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話·若有所思
打定主意旁觀的忍足卻被一個名字勾住了腳步。
只見那個稍高的長發(fā)染發(fā)的女生惡狠狠把清秀女生的頭發(fā)拉住,拖到面前來,開口便是諷刺:“就你這種貨色,也想接近跡部大人?”
麥色皮膚的另一個女生見狀也很應景的甩了清秀女生一個巴掌,清脆的把掌聲一聽就知道不止練習了一次。
不過,接近跡部?忍足想了想后恍然大悟,這個清秀女生不就是昨天給跡部送便當,但是被拒絕的那個么?難道說這些人是跡部的后援團?
高個女生鄙視的看了清秀女生一眼:“我們花澤大人的未婚夫也是你們這些蠢女人可以染指的!”
居然是花澤的后援團嗎?忍足困惑,不可能吧。雖然不是很喜歡花澤,但是跡部認同的人絕對不會是這種表里不一的人。突然看到轉角處那片熟悉的衣角(不是校服--),忍足若有所悟,大概是有人栽贓嫁禍吧。
清秀女生也不辨別,也許是知道了這些人的惡行,只是一個勁的哭,連帶著忍足也動了一點點惻隱之心。
三思而后行,在沒有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忍足是不會輕舉妄動的,更何況比自己更應該在意的人還沒有出現(xiàn)。
眼見眾野蠻女就要開始教訓“不長眼的小女生”了,突然半路殺出了個程咬金。
“你們在做什么?!”一聲暴喝平地乍起,聽著聲音好像還蠻耳熟的,這樣想的忍足抽空偷偷看了一眼,不由得十分意外,這個人怎么會在這檔子事件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
原來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忍足侑士童鞋的班友兼同桌,最讓忍足頭痛的就是他那新聞社王牌記者的身份,上輩子沒少被這小子挖過緋聞,這個家伙簡直就是一本活的人際關系錄,說起來開學時那些花澤櫻吹雪的資料還是他提供的呢,當然——不是白給的。
這個童鞋就是只出過一次場的霧峰觀同學。
“怎么又是你?”高個女生厭惡的看了一眼霧峰觀,語氣惡劣:“你怎么總像只蒼蠅似得叮著我們不放???”
霧峰觀冷冷的看著這些冰帝的蛀蟲,用腳指頭想也知道她們是靠什么進來的:“我警告你們,這里是冰帝,不是你們青花幫得地盤!”
哦~原來不是第一次了啊,看樣子好像結了不少怨嘛,忍足托著下巴,饒有趣味的看著,沒想到這些女生還有黑社會背景啊……
“霧峰觀!”高個女生色厲內荏的碎了一口霧峰觀,好像很在意霧峰觀的手段一樣,不得已的帶著一大幫子人走了。
跌坐在地上的清秀女生抽泣著站了起來,楚楚可憐的看著霧峰,向他鞠了一躬,感謝說道:“謝謝你!”
霧峰像是沒看到她一樣,冷淡的說:“要不是……我才不會來幫你!”頓了頓,有些森然說道:“離跡部遠一點?!比缓缶妥吡?。
接著那個女生默默地收拾著書包也走了。
*
這時,忍足才從大樹的背后走了出來,若有所思的看著霧峰觀遠去的背影,腦海中的點點破碎的片段一點點的連成了線,一個意外的想法跳出了腦海,難道說……
要知道,即使連跡部的新聞都敢挖的霧峰觀,所負責的《冰帝日報》上可是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花澤櫻吹雪的流言蜚語啊。
身后傳來了堅定又平靜的腳步聲,一個淡淡的聲音伴著花香傳來:“久等了?!?br/>
“還好?!比套阈πΓ骸爸皇嵌嗫戳艘粓鰫号叟膽虼a,不過還好有霧峰同學及時趕到?!?br/>
花澤的眸子里好像一片平靜的湖水那樣子波瀾不驚,她沒有搭話,沒有問忍足你為什么不出手幫忙,也沒有解釋自己明明從頭看到了尾卻并不阻止。
忍足看著她那淡定的模樣,開口問出了那個自己很想問的問題:“那些人的所作所為絕不是你致使的吧。想來霧峰同學的到來也絕非偶然,既然如此,那么你為什么不親自阻止呢?還有……你為什么不生氣!”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只有自己一個人看到過,她就這樣放任這些不利于自己的事情發(fā)生嗎?還是說她真的是圣母到毫不在意?即使被這樣的誤解……
花澤詫異的微微睜大了眼睛,好像第一次認識眼前這個人,第一次知道忍足侑士這個人也可以這么八卦!噼里啪啦就是那么一大通話。
沒有解釋,沒有話語,只是過了好久,久到忍足以為她不會回答自己這個問題的時候,那個女孩轉過身子,看著他,指著自己,用疏離倒好象飄渺的聲音說道:
——這里,我早就失去了憤怒的資格。
忍足沒有很明白這個女孩子話里的意思,只是看著那淡淡的琥珀色眸子里憂傷,想起了這個女孩看跡部的眼神。
——無關風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