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時間在這聊什么呢?是不是都不想干了?想被炒魷魚?”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慢慢的從后廳里走出來,手里端了個茶杯,里面放著一些紅艷艷的枸杞,扭開茶蓋,淺淺的喝了一小口,然后將茶杯放下了。
“李總,對不起,我們一定會好好工作的,您不要開除我們……”
眾人聞言,紛紛嚇得低著頭,連連的道著歉,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看得出,這個男人在她們心目當(dāng)中還是有一些威嚴(yán)的。
這是李天厚入獄后,李立便成為了這家會所暫時負(fù)責(zé)人,上次趙伊娜的事件讓他這的生意好久沒都緩過來。
趙伊娜生前可是這的??停c他私交也算不錯,只是……那天她莫名得罪了李天厚的兒子,得罪個小娃娃事小,得罪了時寒墨這種身份地位的人,純屬是她自找死路,就算平日里關(guān)系如何親昵,李立也不敢明面上罩著她,本還想等她下次來會所,給她來個全免逗逗女人開心呢,可沒想到……她死了!
說到底,還是自己沒福氣。她倒好,得罪人后一死了之,而他的會所可就遭了央,大家都知道趙伊娜是這的???,從之前的明星效應(yīng)到現(xiàn)在的不祥之地,這期間,他損失了不少金錢,所以,現(xiàn)在他的心情也不是大好。
看著經(jīng)理眉頭緊皺,大家也都不約而同的想到這段時間會所的蕭條低迷,生意不好,大家心里也都不好過,這不,今天好不容易來了個超級富豪,然而人家并不需要服務(wù),兩人將房間門合上,神神秘秘的躲在里面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不能見人的勾當(dāng)。
想到這兒,其中一個服務(wù)員突然喜上眉梢,她走到李立面前,對他做了個手勢,然后兩人便一同走進了經(jīng)理辦公室。
“李經(jīng)理,我倒是想到了一個好的辦法,讓您填補這些天會所的虧欠。”
一聽到這話,本來還愁思重重的李立瞬間眼眸亮了亮,他連忙起身,驚喜的問,“快說說什么辦法?!?br/>
當(dāng)服務(wù)員將蘇清漣和一個陌生男人孤男寡女走進vip房間的事情告知李立時,男人興奮的笑凝固了。
蘇清漣可不是一般人啊,那可是時寒墨當(dāng)著全國人民廣而告之的求婚對象,那可是時寒墨手掌心的寶,這要是被時寒墨那種身份地位的人知道了……
那后果可不堪設(shè)想。
“那男人長什么樣?會不會只是蘇小姐的親戚或者朋友之類的?你到底有沒有看錯?!?br/>
李立沉思一會兒,又繼續(xù)問,“他們在里面有沒有什么動靜?”
說到動靜,服務(wù)員和李立自然都知曉是什么意思,可是這服務(wù)員壓根就沒走出電梯,哪有機會貼近房門啊,更談不上他們在里面到底在做些什么事情。
她也知道蘇清漣不是一般人,要是這些事被隨便傳出去,不單是她,就連這家會所都得跟著一同遭殃
,給她一萬個膽子,也不敢胡說啊。
可是,她確實親眼看到蘇清漣和一個陌生男人一同走出電梯的,這絕對錯不了。
“李經(jīng)理,咋們先別套路蘇小姐和那男人在里面干了什么,現(xiàn)在擺在我們眼前的難道不是會所財務(wù)上的虧損嗎?”
女服務(wù)員眨了眨眼睛,特地鎖上辦公室的大門,折身返回后,這才繼續(xù)道。
“我們現(xiàn)在將這消息封鎖住,然后將視頻發(fā)給時寒墨,他是個聰明人,看到自己的未婚妻和別的男人一同走進一個屋子,他能不有所行動嗎?再說了,這視頻可是獨家似有,那我們豈不是占了先機?”
獨家私有……占了先機……
李立皺著眉頭,似懂而懂得點點頭,“你是說,我們敲詐時寒墨一筆?讓他買下這些視頻消息?”
“對,蘇清漣對于時寒墨到底意味著什么,想必不需要我對您多細(xì)說了吧,她蘇清漣現(xiàn)在可不單單是時寒墨的未婚妻,她代表的還有時代集團的形象,我可聽說,時代集團最近不太平啊,喬氏集團又重振旗鼓了,這一山不容兩虎,這兩大集團打起來,到最后,收益的還不是我們李總嘛……”
聽到這一番詳細(xì)分析后,反應(yīng)慢一拍的李立這才猛然拍了拍腦門,差點激動的叫出聲。
“對,這點我怎么沒想到呢,要是李總出來后,看到兩家集團在我們的挑唆之下交鋒下兩敗俱傷,那么我們就是最大的贏家了,對,沒錯!”
李立匆忙的從抽屜里拿出那張鍍金的名片,仔細(xì)的看了好幾眼,這才顫抖著手指對著上面的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好幾聲都沒人接聽,就在李立打算掛斷時,電話那端突然傳來了一道清冷沙啞的男音。
“喂?”
這聲音冷冰冰的,聽著讓人心生膽怯,李立握著的手機差點從手中滑落,他咽了咽口水,艱難的吞下,這才開口。
“是時總嗎?您好,我是李立,李天厚的手下,蘭城高檔會所的經(jīng)理,上次咋們見過面的,您還記得嗎?”
言落,電話那端沉默了許久,再聽到剎車的聲音后,那邊的聲音再次響起。
“恩?有什么事嗎?如果沒有什么別的急事,那我這就先掛了……”
“等等……蘇小姐在我們這!”
本不想過多糾纏的時寒墨再聽到蘇清漣的名字后,神情瞬間就緊張起來,他一改剛才的冷淡,語氣變得極其急促。
“她在你那?她是一個人嗎?她安不安全,有沒有受傷?”
時寒墨抓著手機,一連串的問了許久,所有關(guān)于蘇清漣的問題全部鋪天蓋地的從話筒里傳來,每一句都包含蘇清漣的名字,看樣子,蘇清漣這事,時寒墨早就知曉了。
既然這事情都搬到臺面上了,那么這勒索還好使嗎?
正在李立猶豫之間,身旁的女服務(wù)員突然一把奪過手機,語氣焦急的說道。
“時總,我們手上有蘇小姐和一個陌生男人同進屋子的視頻,您現(xiàn)在準(zhǔn)備一百萬,按照我們的賬號打進來,我們……我們就銷毀證據(jù)……不然的話,明天各大報紙頭條就會出現(xiàn)……出現(xiàn)蘇小姐和別的男人共處一處的視頻……”
女服務(wù)員的話還沒說完,電話那端就啪嗒一聲掛斷了,只有一陣陣機械的女聲傳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