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姐,那誰又找來了,說是要見你,還說有事找你?!敝韷旱吐曇粽f了一句。
“告訴他,我現(xiàn)在還在國外,有事等我回去再說?!?br/>
“我已經(jīng)說過了,可他還是不聽啊,還說要進您的辦公室看看。完了完了,他現(xiàn)在過來了。我覺得我攔不住他了,要報警嗎?”
顧舟聽到助理說話的聲音后,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意來,大步走上前,一把搶過了她的手機:“你現(xiàn)在在哪個國家?把地址發(fā)給我,我明天就去找你。”
“有什么事情這么著急。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咱們誰都沒有必要給誰添堵不是嗎?”
“你敢說你沒有給我添堵嗎?”顧舟冷嗤了一聲,“現(xiàn)在網(wǎng)上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你有什么證據(jù)說我泄露了你的稿件。你這是惡意揣測,惡意誹謗!”
“我的稿子是你偷走的,現(xiàn)在稿子泄露,我找你有什么問題嗎?我有權力將整個案件的進程公布出來,你無權干涉?!?br/>
顧舟被連殤那義正言辭的質(zhì)問搞得惱羞成怒了:“那天剛好家里進賊了,你的稿子也丟了,或許是他們拿著稿子賣了。有些事情不是上嘴皮跟下嘴皮碰一下就能說出來的,我勸你還是好好想想。畢竟你也是這件事情的受害者,這樣鬧下去對你沒有任何好處?!?br/>
“哦?那個賊還真是有眼光,都知道那幾張畫稿能賣錢。榕城的人誰不知道你喜歡偷別人的東西,你覺得我還會相信那個莫名其妙的賊嗎?反正已經(jīng)在走司法程序了,如果真的不是你干的,我會負責的,你也沒有在這個時候急著跳出來撇清關系。我勸你還是早點離開吧,否則我就報警了?!?br/>
她說完以后,就冷著臉掛斷了電話,握著手機大步流星地回了病房。
顧舟則被她這番話嗆得說不上話來,嗓子眼兒里像是憋了一口老血似的,上上不了下下不去的。
連殤的助理神色復雜地看了他幾眼,最后還是壯著膽子道:“那個……您還拿著我的手機呢?!?br/>
顧舟面色難看地掃了一眼,陰沉著臉將手機扔在了她的懷里,快步離開了。
助理看著他的背影冷嗤了一聲,用力擦了擦手機屏幕,這才轉身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顧舟從連殤那里離開以后就一直黑著臉,眼底浮現(xiàn)出極為濃重的不耐煩的神色。他隨手就將領帶扯開了,喉結上下動了動。
他正要到公司的時候,顧父忽然給他打來電話來,說什么再過兩天沈美妮就要過生日了。
“這么重要的事情,您怎么現(xiàn)在才告訴我!”顧舟冷著臉斥責了一句,“我奶奶喜歡什么禮物?”
“要不送一件玉鐲子好了,我見她以前經(jīng)常戴在手腕上的鐲子不見了,可能是打碎了吧,你再去買一件回來。”
“我知道了,就這樣吧,其他的事情我自己安排。”顧舟擰眉便掛斷了電話,一個還比較模糊的想法漸漸成型,嘴角冷冷地勾起一絲狡黠的笑意來。
兩天后,林陌棠還忙著處理公務的時候,顧舟一個電話打來了。
她看了一眼后,直接掛斷了。
過了一會兒,顧舟直接殺到了辦公室。
林陌棠抬頭看了他一眼:“有事快說,不要打擾我工作?!?br/>
嫌惡的神色已經(jīng)溢于言表了。
顧舟倒是神色淡然地打量了辦公室一眼,語氣酸溜溜地說道:“難怪你們公司業(yè)績這么好,尤其是這個月,可以說是突飛猛進,原來總裁都這么忙,要是公司業(yè)績再不上漲的話可就太沒天理了。”
林陌棠倒是冷嗤了一聲,不以為意地譏諷道:“我們和您是沒法兒比的,您整天到處晃悠著還能把公司支撐到現(xiàn)在,可真不容易?!?br/>
顧舟輕笑了一聲,非但沒有生氣,眼角眉梢的笑意更明顯了。他拉開椅子坐在林陌棠對面:“你也只說對了一半而已,我只是不想像你們一樣淪為金錢的奴隸。為了賺錢把奶奶的生日都忘記了,你們還真是孝順啊。”
他刻意將最后幾個字咬得分外重,拉長的語調(diào)里也多了意味深長。
林陌棠眉心蹙了蹙,眼底隱現(xiàn)出幾分疑慮的神色。撩起眼皮仔細打量了顧舟幾眼,現(xiàn)在的他西裝革履,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身上還散發(fā)的清淡的男士香水的味道。
她這才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日歷,眉心皺了又松開了。也就片刻的時間便整理好了情緒,冷聲道:“麻煩你專門跑過來提醒我,我現(xiàn)在就去,你先回去吧,要是讓老太太等得時間久就不好了。”
顧舟像是看好戲似的掃了她一眼,不緊不慢地離開了辦公室。
他前腳剛走,林陌棠便乘著電梯出了公司。她匆匆忙忙地去珠寶店轉了一圈,買了一條奢華的珍珠項鏈,上面還鑲嵌著一顆藍寶石。
她又去買了一件禮服,急匆匆地化了淡妝以后直接開車殺到了舉辦宴會的地方。等她進去以后,里面已經(jīng)有很多商界名流了,還有不少是顧國元生前的好友。
林陌棠向四周環(huán)顧了一圈,見沒有人注意到自己,這才長舒了一口氣,放緩腳步儀態(tài)端莊地向沈美妮走去。
“媽,生日快樂?!绷帜疤淖叩缴蛎滥萆砼孕τ卣f了一句,將禮盒遞上,“這是我專門給您買的禮物,希望您能喜歡?!?br/>
沈美妮順勢摟著她的肩膀,滿臉慈愛地向其他人介紹著,還不時夸林陌棠幾句,林陌棠倒也一一應下了。
要不是她們之前發(fā)生過矛盾,林陌棠差一點就以為沈美妮真的放下了心中的芥蒂。
“南琛呢?他怎么還沒來?你們沒有一起嗎?”其中一位太太隨口問了一句,沈美妮倒是用詢問的目光看著林陌棠,算是將這個皮球踢在了林陌棠的腳下。
“他去停車了,可能是遇見熟人了吧?!绷帜疤牡故且荒槒娜莸鼗亓艘痪?,都沒有絲毫尷尬的神色。
沈美妮笑著點了點頭,眼底卻浮現(xiàn)出幾分異樣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