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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去射手機中文胡蠂網(wǎng)2 想起梁景玉

    想起梁景玉手里的東西,江笑笑猛地抬起頭來。

    可陷于分析之中的盛陽卻未注意到,繼而自顧自地說道,“王啟的短信應(yīng)該是她生前沒來得及刪除的,而能被李某某用以要挾她的孩子必定對她是十分重要的。按照她謹(jǐn)小慎微的個性,重要的資料應(yīng)該都沒有在明面上,她可能把東西藏在了別人不會輕易發(fā)現(xiàn)的地方。

    “畢竟那些東西都可能是可以判她無數(shù)次死刑的證據(jù)。”

    剛想道出梁景玉的江笑笑這一刻遲疑了。

    如果,她告訴盛陽梁景玉的手里有某樣很可能致她死地的東西,那么接下來的時間她只能在看守所里把牢底坐穿。

    江笑笑略微害怕,于是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心里掛著案子的盛陽實在沒辦法干等著,見許買他也在,就拿上車鑰匙說要回一趟大隊,親自問一下情況。

    待到盛陽離開后,許買他恢復(fù)正色走到她的跟前,像是一眼看穿。

    “你剛剛是不是想告訴他梁景玉有東西交給你的事情?!?br/>
    江笑笑將肩縮了起來,不住地摸著脖子,聲音悶悶地,“我是不是很卑劣,因為害怕都不敢說實話。”

    聞言,許買他立馬半跪下抓著她的雙手握住,拼著命地朝她搖頭,“別說,現(xiàn)在千萬別說。到時候你們見了面把東西拿回來先看一下,萬一根本和案子沒關(guān)系呢?!?br/>
    因為自我批判得太厲害,江笑笑不禁產(chǎn)生懷疑,小聲反問許買他,“我真的可以先看嗎?”

    “當(dāng)然了?!痹S買他肯定道,“本來就是梁景玉要給你的,又不是給警方的?!?br/>
    見江笑笑身體仍不自主地輕顫著,他只得繼續(xù)安慰道,“梁景玉不是說,原本就是笑笑安排的這些事兒嗎。你應(yīng)該相信她,咱們必須相信她,對不?!?br/>
    許買他睜著黑白分明的眼,不住地朝江笑笑點頭。

    慌亂無助中的江笑笑也順勢回應(yīng)著啄了下腦袋。

    許買他還是怕江笑笑會胡思亂想,便趕著她回房睡覺。

    可她哪里又睡得著呢。

    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心虛自責(zé)的情緒一個勁兒地往外冒。

    明明信誓旦旦要替十五年后的自己承擔(dān)所有的因果,可臨了還是退縮逃避。

    但許買他說的話也并不是沒有道理。

    如果梁景玉手里的證據(jù)真的足以讓她掉落十八層地獄的話,梁景玉為什么一年的時間沒有任何的動作的偏安一隅,反而是在等著江笑笑找上她。

    再者,梁景玉說那句話的意思,難道2035年的江笑笑就知道曾經(jīng)的自己會穿越而來嗎?

    那她會有這么一次奇妙之旅的原因是什么呢?

    到底是找出2036年江笑笑的死因,還是替2036年的江笑笑迷途知返,亦或者揭開某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無數(shù)的想法充斥在大腦之中,江笑笑混亂得很,閉著眼都沒辦法讓思緒停下來,不知不覺間就天亮了。

    當(dāng)她重新睜開眼,撐著頭痛欲裂的腦袋坐起身來,只覺一夜無眠。

    既然睡不著,她也就起床想著下樓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走到客廳,掃了眼長桌上蜷縮的身影,竟然是盛陽。

    他什么時候回來的?

    江笑笑居然沒聽到動靜,再環(huán)顧四周不見許買他的身影。

    心下了然。

    其實昨晚她有入夢,只因心思太重,睡得并不踏實。

    八月的天,屋子里開著中央空調(diào),辦公長桌的木板冰涼,盛陽的身上只搭了條薄薄的毯子。

    江笑笑下意識地走上前去,想要叫醒他進屋休息。

    可轉(zhuǎn)念一想,便停駐了腳步。

    所以,最終盛陽是被冷醒的。

    打了個寒顫從睡夢中醒來,一翻身后腦勺磕在桌上,邦邦響!

    他吃疼地閉著眼緩了好一會兒,直到鼻尖聞到芝麻醬的香味。

    江笑笑端著碗從廚房里走了出來。

    朝他看了眼,說道,“我煮了點東西,吃點吧?!?br/>
    盛陽無聲的點了下頭,去衛(wèi)生間用涼水沖了下臉,就掛著水珠子坐到了飯桌前。

    看著跟前碗里的湯圓,他卻一下愣了神。

    “怎么了?”江笑笑問他。

    他搖搖頭沒說話。

    江笑笑一動不動地看了他好一會兒,試著問道,“我以前是不是也給你做過飯?”

    聞言,盛陽抬頭看了她一眼,依舊不言。

    可江笑笑知道自己猜對了。

    見盛陽明顯不想多言的樣子,她也滿懷心事,所以識趣兒沒追問,自個兒悶頭連吃了兩個湯圓。

    許是房子里的冷氣太足,向來熱鬧慣了的江笑笑開始坐立不安,還怕盛陽瞧出點什么來。

    于是,砸吧了下嘴,找了個話題。

    “那個,孤兒院那邊有什么消息嗎?”她開口問道。

    盛陽抬起頭來,長長地嘆了口氣,一看就是郁結(jié)難消的模樣。

    調(diào)查組的人去了孤兒院,也詢問過院長,只說江笑笑一年中會有那么一兩次去做做公益,別說與孤兒院的孩子親近了,就是院里的教職人員都不曾與她有過多的接觸。

    甚至,孤兒院根本不知道支助者里有江笑笑。

    于是調(diào)查組帶走了孤兒院里所有的資料,追溯了江笑笑那幾次公益活動時參與人的名單,想從這些人的記憶里挖掘點什么東西來。

    昨天,盛陽也拷貝下了所有的資料,回來后翻看到了日出時分,實在沒熬住才打了個盹兒。

    盛陽問她,“孤兒院的資料想看嗎?”

    江笑笑搖頭,一沒心思二知是徒勞。

    盛陽也不為難,但到底也看出她心事重重。

    “怎么了?”

    “???”江笑笑后知后覺地?fù)u搖頭,“沒什么,就是覺得……我挺沒用的,什么忙都幫不上?!被蛟S可以幫上的,卻因為害怕不敢坦然相告。

    因此,確實愧疚得一塌糊涂的江笑笑無精打采,失了活力。

    盛陽信了。

    “不是想學(xué)車嗎,我教你?!彼胱屗D(zhuǎn)換一下心情。

    “啊?”可這突如其來的計劃倒把江笑笑給驚懵住了,可她轉(zhuǎn)念一想,能稍微打發(fā)一下時間等著梁景玉的消息,同時確實得轉(zhuǎn)移一下注意力。

    否則,她會憋壞的。

    “不過……”江笑笑糾結(jié)著一張臉問盛陽,“私下教學(xué)開車,是不是違規(guī)的啊……”

    聞言,盛陽白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