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母親,夏語連忙快步迎了上去,喊了聲“媽”,然后又對剛才向夏母報信的那位大媽喊了聲“春梅嬸”。
夏母明顯視力不好的樣子,她湊到夏語跟前,將夏語仔細打量一番后,捧著她的手笑道:“小語,媽知道你今天要回來,特地燒了你最愛吃的紅燒肉。”
“媽,你眼睛不好就別太『操』勞了呢?!毕恼Z關懷地勸道。
就在這時,人群里又走出一個穿著襯衫西褲皮鞋,頭發(fā)光亮的青年,看到夏語,他眼里『露』出一絲貪戀之『色』,笑道:“是小語回來了啊,聽說你在大學里當了老師,都成咱村里頭的知識分子了?!?br/>
這青年名叫秦華,村里頭的有錢人,不但買了車,還在城里買了房子。
看到秦華,夏語的神『色』顯得有些不自然,因為秦華曾經(jīng)追求過她,最后被她給拒絕了。
“可不是嘛!咱夏語有文憑,是個知識分子,現(xiàn)在又交了男朋友,你就甭動歪腦筋了?!贝好芬荒槺梢牡爻蛑厝A警告道,這巴掌大的村子,稍微鬧點什么動靜都是家喻戶曉,當年秦華追求夏語也是全村皆知的事。
秦華臉『色』顯然不好看,他朝葉無天看了一眼,再看看遠處那輛保時捷,倒是識趣地沒再說什么。 都市風流神醫(yī)175
“小語,春梅說你帶著男朋友回來,在哪呢?”夏母瞇著眼睛,滿臉期待的往夏語身后瞅去。
聽母親這么問起,又見這么多村民在場,夏語臉蛋立馬紅了起來,扭扭捏捏地說道:“媽,我們才認識沒多久呢,我是帶他回來給您瞧病的。”
“原來是個醫(yī)生啊?!毕哪改樕狭ⅠR『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葉無天知道,她一定誤把自己當成是夏語特地請來給她看病的醫(yī)生了,所以便進一步解釋道:“伯母,我是夏語男朋友,同時也是個醫(yī)生。”
聽到葉無天這么說,夏語的臉更紅了,不過夏母臉上倒是再度揚起了開心的笑容,拍著夏語的手說道:“好,好,做醫(yī)生的好。”
“哎呀,李裁縫,你有了個這么有錢的醫(yī)生女婿真是叫人羨慕啊,以后有什么大病小病都省得跑醫(yī)院了。”春梅笑呵呵地道賀道。
“春梅嬸。”夏語皺著眉頭直跺腳。
“咯咯咯,小語啊,你在大城市里呆了這么久,臉皮怎么還是這么薄呢?說兩句就臉紅了。”春梅樂呵呵地笑道。
夏語趕緊扯開話題,向母親問道:“媽,大伙都聚在這村口,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呢?”
沒等夏母說話,春梅倒是搶先說道:“還能有什么事兒,不就是這土皇帝回來顯擺了唄!”說著還斜著眼睛,一臉憤懣地盯著秦華,就好像跟他有血海深仇似的。
秦華一臉不悅地爭辯道:“春梅,你話可不能這么說,我在村里頭辦廠也是為了帶動咱村子的經(jīng)濟,引導村民們發(fā)家致富?!?br/>
“你開養(yǎng)豬場也叫帶動經(jīng)濟?我看你是引導你自個兒發(fā)家致富吧?”春梅不滿道。
夏母和夏語一樣,脾氣比較好,她沒像春梅那樣兇潑,而是和里和氣的向秦華勸道:“小華啊,你回村里辦廠子,征用我們的田地我們都沒意見,但是你侵占我們的房子那就沒理了,大家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干嘛要鬧的不高興呢?” 都市風流神醫(yī)175
“小語媽,你這么說可就不好聽了,我征用你們的地可是經(jīng)過鎮(zhèn)上批準的,這哪能叫侵占呢!”秦華不服氣地說道。
“誰知道你給那些貪官污吏塞了多少錢,有人來咨詢過我們的意見嗎?”春梅氣洶洶的說道。
“不管怎么說,我又不是白占你們土地,這不都有相關補償嘛!”秦華說道。
“就你那點補償夠我們造棟新房子嗎?”春梅質(zhì)問道。
秦華冷笑道:“嘿!你還想蓋新房?你怎么不說去城里買房呢?我征用的是你們的破房子,當然要按照你們破房子的價格來補償了?!?br/>
“你還嫌破?老娘還不稀罕征你用,告訴你,你今天就是拿個一百萬來老娘也不征,有本事你就拆拆看,老娘跟你拼命!”春梅橫眉怒目地叱喝道。
在春梅和秦華爭執(zhí)的時候,夏母又向葉無天和夏語詳細講解了一番。
原來秦華想要在村子南邊靠近這水泥路的一片田地里蓋一座養(yǎng)豬場,但是這片田地面積有限,而再往南是一座小山,這座山土質(zhì)堅硬,若是要開山鑿地的話那將耗費大量資金,所以秦華決定將場址往北邊挪,如此一來便要占用村子最南部兩幢房子的地皮,而這兩幢房子正是夏語家和春梅家的。
這幾天,秦華帶著鎮(zhèn)里的干部來村上向兩人做了不少的思想工作,可兩人都堅決不同意,因此,秦華今天干脆就直接帶人過來強拆兩人的房子,于是便引起了爭執(zhí)。
“你以為我不敢拆嗎?我征用你們土地那可是有憑有據(jù)的,我勸你們最好乖乖的配合,要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鼻厝A冷著臉威脅道。
“老娘倒要看看你怎么個不客氣法!”春梅雙手往腰上一叉,一副寧死不屈的架式。
秦華也不再廢話,當即喝令道:“老包,你來把這婆娘扣住,其余人跟我去拆房子?!?br/>
人群里立馬擠出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顯然是工地上的搬磚大漢,而在人群后頭還站著三個同樣五大三粗的搬磚大漢,手里還拿著榔頭鐵鍬之類的工具。
叫老包的大漢大步走到了春梅跟前,那魁梧的身板就跟座山似的,可把春梅嚇得咽了口唾沫,“你,你想干什么?”春梅向后退了兩步,質(zhì)問道。
老包二話不說,刷刷兩下,就將春梅的兩只手反扣到了背后。
“你放開我,你們這些流氓?!贝好芬贿厭暝贿吶铝R著,可任她怎么反抗,也無法掙脫老包那只鐵鉗般有力的大手。
邊上的村民們也都是一臉的憤慨,可這些人大多數(shù)都是上了年紀的老人,又怎敢出面和這些身強力壯的年輕人對抗。
“你們這些人眼里還有王法嗎?”夏母顫手指著秦華,憤然喝道。
“你跟我說王法?現(xiàn)在違抗『政府』命令的人好像是你們吧?”秦華冷笑著說道,然后又向夏語看去,提醒道:“小語,我勸你最好管好你母親,否則要我像對待春梅一樣對付你母親,那可就不太好了?!?br/>
夏語沒有說話,只是一臉憤怒的瞪著秦華。
“我們走!”秦華說著便要前去拆房子,可就在他轉(zhuǎn)身之際,葉無天冷然喝止道:“站??!”
秦華回過頭向葉無天看去,臉上『露』出了一絲狡黠之『色』,葉無天搶了他喜歡的女人,這原本已經(jīng)叫秦華嫉恨,現(xiàn)在葉無天貿(mào)然出頭,這正好給了他一個報復的機會。
“怎么著?想給你丈母娘出頭嗎?”秦華獰笑著問道。
夏語趕緊拉了拉葉無天胳膊,勸道:“無天,算了吧,我們斗不過他們的。”
“是啊,無天,就讓他們拆吧,這些喪盡天良的人,遲早會遭報應的。”夏母也是無奈地勸道。
雖然葉無天身材也算高大挺拔,但是和這些搬磚大漢比起來那可就差遠了,再說葉無天只是個文弱醫(yī)生,怎么跟這些干體力活的人斗呢。
“伯母,遇到我就是他們的報應,放心好了,我能應付過來的?!比~無天從容地慰藉道。
“小子,你還真他媽敢說,小爺今天就要看看到底是誰是誰的報應,你們?nèi)齻€先去給我把這小子給拆了?!鼻厝A向那三個搬磚大漢吩咐道。
三人都丟下手頭工具,赤手空拳的朝葉無天走來。
這一幕可把夏語母女和圍觀的村民們看得心急不已,然而不等夏語出面制止,三聲慘叫便是接連響了起來。
當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那三個走向葉無天的大漢竟然已經(jīng)躺在地上,抱著胳膊,嘴里痛叫不停。
盡管沒人看清剛才的情形,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這三個大漢正是被葉無天給放倒的。
村民們都是一臉驚嘆地看著葉無天,他們又怎會料到這個看似文縐縐的小伙子,竟然這么有能耐,而那位抓著春梅的大漢頓時被嚇得松開了手。
不等秦華回過神來,葉無天又經(jīng)出現(xiàn)在他跟前。
“現(xiàn)在你該知道誰是誰的報應了吧?”葉無天臉上『蕩』漾著猙獰的笑。
秦華渾身一個哆嗦,連連向后退了兩步,卻不慎被一個石頭絆倒,仰天倒在了地上。
葉無天上前兩步,走到了他跟前。
“你,你可別『亂』來,大秦集團的總裁可是我遠房親戚?!币娗閯莶幻?,秦華連忙將背后的靠山給搬了出來。
“哦?大秦集團?”葉無天倒是有些意外。
“沒錯,就是江陵市三大金融巨頭之一的大秦集團?!币娙~無天像是知道大秦集團的樣子,秦華的底氣也就更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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