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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個黃播平臺 于劍春以為

    于劍春以為鎖鏈會應(yīng)聲兒斷,亢啷一聲,一聲悶響,于劍春手臂發(fā)麻。手中的銅鈴差點沒握住,險些沉入江底。最讓于劍春奇怪的是,鎖鏈不僅沒有斷裂,連擺動的跡象也沒有。

    這還是于劍春頭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一個九十歲的老頭,已經(jīng)是江湖上的名宿了,以現(xiàn)在的威望和攻擊,如果用兵刃,敵方是感到非常榮幸的事情了。

    于劍春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又試了一次,這回他看清了,銅鈴并沒有砸在鎖鏈上,而是船底伸出了一件銹綠色的兵器給擋住了。兵器碩大,最上頭有分支,兵器看起來很不光滑,表面有一個個的凸起。

    于劍春的這個銅鈴可不是普通的銅鈴,而是用一塊深海炫鐵打造而成,這么多年來就碎劍斷刀,就沒有遇到過比銅鈴還要堅硬的兵器。所以這對銅鈴是于氏夫婦頗以為豪的東西。夫婦二人一人一只,縱橫江湖,難逢敵手。

    于劍春雖然是在江南長大,可是自己的水下功夫并不怎么樣好。他心想,既然敵人早以在水下埋伏多時,證明此人水下功夫相當(dāng)了得,又有這么一件得心應(yīng)手的兵器,不用多想,自己肯定是要吃虧的。于劍春環(huán)顧四周,見敵人也不上前攻擊,趁機躍上船來。

    于劍春壓低聲音道:“水下的是哪位朋友,于某無意冒犯,只是久不見這船上的船家,想要借一條船過江而已?!?br/>
    江水滔滔,江風(fēng)刺骨,除了這些,沒有任何人回答于劍春的問話。

    于劍春朗聲道:“只要能過江,出多少錢都可以?!比允菬o人應(yīng)答。

    于劍春繼續(xù)說道:“在下乃是姑蘇城銅鈴幫的于劍春,須趕在正月十六日前到濟南府赴個約會,因此今日必須過江,還望船下的朋友給個方便?!庇趧Υ喊炎约旱拿枅罅松蟻?,他想常在江湖上行走的一定聽過自己的名號。而每年正月十六日銅鈴幫和蛇幫在濟南府的約會,那是多少英雄好漢想要一睹江南小飛龍的風(fēng)采。

    江風(fēng)吹來,人頭隨風(fēng)飄蕩,于劍春站起,猛然發(fā)現(xiàn)眼前的這顆人頭上的傷口并不是像刀劍那樣砍擊的,傷口參差不平,又不像獅子老虎口下血肉模糊的那樣。于劍春調(diào)到左邊的船上,傷口亦是如此。他心頭一凜,這五十多條人命難道就是船下那個古怪兵器所致。

    于劍春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人的水底功夫到底多強,這么長時間了,他愣是沒有露面。于劍春想著回去和師妹(毛菲菲雖然年紀(jì)大,但是入門較于劍春晚)商量商量,隨即作罷,就這樣無功而返,師妹也小瞧了自己。

    想到這里,于劍春縱身跳進水底,我不和這位高人動手,親自下水和他誰明情況,我想他一定會成全我們夫婦二人這個承諾。

    于劍春慢慢像船底靠近,在月光的照射之下,于劍春見水底一個碩大的陰影在晃動。這為高人的身材也忒高大了點。等于劍春潛到那個巨大的陰影旁,眼前的一幕讓他徹底驚呆了。

    于劍春忘了逃跑,他明白了,眼前的這位高人為什么一直對他誠摯的話語不應(yīng)答。這位高人根本就不是人,是一頭巨大的蝦。

    一頭貨真價實的蝦,滿身銹綠色,滄桑而又古老的顏色,他擎著巨大的雙螯,靜靜地呆在水底。于劍春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大的蝦,足足有五頭牛那樣大??植赖碾p螯隨時準(zhǔn)備迎戰(zhàn),但是對于于劍春第二次的潛入,“高人”好像沒有看見一樣。

    于劍春慢慢回頭,倒吸了一口涼氣,在每一只船底下都有這樣的一只蝦守著。每一只蝦都閃著一雙藍(lán)色的眼睛。于劍春驀然想起,這不就是古書上記載的奇蝦?這種物種不早在幾億年前滅絕了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長江里呢?

    于劍春試探地朝著奇蝦靠近,兩米,一米,奇蝦仍然沒有舉動??拷l(fā)現(xiàn),蝦的身上遍布著長長的絨毛,果然是奇蝦。奇蝦究竟來自哪里,究竟在為誰辦事,守著一只只載著人頭的船只。

    從顏色和絨毛的長度來看,奇蝦的年齡比于劍春要大好多。于劍春伸手拔了幾根絨毛,隨即閃出圈外,奇蝦仍然一動不動,絲毫沒有進攻的意思。

    難道夜深了,奇蝦也該睡了。于劍春想,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

    他慢慢欺近船底的鎖鏈,這回終于看清,鎖鏈貫船而過,把一只只得船連接起來,動靜太大,勢必會驚動了奇蝦。這奇蝦古怪離奇,自己恐怕不是對手,何況每一只船下都有一只奇蝦呢。這可怎么辦呢?正當(dāng)于劍春一籌莫展的時候,聽見江邊一陣馬蹄聲傳來,在江邊停下。

    于劍春屏氣凝神,側(cè)耳傾聽,老浪濤之聲雖然巨大,但是對于內(nèi)公深厚的于劍春來說,岸上之聲聽來如在眼前。

    一個沙啞的嗓音說道:“老七,你喝多了。師父吩咐我們小心看守這片蝦場,如果讓師父知道了,還不得打斷我們雙腿,把我們丟下江去喂蝦?!?br/>
    這個叫做老七的辯駁道:“老四,你……你不懂。喂蝦,怎么可能,這蝦雖然看起來恐怖,戰(zhàn)斗力驚人,但是卻是個素食主義者。況且,平日里都是我在照看,哪個不知死活的敢對老子不敬?!?br/>
    老四說道:“我是你四哥,我說什么都是為你好。我知道你水下功夫好,可整日里這樣爛醉也不是辦法啊。師父他老人家會生氣的?!?br/>
    老七又道:“你又說錯了,四哥。師父他老人家不會生氣的。”

    “怎么不生氣?難道師父就寵你到如此地步?”

    “你可知道我水下功夫為何如此好。因為日日醉飲之故?!?br/>
    “喝醉了又在這里胡說?!崩纤牟恍家活?。

    “四哥不相信我了,如果你哪天酒量超過我了,我相信你在這長江底,走上七天七夜不成問題?!闭f完,老七在江邊哇哇吐了起來。

    老四走過去輕輕拍著七弟的后背:“我看,是在長江邊上吐上七天七夜不止吧?!?br/>
    于劍春躲在船底和奇蝦呆在一起,從岸上傳來的聲音和喘息聲來判斷,這一行應(yīng)該是四人,兩馬,為何,只有兩個人說話,不聞其他二人的聲音。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