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 .今天去看了腰,回來太匆忙。寫了一章,發(fā)現(xiàn)全是水,就沒打算發(fā)。但才表示這個月不咸魚了,不能1號就請假。還是當(dāng)免費(fèi)章發(fā)出來。大家隨便看看就好。當(dāng)請一天假。
正文:
隔得老遠(yuǎn),蘇倫遠(yuǎn)遠(yuǎn)就看到了那艘正在朝北航行三桅帆船。。
桅桿上飄蕩的旗幟有金幣和橘子的圖案,這是魯英帝國商會聯(lián)盟的旗幟,不是海盜。
救生艇的速度太慢,何況舒適度太差,
蘇倫拿出了信號彈,朝著天空發(fā)射了三發(fā)。
........
與此同時,商船的甲板上。
一群海鷗正停在桅桿上,不時有一只飛下來,啄起甲板上的面包碎屑。
一個帶著獵鹿帽,穿著格子背帶褲的小男孩拿著望遠(yuǎn)鏡正在眺望大海。他叫吉克,是魯英帝都皮毛商人的本森·詹姆斯的小兒子。
這艘船,也是他父親的海船。
他像是第一次遠(yuǎn)航,顯得很興奮。
這時候,吉克正好看到了天空中亮起的煙霧信號彈,大聲喊道:“父親大人!你快看,那邊有人求救!”
聽到喊話,一個絡(luò)腮胡中年人走了出來,他拿著望遠(yuǎn)鏡,看到了救生筏上的蘇倫二人:“噢,他們應(yīng)該是遇到了風(fēng)暴的幸存者~”
放下了望遠(yuǎn)鏡,他照著船上的大副喊道:“羅伯遜先生,請你把船靠過去,我們得把那兩個幸存者帶上?!?br/>
聽到這話,駕駛室里傳來了回應(yīng),“好的,本森老板!”
吉克還拿著望遠(yuǎn)鏡在打量,驚呼道:“哇...老爹,他們的救生艇好特別,居然是充氣的!不是工廠流水線制造,明顯有手工拼接的痕跡,還有很高級的附魔呢...制造出這皮筏的人,真是個天才!”
頓了頓,他又自言自語道:“天啊,我怎么沒想過設(shè)計這種救生筏呢,折疊起來,它的重量和體積會很小,放在船上再合適不過...可該充氣呢?對了,壓縮氣瓶啊,那筏子一定是用的壓縮氣瓶?!?br/>
本森摸了摸自己兒子的頭,露出了慈愛的笑意,“我們吉克以后會是帝國最厲害的設(shè)計師呢?!?br/>
吉克轉(zhuǎn)臉露出了一張?zhí)煺胬寺男δ?,“老爹,一會我想去問問那個先生,如果能把專利買下來...噢,能允許我仿制就不錯了...”
他話還沒說完,船艙里走出來一個濃妝艷抹,有幾分姿色褐發(fā)女人來。
她聽到了之前的話,皺著眉頭道:“嘿,本森,你怎么能隨便讓陌生人上船呢,萬一那些人圖謀不軌怎么辦?我說,別管他們了。我可是聽說有海盜冒充海難者,然后上船貨物后謀害了船主...”
中年人看著女人,一臉寵溺地笑道:“親愛的,別把人心想那么壞,這里靠近海岸,很少有海盜出沒的,剛才我也觀察了,附近并沒有任何船只。都是海上漂泊的人,說不定哪天我們自己也會遇到這樣糟糕的意外呢。能幫就幫一下。何況,即便有萬一,不是還有拉曼隊長么?他曾經(jīng)可是皮普斯男爵家的騎士,真正的三階強(qiáng)者,遇到海盜,我們也能解決的。”
吉克也說道:“是啊,瑪麗安阿姨,老師教導(dǎo)我們說,在海上遇到遇難的人,給予力所能及的幫助是一種美德。”
妖艷女人聽到父子兩這話,顯得有些不高興,“隨你們了。”
.......
蘇倫看著商船靠了過來,朝著船上圍欄邊的人揮了揮手。想著,臉上也掛出了一抹劫后余生的欣喜。
他看著那個明顯是主事人的中年人,說道:“噢,善良的先生,真是太幸運(yùn)了,讓我們遇到了您。我們已經(jīng)在海上漂了好多天了...”
中年人微笑著搖搖頭,他問道:“這位先生,你怎么稱呼?你們是遇到海難了么?”
蘇倫知道,這是上船之前的例行詢問,便說道:“您可以叫我尼古拉斯,我是一位符文老師。這位是我的妻子。我們從南部的安洛戈斯郡來,原本是打算在海上來一場冒險旅行,沒想到遇到了風(fēng)暴船沉了?!?br/>
蘇倫知道自己需要一個新身份,而“老師”身份挺合適,比冒險者、雇傭兵什么的解釋起來會更少很多麻煩,更容易讓人信任。
中年人聽著,看了看蘇倫的皮膚也不像是整日風(fēng)吹日曬的海盜,也沒多說:“我們要去往北部的加都朗特港,中途不會停船。如果不介意,就請上來吧?!?br/>
蘇倫護(hù)胸行了一個紳士禮,“太感謝不過了?!?br/>
加都朗特港是魯英帝國北部最大的商貿(mào)領(lǐng),那里有天然的深海港灣,也號稱“帝國的黃金之港”。
再往北邊就是無垠的北地冰原,和魔獸資源富足的寂靜森林。這條航線上活躍著很多去北地獵殺魔獸的冒險者,還有各種皮毛商人和木材商人。
中年人發(fā)話了,船上的水手放下了繩梯。
這時候,蘇倫朝著的筏子里的鏡先生招呼了一句。
畢竟是以海難者的身份求助搭船,她沒好穿斗篷,可即便是帶著遮陽的闊沿帽,剛一露臉,船上所有人都投來了震驚的目光。
舊靈敦城里的居民沒曬過日光,皮膚普遍白皙。
蘇倫的原身本就是外面的人,還算不得太細(xì)膩。
可鏡先生一出場,那白皙細(xì)膩立刻讓旁人有種光彩奪目的感覺。而且,鏡先生本就冷艷絕美,哪怕是帽檐遮著半張臉,也讓船上這些水手們驚艷得不輕。
“噢~天啊,這位夫人真是太美了?!?br/>
“這是哪家的貴族小姐吧~”
“這位先生和夫人簡直太般配了...”
“...”
耳旁傳來了細(xì)碎的贊美之語。
感受到那一縷縷目光里沒有什么惡意,蘇倫沒在意。
他摟著鏡先生的纖腰,攀著繩梯一躍上了的船。
畢竟,鏡先生的現(xiàn)在的人設(shè),是一個嬌嫩富家小姐。
終于踏上了堅硬的甲板,蘇倫長長呼出了一口大氣。終于不用在皮艇里享受那種把腦花都晃散了的折磨了。
好看的皮囊總會給人加很多印象分。
顏值即正義。
蘇倫和鏡先生魅力值都很高,兩人上了船,得到了眾人善意的笑臉響應(yīng)。
船上的二副是個滿身酒氣的大胡子,熱情的接待了他們。
現(xiàn)在空船去往北地,船上還有空的艙室。
但貨船的艙室不大,蘇倫和鏡先生被安排在了一間比救生筏大不了多少的水手艙室里。
上下鋪,四人間。
好在沒有其他人。
.......
蘇倫二人就待在了艙室里。
而甲板上,水手們還在議論紛紛。
“噢,天啊,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漂亮的夫人?!?br/>
“是啊,剛才他們上船,我偷偷瞥了一眼。天啊,那位夫人簡直...簡直...簡直像是海里最美麗的珍珠!”
“...”
船不大,甲板上的聲音傳到了船長室里。
水手們正聊得起勁,濃妝艷抹的瑪麗安臉色卻越發(fā)陰沉。
這些水手,之前嘴里稱贊的,可都是她的美麗!
噢,該死的!
她心中暗罵了一句,回到了船長室里,找到了正在計算賬目的本森,抱怨道:“本森,你不覺得剛才那兩個人來歷很奇怪么?那男的好像是個很厲害的職業(yè)者。他居然能抱著一個人跳上船...”
這話還沒說完,本森抬頭就笑了:“尼古拉斯先生是位受人尊敬的符文老師,肯定是職業(yè)者啊。也沒什么好奇怪的?!?br/>
“符文老師?”
瑪麗安一聲輕蔑的冷笑:“呵呵...我怎么看著像是婦人家私奔的家奴呢。”
本森搖搖頭,“身份可以偽裝,但氣質(zhì)是裝不出來的。那兩位尼古拉斯先生是位很有涵養(yǎng)的紳士?!?br/>
瑪麗安還想說些什么,這時候,小男孩急匆匆地跑了進(jìn)來,“父親大人,我可以去找那位尼古拉斯先生么?我想問他是否可以讓我研究一下他們的充氣救生艇!”
本森看著自己的兒子,“不?,F(xiàn)在那位先生剛上船需要休息。你現(xiàn)在去打擾,會顯得很失禮的。”
吉克瞬間就焉了下去,“哦?!?br/>
一旁的瑪麗安聽到這話,眸子一轉(zhuǎn),想到了什么,突然說道:“本森,我倒是覺得可以讓吉克去。那家伙不是說他是符文老師么,正好吉克符文專業(yè)也不賴,讓他去‘請教’一下,真假一試便知?!?br/>
頓了頓,她又強(qiáng)硬地說道:“我可不想我們的船上,混入一些來歷不明的人?!?br/>
吉克聰明伶俐,小眼一轉(zhuǎn),立刻道:“我愿意!”
本森眉頭微皺,原本覺得不妥??煽粗约浩拮硬恢罏槭裁?,真的很介意,也就答應(yīng)了下來。
.......
蘇倫和鏡先生正在艙室里休息。
兩人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種安靜獨(dú)處的方式。
蘇倫正鄭州眉頭,抱著一本厚厚的燙金典籍正在翻閱。
這是一冊四階附魔相關(guān)的進(jìn)階知識,他現(xiàn)在看得略微有些吃力。
遇到看不懂的地方就做筆記的標(biāo)記下來,然后再找一些參考資料,再讀不懂,就問問對面床上冥想的鏡先生。
而就這時候,房門“篤篤篤”的響了起來。
門外傳來了略顯稚嫩的男聲,“尼古拉斯先生,您現(xiàn)在方便么?”
蘇倫收起了典籍,走過去開了門,看著一個穿著的背帶褲的小男孩正抱著一本書站在門口。
他記得,這是那位本森船長的兒子。
“抱歉,打擾您了。”
小男孩看著蘇倫,很有禮貌地鞠了個躬,自我介紹到:“先生,我叫吉克,今年剛從‘魯英皇家預(yù)備學(xué)院’畢業(yè),以后想當(dāng)一個設(shè)計師。”
蘇倫的記憶中有“魯英皇家預(yù)備學(xué)院”這個名詞的印象。
大概就相當(dāng)于前世的“北大附中”之類的初級學(xué)院,優(yōu)秀的畢業(yè)生可以進(jìn)入“魯英皇家戰(zhàn)爭學(xué)院”。
蘇倫臉上掛著笑意:“不算打擾。你有什么事么?”
吉克眨了眨眼,滿臉期待地說道:“先生,那艘充氣救生艇是您設(shè)計的么?我想請問一下,能不能讓我研究一下?”
蘇倫也看出了這小男孩是真的喜歡,便毫不吝嗇道:“當(dāng)然。如果你想要,我可以把那皮艇送給你。”
搭乘別人的船,也需要支付船資。
何況,這東西還有備用。
“真的呀?”
聽到這話,吉克臉上露出了燦爛而興奮的笑意。
這時候,這時候他才想起了自己似乎還有別的任務(wù),又道:“哦,還有...聽父親大人說您是符文老師,正好我遇到了幾個問題,想請教一下你。”
蘇倫聽到這話,立刻就意識到他的真實(shí)來意,不過也沒在意,招呼他道:“哦?進(jìn)來說吧?!?br/>
小男孩拿出了抱著的符文典籍,然后就開始問問題。
“先生,這個‘螺旋風(fēng)符文’雕刻為什么會失?。俊?br/>
“火系符文固化在材料選擇方向上有什么...”
“我之前嘗試了雙重符文雕刻,但是失敗了,您能幫我看看問題出在哪里么?”
“...”
先是一些問題也還正常,差不多就是這吉克能接觸的一階符文。
可慢慢的,這小男孩就問出了根本不是他能理解的二階符文,和一些對于符文學(xué)徒來說,算得上非常難的深奧問題。
顯然,這不是求教,更像是“考驗”。
不過,這也難不倒蘇倫。
三階以下的普通符文知識他已經(jīng)融會貫通,即便是沒見過的符文,看一看,也大致能推敲出的作用。
他也不厭其煩地一一詳細(xì)解答。
最后,問了十多個問題,問得吉克自己都不知道要問什么了。
他發(fā)現(xiàn),任何問題都難不倒這位尼古拉斯先生!
完成了“任務(wù)”吉克沒在蘇倫的艙室里多待著,興奮地跑回了主艙室。
他朝著還在整理賬冊的本森說道:“噢,老爹,你不知道,那位尼古拉斯先生絕對是一個非常博學(xué)的符文老師!我感覺,他甚至比我們學(xué)院的老師還厲害,什么問題都難不倒他!”
聽到這話,本森看了看一旁正在補(bǔ)妝的濃妝女人,笑道:“我說吧?”
瑪麗安臉色不悅,走出了門去。
......
女人走上了甲板上,繞到了船尾。
一只粗糙的大手突然就在她長裙包裹的臀部上捏了一下,還很不客氣地要往裙子里的軟肉摸去。
瑪麗安似乎半點(diǎn)沒意外,打掉了那只手,小聲嗔罵了一聲:“該死的,拉曼,你不怕被人看到?”
這話一出,她身后那個男人走了出來,赫然是一個劍客打扮陰鷲男人。他還不滿足地又捏了幾下,不以為意道:“放心好了,沒人能發(fā)現(xiàn)。何況,發(fā)現(xiàn)了又如何...”
瑪麗安:“本來想著這兩天動手,沒想到天氣一直這么好。現(xiàn)在還多了兩個來路不明的人?!?br/>
拉曼:“算了,等去北地的路上再動手吧,那邊海盜猖獗,死幾個人也說得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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