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啟年毫不避諱的說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他想要的,從不是什么愛人,只是個工具人。
只要背景足夠大就行,能夠幫助錢家邁向更高的層次。
“楚軒要去冀市了,錢少,您打算怎么辦?”鄭清水問道。
陳副院長這時也補充道:“楚軒那個王八蛋詭計多端,為人陰險,留著早晚都是個禍害!”
對于楚軒,他們倆人都恨得牙癢癢,但礙于楚軒的身份以及實力,卻又都無可奈何。
而眼前的錢啟年,就是消滅楚軒最得力的幫手。
錢家有著不遜色于李家的勢力,而錢啟年本人,更是武道高手,尋常的暗勁后期甚至都不被他所放在眼中,有這般實力,對付楚軒簡直輕而易舉。
“呵呵,楚軒不過是只螻蟻,不用我親自動手,我的目標(biāo),只是得到李雪雁。”錢啟年冷笑道。
話落,包廂大門響起了敲門聲,外面又走進(jìn)來了兩個男人。
如果楚軒在這里一定認(rèn)得出,前面那個壯年男子,是暗勁后期的高手陳天南,而另一個,則是他的叔叔,楚青!
倆人對錢啟年的表現(xiàn)都很是恭敬,進(jìn)入包廂后,陳天南鞠了一躬,道:“錢少!”
而楚青則是滿眼狂熱,“錢少,我們什么時候可以去殺楚軒那個小王八蛋?”
此刻,楚青覺得自己全身都充滿了力量。
那天,他被林家像狗一樣扔了出來,正是被錢啟年救下,他才幸免于難,不僅如此,錢啟年還給了他難以想象的力量,這種感覺,讓楚青覺得自己能夠把楚軒給撕成兩半!
“你不是楚軒的叔叔嗎?也這么盼著他死?”鄭清水問道。
“哼,狗屁的叔叔,他不過只是個不知從哪撿來的野種罷了,還膽敢三番五次的捉弄我!”楚青冷哼道。
“要不是錢少救了我,還給我這么強的力量,恐怕我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被林家喂魚了!”
“哈哈,看來我們都曾受到過楚軒的迫害啊,不過這次楚軒他在劫難逃了,有錢少出馬,收拾個楚軒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嗎?”鄭清水望了眼錢啟年,溜須道。
陳副院長也是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這屋子里,除了錢啟年和陳天南,其余人都遭受過楚軒的迫害。
鄭清水原本是瀟灑公子哥,可卻被突然崛起的楚軒三番五次的當(dāng)眾暴打。
陳副院長,身為江海市第一人民醫(yī)院的副院長,位高權(quán)重,風(fēng)光無限,但卻被屢次訓(xùn)斥,丟盡了臉面,連自己表弟都被折騰的從此一蹶不振。
楚青,楚軒的叔叔,下場就是被林家追殺。
陳天南雖然好點,但自己徒弟差點被人干廢,也是一腔的怒火。
這些人聚在一起,都只有一個共同的目的,干掉楚軒!
他們絕不容許楚軒活著,那對他們而言是種恥辱!
只要楚軒死了,他們還是一方人物,名利雙收,但楚軒活著,他們就誰都別想好過。
不知為何,楚軒就好像是克他們一樣,只要碰見楚軒,那就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這次的輿論風(fēng)波鬧得這么大,我看他怎么平息!”陳副院長得意洋洋道。
“醫(yī)療問題,可是國人一直以來都特別注重的,整個國家的管控都很嚴(yán)格,這次楚軒是犯了大忌,我就不信他還能沒事!”
“沒錯,陳副院長,你這手段可是讓我開了眼界啊,都說醫(yī)者仁心,可你竟然為了坑楚軒,能在藥里摻東西,夠狠,你這個朋友,我鄭清水交定了!”
鄭清水正色道,陳副院長的手段,讓自詡不是什么好人的鄭清水都感到震撼。
“哪里哪里,要不是有鄭少爺你的支持,這件事的輿論也不會爆的這么快,說到底,鄭少爺你得有一半功勞??!”
陳副院長大笑道。
“楚軒,人人得而誅之!”
楚青冷聲道。
錢啟年看著幾人,笑了笑,道:“陳天南,楚青,你們兩個去截殺楚軒,沒問題吧?只要能夠成功,就有一枚升華丹!”
“沒問題,莫說一個,就是十個楚軒,也在我的鐵拳之下難逃一死!”
陳天南震聲道,在聽到升華丹時,眼底流露一抹熾熱。
他也正是因為這個,才成為了錢啟年身邊的一員,為他辦事。
升華丹,一個幾乎沒人聽過的名字,但對于武者來說,這幾乎就是無價之寶!
一顆升華丹,就可以讓一名暗勁后期武者,輕易的突破到化勁層次!
這是陳天南夢寐以求的境界,以他現(xiàn)在半步化勁的修為,雖然無限接近了化勁,但就是這臨門一腳,是多少武者窮盡一生都跨不過去的坎。
可能兩年,可能五年,也可能一輩子都跨不過去這一步,但只要有了升華丹,不出幾日,便可以踏入化勁層次!
現(xiàn)在大好機會擺在眼前,陳天南怎會錯過呢。
何況楚軒的實力在他看來,算不得什么,這枚升華丹簡直就是送上門來的。
楚青低下頭,一股妖異的紫青色遍布了整個手掌,一直蔓延到了手臂。
感受到這股力量,楚青信心倍增。
得到了錢啟年的指示后,陳天南和楚青倆人便前往了冀市,準(zhǔn)備在半路上神不知鬼不覺的干掉楚軒。
而鄭清水和陳副院長,則是在江海市繼續(xù)操作這輿論,要讓萬軒醫(yī)藥集團(tuán)和楚軒永無翻身之地。
錢啟年的去向沒有人知道,不過必然跟李雪雁有著很大關(guān)系。
此刻,下午四點整。
冀市距離江海市并不遠(yuǎn),坐高鐵四個小時就足夠了,開車的話也就三個小時。
在中午時,楚軒就已經(jīng)到冀市了,不過一直都在等人。
直到下午,一個青年才匆匆地從車站里出來,正是那天在徐家門口接待楚軒的徐成。
徐成依舊是那一身犀利的裝扮,見到楚軒,遠(yuǎn)遠(yuǎn)的揮了揮手。
“楚先生!”
徐成打了個招呼,快步向楚軒走了過去。
楚軒都已經(jīng)等了好一會了,見出來的是徐成,楚軒一眼就認(rèn)了出來。
“這么巧,徐家主派來的人是你啊,吃過飯了沒有?”
楚軒熱情地問道。
徐成連連搖頭,有些不好意思道:“本來就已經(jīng)耽誤好一會了,咱們直接去廠子里看看吧?!?br/>
“能來就行,正好我也餓著肚子呢,咱們?nèi)ヅ赃叺娘堭^,邊吃邊說!”
楚軒不由分說的,拽著徐成就往身后的一個小飯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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