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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著寧寧，她全身赤裸著站在蓮蓬下，水從她的頭上落下，她透過密集穿梭的水流看著我，不停地用手捋著臉，抿著嘴巴，她的眼里有驚訝，但是更多的是一種茫然，“轉(zhuǎn)身已是天涯”的感覺。

    似乎不需要去遮擋，不需要去躲閃，只是要看看這個男人到底是什么樣的嘴臉。

    我就看了她那么一兩眼，就把臉轉(zhuǎn)到了一邊，站在那里，手扶著欄桿，我沒有再去看她，而她的樣子一點點在我的腦海里回轉(zhuǎn)：還是那樣的苗條，挺拔，性感，迷人，嬌嫩，與那時沒有什么區(qū)別吧！

    當你見到曾經(jīng)被你看過全身的女人的時候，你會有一種感覺，那就是“癢”，這種感覺是很微妙的，也許只好用這個宇來形容，它未必是表面的意思，就是說有一種很久未見，今日一見，竟然很想去靠近，去碰觸的感覺。

    但是，這都什么時候了，怎么還會有這個想法呢，我想我一定是瘋了。手扶著欄桿，看著大廳，我想寧藍的別墅，我還并未完全熟悉，但是我已經(jīng)預感，也許很快，我就會離開這里，就算寧藍不恨我，我也沒有臉面再呆下去，何況她怎么能不恨我呢？

    不可能的。

    “你混蛋，你混蛋！”，寧寧在我身后說。

    我回過頭去，看到她穿好了衣服，站在我后面冷冷地看著我，我知道這個時候，就剩下我們，我們什么都可以說了。

    “對不起，對——”，連我自己都很討厭這三個字，這三個字實在是太討厭了，討厭極了。我還是不說了，不想再說下去。

    寧寧冷冷地看著我，她牙齒咬住嘴唇，緩慢地搖著頭，敢后閉上眼睛說：“為什么啊，為什么你當初不告訴我，為什么？”

    她歇斯底里地喊著。

    我還沒來及說話，她就哭了，哭的特別傷心，接著，她就撲上來打我，用兩個小拳頭在我的身上敲打著，不停地打著，打個不停，邊打邊哭，邊打邊晃著身體，我突然抓住了她的手，她的兩只手被我抓在手心里。

    她愣在那里，抬頭看著我，張著嘴，一動不動，那一刻，她有點傻。

    我說：“寧寧，我跟你說實話，是的，正如你說的那樣，我認識你的時候，我知道你是寧藍的妹妹，但那個時候我剛從監(jiān)獄里出來，心情很是不好，當時你姐姐又跟那個鋼琴家——我，我——我——”

    “所以你就要用這種卑郁無恥的手段來報復我姐姐嗎？是不是，是不是啊，你說??！”

    我低頭在那里，是的，我無話可說，當初有這些原因，但是至于為什么要跟寧寧發(fā)生關系，連我自己都說不清楚，我想有很多原因吧：難以抗拒誘惑：報復：甚至還有點喜歡吧，這些都有。

    但是面對這個女孩子，面對血粼粼的事實，你還怎么能說清楚呢？已經(jīng)完全無法說清楚了。

    她說著就又用手抓著我，質(zhì)問我，搖晃著我，對著我哭，咧著嘴說：“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害了我，你害死我了，你——我不希望我竟然跟這樣的男人，一個混蛋，一個混蛋在一起啊，還，還——”，她哭的委屈的說不出話來。

    我說：“還有什么？”，寧寧猛地說：“還愛上你這個混蛋啊，我真是該死，我怎么可以愛上你這樣的泥蛋，你簡直就是個流氓，你不是人，你，你——”

    她打累了，哭累了，無可奈何地說：“你為什么要這么壞，你說啊，我姐姐好可憐，她竟然被一個混蛋騙了，她還以為那是驚天動地的愛情，可是她根本不知道這個混蛋，這個混蛋竟然對她妹妹那樣，啊，姐姐，姐姐！”

    她在那里大哭大鬧，我想她姐姐要是這個時候回來就好了，什么都聽到了，我也不用當面跟她說了。這個時候，我完全不在乎的，我只是在等待著命運的裁判，等待著那個結(jié)果。

    寧寧哭到最后大概也實在沒力氣了，看起來真可憐的，她可被折騰壞了。

    我說：“寧寧，何必呢，別這樣，把身體哭壞了怎么辦，我一人做事一人當，我不會當縮頭烏龜?shù)?，我會面對的，為自己犯下的罪過進行懺悔，我什么都會面對！”

    “你認為這樣就完了嗎？你這個流氓，你把我跟我姐姐都給，都給，都給那樣了，啊——”，她又哭了，這次哭得更厲害。

    我上前猛地抱住她，然后她就靠到了墻上，她被我抱的，傻傻地望著我說：“你要做什么，你要干嘛，你放開我啊，你禽獸！”，她猛地推我，反抗，我被她推開了。

    我說：“寧寧，我這就走，我離開這里，我離開后，你跟你姐姐說，把這個事情都說出來，沒事的，我想通了——我現(xiàn)在真是生不如死，我不知道該怎么辦，我已經(jīng)錯了，我自己都想告訴你姐姐，這種感覺太難受了！”

    “不可以，你如果敢跟我姐姐說，我真的會殺了你，我會讓你后悔一輩子的！”

    我說：“那我聽你的，我現(xiàn)在還能說什么，你說什么，我就怎樣做，好嗎？”

    寧寧咪起眼晴說：“你是不是感覺很幸福，你感覺我不敢告訴我姐姐，我跟你說，不是的，我是讓你不要告訴姐姐，但是，你聽著，你必須跟我姐姐分手，你要離開她，而且你還不能告訴她真相，從此離開她遠遠的，不要再來打擾我們，聽到?jīng)]？”

    寧寧的這個決定．還是不錯的，是的，她不會讓她姐姐知道，但是呢，我不可能再跟她姐姐一起了，我從此離開這里，找個理由跟她姐姐分手，這樣是最好的解決問題的辦法。

    可是如果我不把真相說出來，我跟寧藍提出分手，她能答應嗎？

    我說：“好的，寧寧，我答應你，我會離開她的，不過——”

    “不過什么，你這個罪人，你這個流氓，難道你還有資格跟我們談什么條件嗎？”

    “我不想談什么條件，什么條件都不想說，我沒有資格，但是希望你可以給我點時間，你想，我現(xiàn)在跟你姐姐提出分手，我該怎么說，如果沒有合適的理由，她應該會很傷心——”

    “哼，傷心，你還知道她傷心是嗎？你就知道她會傷心對嗎？你是不是只感覺對不起我姐姐一個人，我呢？你有沒有對不起我啊，你說啊，你傷害我有多深你知道嗎？”

    “你能理解我下嗎？我已經(jīng)錯了，你說讓我怎么彌補，讓我給你下跪好嗎？我怎么做才行，你告訴我，我什么都愿意去做，我一定愿意去做！”

    寧寧看著我，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最后閉眼又流了下眼淚說：“寶蛋，你真的讓我很失望，你父母，你爸媽人那么好，那么善良．可是為什么你就這么壞呢？我真的是不理解，為什么要這樣呢？難道做個好人不行嗎？非要做個壞人嗎？”

    “你什么都可以說，我聽著，我不想多說，不想解釋，什么都不想，我會按照你說的去做的，我也快受不了了，這樣的日子，我也不能再去承受，我先走了，給我?guī)滋鞎r間，我想好了如何跟你姐姐說，這樣好嗎？”

    寧寧感覺也無可奈何吧，最后點了點頭說：“好的，想好了說，你要是讓我姐姐感到傷心，我就跟我姐姐說，我知道你很怕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