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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fā)生了什么,怎么這么吵?”伍薇薇起身來到陽臺邊,推開窗戶正好可以看到草坪那邊的風(fēng)景。
黑色的機(jī)身被描繪出一個老鷹的形狀,雙翼上還有著金色的菱形圖案。
伍薇薇頓時就睜大了眼,她是認(rèn)識這架私人飛機(jī)的,不是顧亦寒的又會是誰的?
幾年前,伍薇薇曾經(jīng)有一次去找顧亦寒,正好親眼目睹他踏上了這架飛機(jī),也許是因為顏色獨特,所以伍薇薇就一直記在心里。
沒想到會在這里看到它,難道是……
仿佛為了印證她的猜測,下一秒身形挺拔的男人一步一步踏上了私人飛機(jī)的階梯。
即便隔著綠樹叢叢,伍薇薇也能感受到男人的身上那種桀驁冷漠的氣場。
“顧亦寒……”伍薇薇不自覺的呢喃出聲,心里的疑惑卻更加濃烈了。
他這是要走了嗎?怎么這么突然?
伍薇薇立刻摸出自己的手機(jī),一邊緊緊的盯著不遠(yuǎn)處的身影,一邊撥通了顧亦寒的電話。
雖然隔得有點遠(yuǎn),但是可以看到顧亦寒低頭看了看手機(jī),可不知為什么始終沒有接通電話。
伍薇薇皺了皺眉,心里忽然有了一股不好的想法。
果然下一秒,電話被人切斷,顧亦寒把手機(jī)遞給了一旁的石磊。
石磊誠惶誠恐的接了過來,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顧總,真的不接嗎?”
他看得很清楚,手機(jī)屏幕上閃爍著伍薇薇的名字。
“如果你敢自作主張,我就把你扔去非洲喂鯊魚。”顧亦寒的聲音很冷,不帶有絲毫的溫度,可字里行間都透露出一股讓人不敢質(zhì)疑的堅決。
石磊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連忙傻笑了兩聲:“不敢不敢?!?br/>
手機(jī)在這個時候忽然又震動了起來,石磊請示性的看向顧亦寒。
“直接把手機(jī)關(guān)機(jī)?!钡乃Τ鲞@句話,顧亦寒走進(jìn)了機(jī)艙里。
石磊猶豫了片刻,在被喂鯊魚和好好活著之間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好好活著吧。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jī)……”
聽著手機(jī)那頭傳來的忙音,伍薇薇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有些不明白,顧亦寒這又是怎么了?為什么會不接她的電話?甚至明知道她打電話之后,把手機(jī)給關(guān)機(jī)了?
如果說這只是一個意外,未免太過牽強(qiáng)了。
伍薇薇看得很清楚,顧亦寒是的的確確把手機(jī)拿出來過的。
那也就是說他知道自己打了電話,卻還是故意不接。
一股莫名的心酸涌上了心頭,伍薇薇畢竟有些酸酸的,又覺得有些委屈。
明明之前兩個人還是好好的,明明昨天晚上兩個人還抵死纏綿。
這種突如其來的落差讓伍薇薇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她甚至開始想,是不是顧亦寒今天醒來之后后悔了?所以才會這樣迫不及待的逃避她?
女人在面對愛情的時候永遠(yuǎn)都是沖動和不理智的,被這種情緒所包圍的伍薇薇根本無法平靜的去思考整個事情的前因后果。
她越想越委屈,眼眶也忍不住紅了。
和她的失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喬奕辰的房間內(nèi),幾乎是一場盛大的狂歡。
只穿著一身黑色**紗衣的蔣心媛,靜靜地倚靠在酒柜邊,手中舉著一只高腳杯,微微的搖晃著。
喬奕辰笑看著她,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這件事情做的不錯,雖然過程曲折了一點,但好在有驚無險。”
他們原本的計劃是灌醉顧亦寒,好讓蔣心媛趁這個機(jī)會爬上他的床,兩個人把生米煮成熟飯。
只不過沒想到中間橫生的一些枝節(jié),顧亦寒和伍薇薇滾到了一起,不過沒關(guān)系,他們還是達(dá)到了自己的目的,顧亦寒依舊以為陪他春風(fēng)一度的人是蔣心媛。
“幸虧我聰明,知道把自己衣、服、脫、光了躺在他身邊,不然一切的辛苦都要白費了?!笔Y心媛笑得很得意,纖長的手指輕輕轉(zhuǎn)動著自己的頭發(fā),舉手投足間都有一股挑撥人心的魅力。
“沒錯,這件事情你的確做的不錯,我敬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