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沒有?琴姨你確定真的裝了?”
“太太我確定的,出門前我還檢查了一下,我還以為我記錯了放你包里了,要不我打電話問一下阿姨?”
琴姨給阿姨去了電話,這頭林云溪安慰溫柔,“沒事沒事,大不了去大使館補辦?!?br/>
“豬云溪,補辦手續(xù)多復(fù)雜啊,還要戶籍證明,這一來二去,得弄到什么時候?”
“沒事,我可以找我朋友幫忙?!?br/>
溫柔看她一眼,林云溪什么時候有這樣一個朋友了?她怎么不知道?
阿姨自然找不到護(hù)照,剛剛來的三個人又折了回去。
林云溪給司機打了個電話,拖著箱子出去,車在機場外等著。
真快!溫柔這么想著。
京市水云間
胡延停好車,陸文欽收起電腦。
“胡延,你在車上等我?!?br/>
“陸總,真的不需要我上去嗎?”
陸文欽笑笑,“不必!”
上樓,盡頭得包間門關(guān)著,門口一左一右站了兩個彪形大漢。
陸文欽推開門,鄭欣宜坐在正上方,點一柱熏香,細(xì)細(xì)平著茶道。
她著一身修身的旗袍,化著精致的妝容,一條珍珠項鏈,有點兒cos民國范兒?
鄭欣宜比之前老了許多,皮膚沒什么光澤,倒是發(fā)髻梳得一絲不茍。
都說相由心生,看來這些年她過得并不是很好。
陸文欽坐在她得正對面,看著她把開水倒進(jìn)茶壺,再由茶壺分到茶杯。
一來二去,持續(xù)了幾分鐘,她終是沒有陸文欽沉得住氣,抬眸看他,似笑非笑。
“有長進(jìn),沉得住氣!”
“多謝抬舉!有話直說!”
鄭欣宜放下茶壺,雙手交合看他,若是不知道得人,一定以為她這樣一個名門望族得修養(yǎng)是極佳的。
所謂名媛,是鄭欣宜一直不愿意扯下得光環(huán)。
可真正得名媛,不應(yīng)該像她那般心狠手辣。
大抵應(yīng)該是像陸佩珍那樣,有心中的堅持,有自己所愛,不爭不搶,不論得失皆坦然。
“你不該挑戰(zhàn)我得忍耐性的,我們八年前的約定,你怎么說不遵守就不遵守呢?”
陸文欽瞇眼看她,“所以你找上了李溫柔?因為她認(rèn)識溫柔?”
“哈哈!”鄭欣宜狂笑,玻尿酸并沒有把眼角的皺紋完全遮掩。
“陸文欽!你應(yīng)該知道我的目的是什么?既然說好了不再出現(xiàn),你又何必再蹦出來?是因為那個小丫頭?看來那小丫頭對你還真是很重要!”
“可是怎么辦?我就喜歡這么有挑戰(zhàn)性的事情,我喜歡看人家妻離子散,我喜歡看姓陸的痛不欲生!
”
陸文欽點一支煙,抽一口,問她:“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陸文欽,你該要知道,你!還有陸佩珍的下場是什么?”
“說來聽聽?”
“不用我說,你自然會明白。”
鄭欣宜舉著自己的雙手細(xì)致的瞧,看完手心看手背,她邪邪一笑,“我本該是個慈母,我也不喜歡殺人,但是你,還有那個小丫頭,注定只有一個能活著!”
“想想真是夠刺激的,不管死的是誰,留下的都該痛不欲生吧?哈哈哈!陸文欽,這就叫做報應(yīng)!”
“要么我死,要么她死?”陸文欽透過煙霧看鄭欣宜,他莞爾一笑,“我覺得會有第三個可能!”
“是嗎?走著瞧好了!”
陸文欽彈掉煙灰,“你會有機會親自感受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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