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熙跑到了村頭,就見一群官兵圍著一個人,正是王捕頭和韓侂胄的人在打斗。而且自己也看到了韓侂胄。
見狀,白洛熙急忙上前,大聲吼道:“住手!”
韓侂胄見到是白洛熙出來了,身邊還跟著宋慈,急忙叫手下停手了。
白洛熙急忙跑到了王捕頭身邊,扶起了王捕頭?,F(xiàn)在王捕頭已經(jīng)是傷痕累累了。
宋慈見狀后,也上前幫忙,并且扯下了自己的衣服,開始為王捕頭包扎止血。
韓侂胄笑著走到了白洛熙身邊,說道:“白大人好雅興啊,夜晚會在這么個偏僻的村落里。還有,白大人,你和本相要追拿的朝廷欽犯認(rèn)識嗎?”說完,韓侂胄指了指王捕頭。
白洛熙明白,這韓侂胄分明就是惡人先告狀,說王捕頭是什么朝廷欽犯。
聽完了韓侂胄的話后,宋慈直接說道:“丞相爺你好一招嫁禍于人啊,王捕頭是大理寺的衙差,你竟然誣陷他是朝廷欽犯。”
韓侂胄等著宋慈說完,故作驚訝的說道:“他是大理寺的人?不可能啊,今天本相受到密報,他可是江洋大盜。而且聽說今天白天的時候,他和他的同伙進(jìn)了皇宮,盜走了一件重要的東西!”韓侂胄很明顯是沒有把話說的太絕對,而是點撥了一下白洛熙。
白洛熙笑了笑,沒有理會韓侂胄,而是幫著宋慈為王捕頭包扎止血。
王捕頭因為失血過多,有些顯得虛力了,不過白洛熙檢查了一下,好在沒有傷及到要害。不然的話,白洛熙還真的沒有耐心和韓侂胄在這里瞎扯了。
這時,王捕頭對著白洛熙吃力的說道:“皇、皇、皇上把、太子、鎮(zhèn)壓……了!”
白洛熙一聽皇上把太子鎮(zhèn)壓了,心里也算是松了一口氣,最起碼陳婉荷回京城應(yīng)該是安全的。
韓侂胄見白洛熙沒有回復(fù)自己的問話,再次說道:“白大人,老夫也不和你兜圈子了,老夫知道你是個人才,也不想傷你。你告訴我皇子在哪?老夫保證放過你們?nèi)?,而且以后加官進(jìn)爵也不是不可的?!?br/>
白洛熙對著韓侂胄笑了笑,說道:“我不知道你說什么?!卑茁逦跸胫热痪┏腔蕦m里已經(jīng)沒有事了,陳婉荷回到皇宮的話,宋寧宗一定會派兵來救自己等人的,現(xiàn)在知道先拖住時間等救兵來就好了。
韓侂胄看著白洛熙,臉色已經(jīng)涌上了怒氣。他也沒有想到白洛熙這個時候居然還不把自己當(dāng)回事。而就在這時,韓侂胄的一個手下,跑來說道:“相爺,沒有發(fā)現(xiàn)陳婉荷。”
韓侂胄聽完了后,狠狠的說道:“一定是帶著皇子跑了?!鞭D(zhuǎn)頭對著白洛熙說道:“陳婉荷去哪了?”
白洛熙沒有理會韓侂胄,而是和宋慈把王捕頭扶起。
突然,王捕頭拼盡了全身的力氣擋在了白洛熙的身前!
因為就在剛剛,韓侂胄決定了不能留下白洛熙等人的活口。必須殺之,只能以抽刀刺向白洛熙!
刀沒有刺中白洛熙,而是被王捕頭擋了下來。韓侂胄抽回刀后,王捕頭直接倒地,因為之前的重傷,加上這次的刀傷貫穿腹部,這下子王捕頭真的再也站不住了……
“王大哥?!卑茁逦鹾退未韧瑫r叫道。
然后,韓侂胄的手并沒有停下,直接朝著白洛熙刺去。
白洛熙突然慘叫一聲,韓侂胄再次把刀收回。
“大哥?!彼未扔旨泵Ψ畔铝送醪额^的身體,去扶著白洛熙。
白洛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感覺身體十分的疲憊,感覺身體的力量在快速的消失一樣!自己雖然身體虛弱,但是意識還是很清晰的。自己知道,剛剛韓侂胄那一刀也是貫穿了自己腹部。白洛熙的身體支撐不下去了,緩緩的倒在地上……
本來韓侂胄是要對著宋慈下手的,突然聽到有大批人馬趕來的聲音。韓侂胄猜想一定是宋寧宗的人馬。所以先放過了宋慈,帶著手下朝著村子里另一頭跑去!
不一會,史彌遠(yuǎn)和陳婉荷帶著幾百個御林軍趕來。
陳婉荷見到白洛熙倒在地上,流血不止,急忙上前,發(fā)瘋了似的說道:“相公你怎么了?堅持下,我現(xiàn)在就帶你回城?!?br/>
白洛熙搖了搖頭,自己的身體就好像要消失了一樣,現(xiàn)在自己感覺自己像空氣一樣,越來越輕。白洛熙吃力的對著陳婉荷說道:“對不起,下輩子,我一定娶你。還有下下輩子?!?br/>
陳婉荷見白洛熙這時臉色已經(jīng)開始泛白,自己也一時慌亂了,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大哭著叫道:“你給我堅持我。我這輩子就要做的你娘子?!?br/>
史彌遠(yuǎn)這時也急忙叫人抬上白洛熙,趕緊回城。
白洛熙被抬起,但是血的流速卻驚人的快,根本止不住。而且現(xiàn)在白洛熙竟然感覺自己好像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急忙吃力對著宋慈說道:“宋慈,記住,明年,進(jìn)太學(xué)。有位姓真的主事,是你的貴人。”
宋慈哭著對白洛熙說道:“大哥,你堅持住,你不會有事的?!?br/>
白洛熙沒有理會宋慈的話,繼續(xù)說道:“這些年你就在太學(xué)里好好學(xué)習(xí),同時也好好的研究驗尸之術(shù)。沒有考取功名之前,不得出來為人驗尸。要著書,把你的驗尸之術(shù),寫成書傳給后世。以后做個好官,為百姓洗冤?!?br/>
說著說著,白洛熙的手,突然垂了下去。宋慈和陳婉荷立刻呆住了,大哭了起來。因為白洛熙已經(jīng)沒有氣息了……
史彌遠(yuǎn)上前用手試探了一下,對著宋慈和陳婉荷說道:“兩位節(jié)哀吧,白大人他已經(jīng)……”
史彌遠(yuǎn)的話還沒有說完,白洛熙的尸體突然出現(xiàn)了奇異的現(xiàn)象,開始化成了片片光點,朝著天空慢慢的散去……
陳婉荷伸手想要抓住這些光點,卻根本抓住,仿佛是光一樣。光點慢慢的飄散。陳婉荷仰望星空,仿佛看著天上的繁星點點,就如同看見白洛熙一樣!
宋寧宗得知白洛熙死訊后,深感悲痛,又聽聞白洛熙死前異象。認(rèn)為白洛熙乃是天下星宿下凡與自己結(jié)緣。白洛熙是自己的福將,因為白洛熙對自己可以說是恩大于山,沒有人知道白洛熙給宋寧宗和沂王的信里寫著什么,而知道真相的,只有宋寧宗和沂王。為了紀(jì)念這位故人,宋寧宗后改年號為開禧。這一年,史稱開禧元年?。焊#椋?br/>
陳婉荷,從此隱居于白洛熙消失的地方為白洛熙立了一個空墳,里面只放著一塊不拜仵作的令牌。每日都來墳前和“白洛熙”談心、聊天、講事情!
次年,宋慈按照白洛熙消失前的囑咐,進(jìn)入太學(xué)院,用心驗習(xí)學(xué)問,準(zhǔn)備有朝一日考取功名。在太學(xué)院里,宋慈深得太學(xué)院主事真徳秀(著名理學(xué)家)賞識,真徳秀對宋慈更是悉心教導(dǎo)。閑暇之余,宋慈開始寫書,記載下來自己所掌握的驗尸之術(shù),自己為書起名為《洗冤集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