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床,夏自在帶著白璧等人出門。
京城的繁華與熱鬧遠(yuǎn)遠(yuǎn)不是三山縣那個小縣城可比,大街上車水馬龍,人群熙熙攘攘,做買賣的吆喝聲不絕于耳。
胡瀟瀟哪見過這場面,兩只眼睛不夠使,看什么都覺得新奇,尤其對街上賣的那些小玩意,更是充滿興趣,摸摸這個,捏捏那個。她恨不得立刻變成一個怪物,將大家都嚇跑,然后將所有東西占為己有。
夏自在和白璧也沒見過這么繁華的地方,只是顧及著斯文,沒做出什么出格的舉動。
衛(wèi)不平假裝見多識廣,瞇著眼睛看著一切,一副“貧道什么大場面沒見過”的不屑一顧模樣。其實,他心里早已打起了小算盤,如果在這里行騙的話,這一天得掙多少錢?。?br/>
走著走著,胡瀟瀟突然站住不動了。她看見前面有個攤子,正賣著手抓羊肉,幾個兵丁圍著桌子,一人抓一只羊腿,正大口嚼著,吃得那叫一個香?。?br/>
胡瀟瀟使勁咽了一口口水,回頭看看夏自在。
夏自在微微一笑,這丫頭本來就是個食肉動物,現(xiàn)在看見羊肉恐怕早已饞得不行。估計還有一個也在咽口水吧。他看看衛(wèi)不平,衛(wèi)不平依舊是瞇著眼睛,盯著羊肉,喉結(jié)處不停地亂動。
夏自在招呼大家,在一張桌子邊坐下,喊攤主上了一大份羊肉。
胡瀟瀟也不客氣,伸手抓起一只羊腿就啃,吃完了,連呼過癮。
她用手抹了抹嘴,手上沾滿了油污。抬頭四處望望,見前面墻上貼著一張黃紙,她站起來,走到近前,一把扯下來。嘿!這東西不錯,還是絲綢做的,上面繡著龍,挺好看,軟軟的,用來擦手正好。誰這么浪費,好好的東西貼在墻上。
她擦完手,就要扔。那幾個吃東西的兵丁早已呼啦圍了上來。領(lǐng)頭的一個深施一禮,說道:“這位姑娘揭了皇榜,想來必定是高人,請隨我等進(jìn)宮,為公主治??!”
“什么皇什么榜啊,我就要是想擦擦手啊,我可不會治病,你們找別人吧!”
領(lǐng)頭的兵丁鼻子都?xì)馔崃耍鹊溃骸斑@是皇榜,是你隨便揭的嗎?你還擦手,這可是犯了死罪!”
胡瀟瀟一聽就懵了:“這是什么規(guī)矩啊,擦個手也能犯死罪??!”
原來這幾個兵丁是在此看守皇榜的,公主得了怪病,太醫(yī)不能醫(yī)治,皇帝貼出告示,尋覓良醫(yī)。這榜已經(jīng)貼出三天了,雖然獎賞豐厚,可是誰也沒那個能力,還沒有人敢揭榜。這幾個兵丁剛跑去吃點東西,就被胡瀟瀟當(dāng)廢紙拿來擦手了。
夏自在等人趕緊過來,他拿起皇榜一看,自己也無能為力。
衛(wèi)不平接過來看了看,眼珠一轉(zhuǎn),有了主意。他對兵丁們說:“我家姐姐不會治病,可是貧道和我這位賢弟會啊!你們前面帶路吧,別耽誤了大事!”
兵丁們見衛(wèi)不平一身道袍,微風(fēng)一吹,衣袂飄飄,倒也是一副仙風(fēng)道骨模樣,那夏自在書生打扮,器宇軒昂,白璧超凡脫俗,胡瀟瀟看起來有些粗野,可是也美艷驚人??磥磉@些人還真是非同一般,當(dāng)下也不敢怠慢,先讓一個兵丁趕去報信,自己領(lǐng)著眾人向皇宮走去。
夏自在低聲埋怨衛(wèi)不平:“我們哪里會治病啊,你這下可是害死人了,這可是欺君之罪??!”
衛(wèi)不平不以為然:“我們是來尋如玉的,那如玉姑娘估計已經(jīng)進(jìn)宮了,只有這樣才有機會見到她。至于治病嘛,到時候見機行事,別忘了我是干什么吃的!”
夏自在無奈,只好跟著吧。
來到宮門外,早有一個管事的太監(jiān)出來迎接,那幾個兵丁告辭離去。
管事太監(jiān)將他們帶到公主的寢宮,又有一干人等迎上來,為首一個宮女問道:“哪位是為公主看病的神醫(yī)?”
衛(wèi)不平捋了捋胡須說道:“我們都是!”
宮女又問道:“給公主治病可不是小事,治得好了,賞賜豐厚不用說,要是治不好,你們可是欺君犯上,腦袋就保不住了。幾位神醫(yī)有何能耐,先演示一番,我等好驗證一下?!?br/>
衛(wèi)不平笑笑:“我們是世外高人,可不是練雜耍賣藝的,如何演示!既然你們沒有誠意,那我等就此告辭,耽誤了公主病情,你們自己擔(dān)待!”
那宮女一聽頓時無語,只好說:“好吧,那你們就先進(jìn)來吧!”
衛(wèi)不平也不客氣,率先進(jìn)入屋內(nèi)。
夏自在進(jìn)了屋,見里面一張繡床,床上躺著一人。他閉上眼定了定神,然后睜開眼一看,這一看可非同小可,他自己都嚇了一跳。原來,那公主的頭頂上有一團妖氣。
“原來是小妖作祟!”夏自在脫口而出。
所有人聽了都大吃一驚,那些宮女聽后頓時慌作一團,趕緊向后退去。
白璧和胡瀟瀟左看右看,沒看出個所以然,就問夏自在:“我們怎么沒看出什么來?”
夏自在說:“你們只能看到有形之物,而我可以看見無形之物。狼兄的話果然不假?!?br/>
“那現(xiàn)在該怎么辦?”聽說是妖,胡瀟瀟有點同病相憐的感覺,她悄聲道:“能不能只把它趕走,別傷它xing命?”
夏自在說道:“可以!白璧的斬妖劍可以驅(qū)逐!”
白璧一聽,二話不說,召出斬妖劍,就要斬去。那團妖氣一見白璧亮出了斬妖劍,頓時無影無蹤。
夏自在拉住白璧的手說道:“不用了,已經(jīng)走了!”
衛(wèi)不平一聽,心說:“生意上門了!”
他大叫一聲:“看貧道捉妖!”
說著,抽出桃木劍,口中念念有詞,說了一通誰也聽不清,誰也聽不懂的咒語,然后用劍向公主的床頭一指,大喝一聲:“疾!”
那些宮女遠(yuǎn)遠(yuǎn)看著衛(wèi)不平做法,聽他大吼一聲,嚇了一跳,再看那公主,伸了個懶腰,緩緩坐起,問道:“怎么這么吵!害我睡不好覺!”
宮女們欣喜萬分,急忙上前,一邊伺候著,一邊將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
那公主也驚呆了,原以為自己是睡著了,沒想到卻發(fā)生了這么多怪事。
這時,門外一個太監(jiān)捏著嗓子喊道:“皇上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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