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韓雨欣沒有將慈善晚宴遇見容墨城的事情告訴宋越澤,她不想宋越澤擔(dān)心,更不想看到宋家因此受到牽連。
韓雨欣安慰自己,這里畢竟不是江城,容墨城也有了家室,他只是看她不爽隨手虐她一下,只要她不去招惹他,以后他們并沒有什么見面的機(jī)會。
第二天陪著老板去應(yīng)酬,剛一進(jìn)包間,看到里面坐著的人,韓雨欣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了。
容墨城坐在豪華的沙發(fā)上,黑色西裝熨帖得一絲不茍,沒有褶皺的名貴和考究拉開著人跟人的距離,自成疏離冷貴的氣場。
男人抬頭,和她四目相對。
韓雨欣臉上頓時血色全無,大腦一片空白。
如果說慈善晚宴那次只是偶然的相遇,那么這次又是什么?
“小桐,這是盛世集團(tuán)的陸總?!崩习鍩崆槎t卑的介紹道。
“郁小姐,幸會?!蹦腥松斐鍪郑偷统脸恋漠?dāng)因帶著磁性,矜貴優(yōu)雅。
韓雨欣沒動,目光怔怔的看著那張俊美無壽的臉,手臂仿佛有千斤重。
老板用胳膊撞了她一下,焦急的提醒:“小桐,你干什么呢!”
韓雨欣這才反應(yīng)過來,僵硬的抬起手。
碰觸到他微涼的手指,她驚得如觸電般猛地想要縮回,男人卻以更快的速度握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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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寬大有力的手掌將她柔軟的小手緊緊包裹。
絲絲電流仿佛從他掌心傳出,電的她渾身顫抖不已,大腦早已失去了思考能力。
不記得這場應(yīng)酬是怎么結(jié)束的,她只知道自己喝了很多酒,迫切的想要逃離這場折磨。
飯局散場的時候夜已深,公司在酒店定好了房間。
韓雨欣強(qiáng)撐著意識邁著踉蹌的步伐刷卡進(jìn)門。
今晚的房間大的離譜,風(fēng)格冷貴商務(wù),處處是低調(diào)的奢華。
如此奢華,公司什么時候這么大方了?
她走到落地窗前,隔著厚厚的玻璃,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燈火。
可是她卻沒有心思欣賞美景。
她用了四年的時間來努力忘記他,她也以為自己快要做到了,可是再次見到他,她才發(fā)現(xiàn),那個男人根本就是刻在她骨血深處的毒藥,早已深入五臟六腑,無藥可醫(yī)。
韓雨欣看著玻璃上倒映著的自己,像是看著一個陌生人。
突然,落地窗的玻璃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一個男人的身影,遠(yuǎn)遠(yuǎn)靜靜的倒影著,像是在望著她。
這是……
韓雨欣瞳眸一下子緊縮起來,手指蜷縮,渾身的肌肉繃緊。
酒喝多了,出現(xiàn)幻覺了嗎?
容墨城。
身后突然響起男人的腳步聲。
韓雨欣渾身一僵,驀地轉(zhuǎn)過身來。
挺拔高大的身形,站在距離她不到兩米的地方。
面容英俊的男人,清晰的五官和她腦海中的那張臉完美重合。
他穿著白色襯衫,上面的兩顆口氣解開,隱隱露出鎖骨,分明是性感,卻又莫名的透著禁欲的味道,黑色西褲包裹著修長筆直的腿,眸色幽深的凝視著她,低低沉沉的嗓音極富磁性,輕輕喚出她的名字:“小桐?!?br/>
她身形狠狠一震,眼中閃過無數(shù)復(fù)雜的情緒,酒精像是在剎那間灌進(jìn)她的腦海,讓她醉的分辨不清是夢,還是幻覺。
“你……你怎么在這里?”她強(qiáng)做鎮(zhèn)定。
“這是我的房間。”他語氣平淡的看著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