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徐浪頭也不回,伸手一抓,當(dāng)啷一聲,匕首打落在地,背后之人也被他牢牢抓住。
徐浪是何等警惕之人,他早就察覺到了門后有人,只是沒想到會是個女人,背后一陣柔軟襲來,隨之而來的則是一陣嬌嗔聲,“討厭,下手那么重干嗎呀,人家只是試試你的身手嘛?!?br/>
徐浪這才知道,原來是歐陽楚楚這丫頭。他無奈的搖頭苦笑,急忙要推開她,這丫頭卻是抱的越發(fā)緊了,“徐浪,你救了姐姐的命,在古代,姐姐是要以身相許的?!?br/>
徐浪尷尬的道:“楚楚姐,別鬧了,現(xiàn)在不是古代?!?br/>
歐陽楚楚又是道:“可是,我愿意,我的命是你的,我的一切也都是你的?!?br/>
這話倒也不錯,徐浪還真是歐陽楚楚的救命恩人。
那是徐浪剛來到江州市不久,一個月黑風(fēng)高的晚上,江州郊外,槍林彈雨中,一個女子手臂中彈,被團團圍困,躲在一塊山石后面。
其中一個殺手冷聲道:“歐陽楚楚,快出來吧,你的兩個保鏢已經(jīng)被干掉了,你也逃不掉的,要怪只怪你的公司發(fā)展太快了,如果你答應(yīng)做馬大少的女人,現(xiàn)在還可以饒你一命!”
就在話間,一輛黑色的轎車疾馳而來,從車上走下來一個戴著墨鏡的公子哥,身邊圍滿了保鏢,他就是要得到歐陽楚楚的馬俊豪,也是這次事件的主謀,只聽這家伙得意的笑道:“歐陽楚楚,我馬俊豪想要得到的女人,一個都甭想跑掉,出來吧!陪我睡,你活,抗拒我,你死!”
當(dāng)時的歐陽楚楚已經(jīng)無力再戰(zhàn),奄奄一息,但寧死不愿受辱,只見她扣動扳機,但遺憾的是,手槍只剩下了最后一顆子彈,她還要留下最后一顆子彈保住自己的清白!
那一刻,從來不會輕易流淚的歐陽楚楚落下兩行清淚,她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走投無路”。
馬俊豪失去了最后的耐心,命令屬下步步緊逼,隨著腳步的臨近,歐陽楚楚將槍口對準(zhǔn)了自己的頭。
可是就在這時,耳邊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低沉的男聲,“人只要活著,就有希望,死了,就什么都沒有了,而自殺,是最懦弱的表現(xiàn)?!?br/>
歐陽楚楚嚇了一跳,循聲望去,只見身后另一塊山石后面,正躺著一個赤著上身的男子,也不知道這家伙在這里多久了,但直覺告訴她,這個男子不簡單!
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和信任,歐陽楚楚竟然道:“幫我除掉馬俊豪?!?br/>
男子揚眉一笑,饒有興趣的重新審視著眼前的歐陽楚楚,“我憑什么答應(yīng)你?”
歐陽楚楚幾乎是毫不猶豫的道:“如果你能做到,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我自己。”
男子似乎一愣,“這個條件嘛,還確實蠻誘惑的?!彼@樣著,猛然間起身,一抹月光灑在他赤著的上身,性感結(jié)實的肌肉,涇渭分明的線條,健康誘人的膚色,一覽無遺,這也是歐陽楚楚第一次見到這番情景,還是這般性感俊逸的男子,她不禁面色一紅,心中不由一陣悸動。
但由于失血過多,歐陽楚楚緩緩倒了下去,在最后的一抹意識中,她依稀記得,自己倒在了男子堅實有力的懷中,而那名男子隨手抓過一把石子,噼里啪啦的丟了過去,頓時引來馬俊豪等人嗚嗚呀呀的慘叫痛嚎。
當(dāng)歐陽楚楚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事后第二了,昏迷中,她感覺男子解開了她的衣衫,至于男子還做了什么,她不記得了。
出于一個女子對清白的珍視,她第一時間檢查了自己的身體,好似并無異樣,環(huán)顧四周,像是在酒店房間,注意到自己身上寸物不著,她又是羞臊不堪,急忙穿戴整齊,去尋找救人的男子,卻苦苦無果。
歐陽楚楚回到家中,也聽了一個大新聞,馬俊豪死在了郊外,據(jù)報道稱,馬俊豪遭遇了重大車禍,車子滾落懸崖,不幸墜崖身亡……而只有她知道,一定是那名男子干的。
一連尋找了數(shù)日,終于讓歐陽楚楚找到了徐浪,只可惜,那時的他正牽著另外一個女孩的手在逛街,她也只能另擇時機,私下和徐浪見了幾面。
如今,再次回想一個多月前的經(jīng)歷,歐陽楚楚又是一陣感嘆,她覺得,徐浪就是上派給她的守護(hù)神。
見徐浪這家伙像個木頭一樣僵在原地,歐陽楚楚又是道:“在酒店救我的時候,我全身的衣服都沒了,你指不定對我做過什么呢!現(xiàn)在又裝什么清純呢!”
徐浪急忙解釋道:“楚楚姐,我過好幾次了,你的衣服是我請服務(wù)員幫你脫的,你失血過多,我那是在救你,迫不得己。”
歐陽楚楚故作委屈的道:“解釋就是掩飾,哼,你肯定是嫌我老了對不對?連我過生日,你都不主動過來陪我?!?br/>
歐陽楚楚似乎真的生氣了,一把放開徐浪,氣呼呼的走到床邊,趴在床上就哭,“嗚嗚……”
徐浪一下子慌了,這丫頭走在前面他才看清,她身上僅有一件絲質(zhì)的吊帶睡衣,隱約可以看見,里面竟然是真空的。
燥熱的夏夜,窗外燈紅酒綠,屋內(nèi)曖昧迷離,徐浪突然覺得,裝他么什么清純呢,人家大美女都這么直接了,如果自己再裝的話,是不是太沒禮貌啦?
徐浪緩步走了過去,從身上拿出一個禮盒,輕聲道:“楚楚姐,你別哭了,你看,我給你帶生日禮物啦。”
本來就是裝哭的歐陽楚楚立馬起身,伸手奪過徐浪手中的禮盒,打開一看,不由得驚呆了,那是一條十分精美的項鏈,鑲嵌著至少10克拉的鉆石,造型精美,光彩耀人,造價少也要上百萬。
任何女人都抵抗不了珠寶的誘惑,歐陽楚楚也不例外,盡管她本身身價數(shù)十億,見過比這條項鏈昂貴很多的珠寶,但這一條意義非比尋常,因為這是徐浪送給她的。
歐陽楚楚是個聰明人,她知道,徐浪是個不簡單的男人,對于這筆錢的來歷她根本不多問。對于徐浪的過去和身手,她也從來不多問,剛才拿匕首在背后襲擊,也僅僅是和他玩一個新鮮刺激的游戲罷了。
這丫頭感動的眼眶都開始泛著淚水了,只見她突然間狡黠一笑,“嘻嘻,其實,我是騙你的,今根本不是我的生日?!?br/>
歐陽楚楚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二十五歲的大姑娘了,此刻臉上露出了一個女孩的狡黠和得意,讓徐浪看了又是一陣癡呆。
良久之后,徐浪呵呵一笑,“張無忌他媽果然沒有錯,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不過嘛,楚楚姐,你知道欺騙我的后果是什么嗎?”
歐陽楚楚下意識的問道:“是什么?”
只見徐浪身子突然前頃,一副餓狼撲羊的姿態(tài),“那就是……我會吃了你!”
徐浪著,便撲了下去,將歐陽楚楚壓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