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擊若是刺中,楊帆必慘死當場!
見白寸陰想置他于死地,楊帆也動了殺心,不再留手!
他甚至看見了,楊帆的喉嚨要在下一秒出現(xiàn)一朵血梅。
突然,白寸陰感覺腳踝被什么纏住,接著從腳踝傳來一陣大力,撲出去的身子陷入停頓,直接摔在了地上。
白寸陰扭頭往回看,腳下不知什么時候長出一根小孩手臂粗的青色蔓藤,蔓藤表面還有許多細小黑刺。
“絞手蔓?”
感受著腳踝被蔓藤纏住的地方,傳來酥麻酸癢的感覺,白寸陰臉色大變。
楊帆沒有回答,而是意念一動,又一枚風刃浮現(xiàn)出來。
“不要,不要殺我!”
白寸陰臉色大變,大聲求饒。
他知道絞手藤屬于木系法術,雖然攻擊力小的可憐,但短時間卻能自生,沒有利器很難將之弄斷。
如此,他被困在這里,就成了靶子。
見白寸陰被絞手藤纏住,整個觀眾席頓時都沸騰了。
“先跪地求饒,再絕地反擊,這位白學長簡直是無恥界的楷模,卑鄙界的鼻祖?!?br/>
“那煉氣一層的學弟好帥啊,差點被爆喉竟然臨危不懼,學姐已經(jīng)合不攏腿了?!?br/>
“豈止是帥,簡直酷的沒邊了,學妹要和他談一筆生猴子的交易——”
“臥槽,一定有內(nèi)幕,煉氣二層怎么可能被一層困住,我他媽買了十萬賭姓白的贏啊?!?br/>
……
盡管白寸陰苦苦哀求,楊帆此刻對這人,已經(jīng)沒有一絲憐憫。
意念一動,風刃風帶著呼嘯向白寸陰斬去。
隨著風刃閃過,白寸陰的右臂,掉落在地上,手里還緊緊攥著雷紋棍。
“啊——”
白寸陰右臂被斬下,在地上滾來滾去,痛苦的慘叫。
看見這一幕,許多膽小的女同學都捂住了眼睛,膽大的同學紛紛吶喊。
“煉氣一層擊敗二層?這世界太他媽詭異了吧?!?br/>
“臥槽,我剛才給姓白的押了五萬,我們宿舍一共給姓白的押了二十萬?!?br/>
“媽的,這里面肯定有內(nèi)幕,肯定是合伙來坑我們?!?br/>
“哼,輸不起就別玩啊,大男人這算怎么回事?”
最后一句話,是葉雨晴說的,周圍幾個男同學一聽這話,紛紛對葉雨晴怒目而視。
周少山范祖之橫身擋在葉雨晴身前,那幾個男同學露出悻悻之色,撂下一句狠話,馬上離開。
勝局已定,楊帆在腦海中問系統(tǒng):“現(xiàn)在可以發(fā)放獎勵,還有神秘禮包了吧。”
系統(tǒng):“勝負由裁判認定。”
系統(tǒng)簡直高冷啊,一句話把楊帆說的沒了脾氣,只好把目光轉向裁判伍毅。
“伍裁判,我贏了沒?”楊帆問。
伍毅看了一眼暈過去的白寸陰,認真:“這場是時間制比試,要進行13分鐘42秒;還有3分鐘7秒。”
楊帆無奈,只好耐心等待。
……
就在楊帆以為贏定了的時候,江川水、顧倩、傅青冥,聶柔霜一行人又走上擂臺。
“比試還沒結束,請幾位下去?!?br/>
伍毅掃了幾人一眼,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江川水這次有傅青冥撐腰,對伍毅卻是一點不不懼,堂而皇之的走到擂臺中央掃視了一圈體育場,大聲:“這場比試,楊帆作弊,有內(nèi)幕!”
伍毅冷斥:“是否犯規(guī),由我這個裁判判定,你算什么東西?!?br/>
江川水渾不在意,冷笑:“哼,如果你判定公正的話,我又怎么會上臺?”
伍毅面罩寒霜,這下動了真火,溫怒:“你倒是說說,我哪里不公正?今天要是說不出個理由來,傅教授護著你也不好使!”
江川水示意,傅青冥橫身擋在江川水和伍毅中間,防止伍毅暴起出手。
見這一幕,許多同學都驚呆了,覺得簡直不可思議。
在他們的記憶中,伍毅裁判也許不是最資深的裁判,但絕對是最公正的裁判。
在某次裁決中,為了秉承公正原則,不惜得罪了一名四星世家的學生。因此在散修群體中,贏得了極好的聲譽。
現(xiàn)在竟然說伍毅裁判有內(nèi)幕,他們是萬萬不會信的,但這場約斗怎么看都覺得蹊蹺。
江川水沒有理會同學的討論,而是打了一個電話。
下一刻,體育場上空照下幾道光束,擂臺上出現(xiàn)3d立體投影。
投影從全方位展示了楊帆第一次釋放風刃,第二次釋放絞手藤,以及第三次放風刃的影像。
在放映到三次法術出現(xiàn)時,特地將楊帆的手勢,嘴巴放慢。
“怎么回事,煉氣一層釋放法術不用掐訣念咒么?”
“騙子,里面果然有內(nèi)幕,我就說煉氣二層怎么打不過一層,我還在押了白寸陰七萬塊錢呢?!?br/>
“為了騙錢也是拼了,連胳膊都不要了,這是錢比命重要啊。”
“雖然我相信伍毅裁判的人品,但還是覺得有內(nèi)幕——”
聽著周圍人都在討論,葉雨晴也皺起了眉頭,懷疑楊帆使用了靈符,才能瞬發(fā)法術。
但當她看見周少山、范祖之兩個楊帆的舍友時,卻見兩人一臉得意,沒一點擔心的樣子。
“楊帆違規(guī)使用靈符,是要受到懲罰的,你們怎么還笑的出來?!比~雨晴沒好氣道。
范祖之剛要解釋,就被周少山攔住。
葉雨晴逼問,只得到周少山一句:“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刻?!?br/>
……
3d投影,將一切演示的清清楚楚。
江川水冷笑,對伍毅嘲諷:“伍裁判,這是360°實錄,你可別說自己看見了楊帆掐訣念咒,才使用了法術?!?br/>
伍毅冷冷道:“靈符轉化成法術,有一種空間上的波動,整場比斗,沒有使用靈符的空間波動。”
江川水冷笑更甚:“不是使用靈符,難道是這小子能瞬發(fā)法術?敢問伍裁判,您筑基初期能否瞬發(fā)初級法術?!?br/>
伍毅臉上有些不好看,但還是老實回答:“至于楊帆是否能瞬發(fā)法術,我不敢肯定。初級法術我能控制在03秒內(nèi),但還算不上瞬發(fā)?!?br/>
江川水怨毒的看了楊帆一眼,陰沉:“那就說明,楊帆這小子作弊,用什么手段掩蓋了使用靈符的痕跡!”
伍毅強硬:“哼,作為裁判,賽后我會親自判定,現(xiàn)在還請你們下去?!?br/>
江川水卻是絲毫不懼,陰沉:“既然那小子使詐,那就超出正常比試的范圍,伍裁判就沒有資格管了。
使詐砍掉同學一只手臂,當真狠毒。為了安全起見,只能廢除修為,送到公安機關,吃上幾年牢飯學習一下品德教育?!?br/>
“我說過,勝負我會親自判定!”
伍毅裁判已經(jīng)動了震怒,要不是傅青冥在旁邊擋著,他真想一腳把這小子踢下去。
“我使用靈符作弊,將同學致殘,被送到警察局無話可說。
但如果證明,我能瞬發(fā)法術,怎么辦?”
就在幾人劍拔弩張時,楊帆帶著些許挑釁的聲音,在幾人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