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了,來的并非蜀山弟子,而是江湖一個叫“青山門”的人,他們穿著與蜀山弟子有些像。
青山門是比蜀山更大的仙派,可謂是超級戰(zhàn)艦一般的存在,相比之下,蜀山只是小打小鬧。
這下,我們就可以揭露一個人的真實來歷了。
當(dāng)年,玄機在凌云峰上撿到一個嬰兒,不知來歷,他想:“是誰這么任性,居然可以在蜀山這樣來去自由,他的修為到底有多深不可測?”當(dāng)他抱起男嬰,發(fā)覺一些血跡斑斑,可見,孩子的父親受了重傷。
由此可見,這個嬰兒的父親遇到了大難,所以,他要把孩子安排妥當(dāng),自己一人前去孤軍應(yīng)戰(zhàn)。
這個嬰兒不是別人,正是凌雨之。
那玄機已死,這件事是不是就長埋地下了呢?不然。
這幾個青山門的弟子走近,作揖行禮道:“你們其中,可有一個叫凌雨之的人?”說話的人一身青衫,相貌英俊,舉止得體,他說到凌雨之三個字的時候,明顯意興提高,顯然是認識他的,然而又不知道什么原因,與他失散,正在到處尋找。
古羽一看見他說話的樣子,便裝起來,抱著雙手在胸前,眼睛看著上方,說:“這個道長我門認識,是我們師傅的朋友,不知你們找他什么事,你們又是什么人?!?br/>
古羽氣質(zhì)出眾,身長貌美,站在那里猶如一個仙人,多像女子而不像男子,這首先給了那名弟子一擊,他滯了一下,笑道:“兄臺莫急,我們找他自然沒什么要緊事,只是方才我與他在集市相識,還沒來得及問他來自何處,他就不見了,我們嘛,是青山門的弟子?!?br/>
青山門天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壁溪卻是只字沒有告訴古羽、師塵等人,就怕他們的勢頭影響愛徒的修煉心情,只偷偷告訴他們“蜀山很?!?。
想必凌雨之在結(jié)交這幾名青山門弟子的時候,一定是內(nèi)心激動而外表卻很淡定的,這一向是他的行事風(fēng)格,任何時候!
古羽幾人對望一眼,突然仰天大笑,對面也有幾人見他們無知而笑起來。
笑做一團了。
大家默默的散了!
青山門的人繼續(xù)尋找凌雨之,古羽等人則是去了集市方向,一路上,孔亭之替他們講解青山門的來歷……
“戰(zhàn)艦般的存在?而且還是超級戰(zhàn)艦?”古羽驚訝的問。
“不會弄錯吧?師傅說蜀山是最厲害的。”
“如果說蜀山牛,那么青山門要比它牛十倍、百倍。”孔亭之說。
大家都尷尬地沉默不語了。
“你們看,那不是凌道長嗎?虧青山門的人還在找他呢,卻被我們先遇到了?!惫庞鹫f。
他們喊了一句“凌道長”,于是一起向他走近,沒想到,另一個聲音響起。
“小凌子?!?br/>
一時聽見兩個聲音,凌雨之首先看向那個女子的方向,他看見了風(fēng)鈴,不禁想起以前在軍營的日子。
他勉強笑了笑,說:“風(fēng)鈴,你怎么在這?”凌雨之知道青山門的人還在找他,只是不知道何時會被他們找到,他心里不禁擔(dān)心。
因為他們居然說,自己像極了他們的一個師叔,而這個師叔現(xiàn)在在哪里,他們卻不敢說。
他也無心多問,他看著風(fēng)鈴心情很好,另外一路人,他也不想冷落,但是他是秉承著女士優(yōu)先的原則的。
風(fēng)鈴在他肩上一搭,說:“那些是什么人,咦呀,孔亭之那小子?你們是一起的嗎?”凌雨之淡淡的說:“自然不是?!眱蓳苋嗽谝黄鹋雒妫ハ嗪堰^后,說起青山門的人,都很奇怪他們?yōu)槭裁磿霈F(xiàn)。
剛好路邊有個酒肆,一干人攜同進去。
待坐定,點了一桌酒菜,聽見旁邊的一桌人說話:“聽說了沒有,青山門出動了好多人,咱們城里就有幾百呢?”
“所為何事?”那人問完,夾了一個花生米在嘴里。
“聽說是為了找一個人,這個人跟青山門有莫大的關(guān)系,會影響青山門的繼承及發(fā)揚。”
“聽的我糊里糊涂的,這個人是誰???這么要緊?”
“聽說是四十年前被趕出青山門的凌景山,他當(dāng)時抱著他的兒子單獨殺出青山門,武功修為之高,驚世駭俗,說起來,他是為了保護他的兒子不被連累,后來不知去向,他的兒子也不知下落?!?br/>
他們說著,都沒注意到凌雨之等人在入神的聽。
“凌景山有可能已死,那就是說,青山門的人都在找凌景山的兒子嘍?”
“嗯!自然?!?br/>
風(fēng)聽完,迫不及待的過去問:“那凌景山的兒子在哪里呢?他們又為什么突然要找他。”
凌雨之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走過來對風(fēng)鈴指指點點說:“你瞎問什么,有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憋L(fēng)鈴只能沉默了一會兒,最后又忍不住道:“你真是越管越寬了,你就不怕他是你爹?你不是也姓凌嗎?這樣一來就有好戲看了,你從蜀山跳到了一個更牛逼的地方。”
凌雨之翻了一個白眼,說:“胡說什么,什么牛逼的地方,沒聽出來那是是非之地嗎?”
風(fēng)鈴瞪大了眼睛,趕忙捂住了嘴巴。
她問聊天的人:“是嗎?”
那人拱手道:“少俠真是真知灼見,佩服?!?br/>
風(fēng)鈴不免不高興起來,站起身說:“你這么英明神武,還怕是非,真是看不出,是吧,孔少俠?!彼皇峙手栌曛?,被他罵了一句“不男不女”,風(fēng)鈴咯咯咯的笑起來。
她的樣子倒是把古羽、師塵等人嚇得不敢做聲,心里卻羨慕她的豪邁。
古羽端了一杯酒過來,遞在風(fēng)鈴面前,說:“姐姐息怒,羽兒敬你一杯?!憋L(fēng)鈴笑一笑接過,說:“好乖的小孩,我以后會罩著你的。”二人相視壞笑。
凌雨之和孔亭之無語。
孔亭之倒了一杯酒,似自語般說:“他們找你真的那么簡單?要不要和他們碰面?”
凌雨之思索道:“我倒想攀一攀這臉面,只是,我一聽見這姓凌的,我就不自在。”
孔亭之覺得離譜,笑道:“難道他真會是你爹嗎?走吧,結(jié)賬?!?br/>
出了酒肆,凌雨之看了看,這里離林若眉的家很近,他不免起了些思念之情,仰頭看天,一片晴空,他沐浴在陽光里忘乎所有,方才聊天的幾位江湖人士聽說他是蜀山的人,都愿意追隨。
一個頭小而肚大的漢子拿著一對斧鉞走來,粗聲的道:“道長,咱們現(xiàn)在去哪?你給個話,劉某等人一定聽從?!?br/>
其他幾個衣著奇怪的人應(yīng)和著,他們不是拿刀就是拿弓,都是一些江湖人士,長相也和尋常人不一樣。
凌雨之叫大家在客棧投宿,眾人紛紛響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