊韓突然想起,自己睡覺時臉上也是戴著面具的,既然剛才的一切都是夢里發(fā)生的,那面具又哪里去了?
“你既然不是丑八怪,為什么要戴著這么難看的面具?”
宸兒怯生生的將面具遞給莊韓。
莊韓想要說些什么,可又覺得一時半會兒與宸兒索性搖了搖頭。
“也許剛才那個全身冒火的家伙說的補償就是把我的臉修復(fù)了吧?他到底是誰……”
宸兒見莊韓不搭理自己,就嘟起嘴巴坐在屋內(nèi)的椅子上。
想了幾分鐘,莊韓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抬頭看著正在生自己氣的宸兒,微微一笑。
“說吧,外面發(fā)生什么事了?你怎么會來到我房間里?”
宸兒說道:“也沒什么大事,就是聽精靈族族人說什么亂星域亂了啊什么的。”
莊韓緩緩點頭,他明白對這些已經(jīng)過慣了平穩(wěn)生活的精靈來說,亂星域如今的情況無異于一場災(zāi)難。從莊韓三人剛剛進(jìn)入精靈族領(lǐng)地時那些精靈族表現(xiàn)出的不快莊韓就可看出,他們很討厭自己的生活被迫改變。
“不管亂星域會怎么樣,咱們都只能專心修煉。只有實力強大了才能度過難關(guān)和災(zāi)難,明白嗎?”
“嗯,我知道?!卞穬汗郧傻狞c點頭。
莊韓笑道:“我的意思是,你趕快回自己房間去,不要打擾我修煉?!?br/>
“哼!”
宸兒跺了下腳,快步離開莊韓的房間。
……
此時的文國燁州州府門前,第二天的比武馬上就要開始。
在昨天的比武中方大虎受了不輕的傷,今天還沒有辦法上臺。另一邊的沙芳也因常用武器被毀,沒帶備用武器兒放棄了今天的比賽資格。
林朗與沈開商量了一下,決定不讓韓碧上場,直接由林朗出場。若是連林朗也輸了,就直接投降好了。反正宏城今年已經(jīng)成為了州比前三,有了參加國比的資格,這已經(jīng)讓沈開興奮不已了。
要知道,這可是自他當(dāng)上城主之后宏城第一次得到州比前三。
不管一邊正暗自興奮的沈開,林朗直接躍到比武場上,看向駒城一方。
何穆與鄒剛都知道林朗不好對付,想要讓對方先上場探出林朗實力,但二人實力相差不大,所在門派實力也差不多少,所以誰也沒辦法說服對方先上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