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
見周白轉(zhuǎn)身準備離開,曾墨怡頓時急了。
只能把求助的目光落在姑姑曾如意身上。
聞言,曾如意一臉猶豫。
因為周白實在太年輕了。
看起來最多也就二十出頭。
這個年紀,恐怕大學都沒畢業(yè)。
怎么可能有本事救人?
可一想到許世林說的話,曾如意還是咬咬牙望向曾廣濤道:“大哥……”
“不行!”
曾如意話音未落。
便被曾廣濤打斷。
“萬一爸出了什么事,他負得了這個責嗎?”
瞥了一眼周白,曾廣濤不禁搖搖頭。
“可是爸他已經(jīng)……”
看了一眼急救室,曾如意一臉急切。
“我已經(jīng)派人去請陸老了,陸老是楚州有名的神醫(yī),他肯定有辦法!”
曾廣濤一臉堅定。
聞言,一旁的許世林也應聲附和道:“陸家世代行醫(yī),陸老又是楚州乃至國內(nèi)有名的中醫(yī)大家,如果楚州真的有人能從鬼門關把曾老拉回來,那恐怕就只有陸老了?!?br/>
許世林雖然是學西醫(yī)的,但對陸兆卿這個國醫(yī)圣手還是十分尊重的。
在他看來,如果楚州有誰能把曾國光從鬼門關拉回來。
那絕對非陸兆卿莫屬。
“陸兆卿?”
“他來了也沒用!”
聽到曾廣濤和許世林的對話,周白不由搖搖頭。
如果曾國光真的是生病了,那請陸兆卿過來或許還真有用。
可曾國光并不是生病,而是油盡燈枯!
這種情況,即便陸兆卿的醫(yī)術(shù)再怎么了得。
也不可能保住曾國光性命!
“哼,年輕人好大的口氣,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聽到周白這話,曾廣濤冷哼道:“陸老的醫(yī)術(shù),連許大夫這位西醫(yī)名家都要敬重三分,豈是你一個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所能妄議的?”
在曾廣濤看來,周白這么說無非是想通過貶低陸兆卿來抬高自己罷了。
“唉……”
嘆息一聲,周白不由搖搖頭。
言盡于此,但曾廣濤不肯信,那他就沒辦法了。
見狀,曾墨怡只能把求助的目光落在紀夢晴身上:“夢晴,你快說句話呀?”
之前打電話的時候,紀夢晴就曾告訴過曾墨怡,紀國濤的頑疾就是周白治好的。
因此她才會把那張存有五百萬的銀行卡給周白。
在曾墨怡看來,只要紀夢晴把這件事說出來,曾廣濤肯定會同意讓周白試試。
“曾叔叔……”
“紀小姐,我知道你和我女兒關系好,但這是我的家事,還希望紀小姐不要插手!”
紀夢晴話音未落,便被曾廣濤打斷。
聽到曾廣濤這話,紀夢晴只能無奈的沖曾墨怡搖搖頭。
她畢竟是個外人,又是晚輩。
曾廣濤都這么說了,她要是再繼續(xù)說下去,只會讓曾廣濤更加不悅。
“既然沒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
搖了搖頭,周白也懶得在這兒繼續(xù)待下去。
說罷,周白直接轉(zhuǎn)身就走。
醫(yī)不叩門。
向來只有病人求醫(yī)的道理,哪兒有醫(yī)生求著給人看病的?
“來了來了!”
周白走后不久。
醫(yī)院走廊外忽然傳來一道急切的聲音。
旋即便見幾個人迎著一位老者朝這邊走來。
“是陸老!”
看見老者,曾廣濤和曾如意頓時眼前一亮。
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連忙快步迎向老者。
“陸老,您終于來了!”
示意曾廣濤先別激動,陸兆卿的目光不禁望向許世林:“曾老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
“不容樂觀!”
“多器官衰竭,還伴有哮喘引起的多種并發(fā)癥,目前只能靠各種特效藥還有儀器維持生命體征,但估計最多不會撐到明天早上!”
看了眼曾廣濤,許世林一臉鄭重地介紹著。
聞言,陸兆卿目色凝重:“我先進去看看!”
“好!”
說話間,許世林便帶著陸兆卿走進急救室。
而曾廣濤等人只能在外面焦急等待著。
咔嚓!
約莫過了幾分鐘。
急救室的門再度打開。
而后便見許世林攙扶著一臉鄭重的陸兆卿從急救室里走出來。
見狀,曾廣濤先是看了一眼許世林。
見其微微搖頭,曾廣濤心中一沉,旋即又將目光望向陸兆卿:“陸老,我爸他……”
聞言,陸兆卿先是深吸了一口氣,旋即才道:“廣濤,你爸并不是生病了?!?br/>
“不是生???”
聽到陸兆卿這話,曾廣濤先是一愣,旋即心中又松了一口氣。
既然不是生病,那就說明還有得救。
可下一刻。
陸兆卿的一句話,卻瞬間潑了曾廣濤一盆冷水。
“你爸之所以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是因為他生機已盡,就算用再好的儀器,再多的特效藥也無濟于事!”
“陸老,您既然能看出這些,就一定有辦法對不對?”
曾廣濤不甘心地問。
聽到曾廣濤這話,陸兆卿并沒有著急回答,而是將目光望向在場眾人:“這幾日誰陪在曾老身邊?”
“我!”
曾墨怡連忙站了出來。
“墨怡,爺爺問你一個問題?!?br/>
目光望向曾墨怡,陸兆卿不禁問:“你爺爺這幾天是不是胃口突然變好了,甚至連身體都硬朗了許多?”
雖然不知道陸兆卿為什么這么問,但曾墨怡還是下意識點了點頭:“爺爺早上還吃了他最喜歡的鏡糕,中午那會還讓我陪他去青龍街逛古玩市場,可剛逛完就……”
話到最后,曾墨怡的聲音也多了幾分哭腔。
如果她能聽周白的話,直接送爺爺去醫(yī)院,或許就不會這樣了。
“那就沒錯了!”
“這是油盡燈枯,回光返照的跡象!”
嘆息一聲,陸兆卿不由搖搖頭。
油盡燈枯!
回光返照!
聽到這八個字,曾廣濤只感覺自己腦子嗡的一下就炸了。
“曾老等會估計還會醒來一會,你們抓緊時間準備吧!”
搖了搖頭,陸兆卿便準備離開。
正當這時,陸兆卿忽然注意到人群中的紀夢晴。
“紀小姐?”
看到紀夢晴,陸兆卿不由一愣:“紀小姐怎么會在這兒?”
聞言,紀夢晴簡短的將自己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原因告訴了陸兆卿。
“什么?”
聽完紀夢晴贅述,陸兆卿瞬間大驚。
“周先生當真這么說?”
見陸兆卿如此激動,紀夢晴雖然疑惑,但還是點點頭道:“周先生應該不會騙我。”
“等等,紀小姐,陸老,你們說的周先生該不會就是剛才那個年輕人吧?”
一旁的曾如意聽到紀夢晴和陸兆卿的對話忍不住上前詢問。
“唉!”
“糊涂啊!”
狠狠拍了拍大腿,陸兆卿痛心疾首道:“周先生的醫(yī)術(shù),連我都望塵莫及,你們居然將周先生趕走了?”
聞言,曾如意頓時渾身一震。
“周先生應該還沒走遠,我這就去追!”
反應過來,曾如意當即便朝外走去。
“我和姑姑一塊去!”
見狀,曾墨怡也連忙追上去。
和曾如意猜測的一樣。
周白的確沒有走遠。
因為此刻他正站在醫(yī)院門口用手機搜索金色年華的具體位置。
“周先生!”
就在周白準備用打車軟件叫車的時候,卻聽身后忽然傳來一道急切的聲音。
扭頭便見曾如意一臉急切的追了上來。
“曾……小姐有什么事嗎?”
望著曾如意,周白疑惑問。
聞言,曾如意直接一把抓住周白手腕:“還請周先生出手救救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