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無卻大笑著走了下來,他走到了斧頭身邊,伸出手了手把,露出了欣慰的表情。老伙計,可寂寞了吧?放心吧,老夫馬上讓你重見天日。
橫無左手一探,想要抓起了斧頭,可是卻現(xiàn)那東西如同長了腳一樣,居然粘在動不動。橫無又使勁試了一次,也只是讓斧頭挪動了一寸而已。
橫無瞪著它,那眼珠子幾乎從眼眶中凸出來。
大人是身體尚未還原,只要身體好了,自然可以重新拿起盤古斧的。銀小心翼翼地說話。只要稍等時日即可。
等!你還要老夫等!橫無用力地一甩衣袖,一股霸氣迎面撲來,那銀只是被震得甩到了幾丈開外。老夫已經(jīng)等了五萬年了,難道五萬年還不足夠嗎!你居然還要我再等!
銀不敢。銀口憋著一口說閱讀,盡在
郁氣,卻也不敢多說,只是低著頭。
老夫無法拿起這盤古斧,如何才能夠提著它為我雪恥?忽地,橫無卻想起了一樁事情來,銀,你的本事肯定是拿不出這盤古斧的,是誰?是誰拿了這把斧子?已經(jīng)被血祭了的斧子等于再次開啟,能夠拿起它的人,不同尋常呀。
是白。銀非常鎮(zhèn)定地說了出來,這個時合適的。
白?!橫無低著頭,背過了身子,慢悠悠地半天才說道,這孩子倒也算有出息了。也算有老夫當(dāng)年的作為了。
白的本事怎么能和大人相提并論,也就是替大人打打先鋒而已。
是嗎?橫無看著銀。
而銀只是壓著自己狂跳的心臟,讓臉上露出真誠的表情來。自然是真的。依我看,大人的潛力無窮,用不了多少時候就能再次恢復(fù)成原來的樣子了。不如——
銀頓了頓,卻仿佛猶豫一樣不再繼續(xù)說話了。
橫無不耐。要說就說,不要鬼鬼祟祟的,讓老夫看的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