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銳城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上午,十指緊扣相擁的從商務(wù)通道走了出來,卻是突然被早已守在外面的一大群記者給圍堵的水泄不通。
“薄先生,聽說為了繼承傅家,你設(shè)計除掉了傅家太子爺,又跟傅家小姐傅如妍曖昧不清,甚至一度在外承認她是你妻子。如今傅小姐生了女兒,卻是獨自抱著孩子整日以淚洗面。你這樣拋妻棄子,真的該是一個男人所做的嗎?”
其中一名女記者,言辭犀利又膽大的提出了質(zhì)問。
薄晏琛用左手將喬甯護在自己懷中,他陰冷的凝了那女記者一眼,冷冷的勾出了一絲冷意。
看來,有人趁著他不在銳城,可是安排了一場好戲攖。
“這位記者,說話請注意措辭。什么時候我公開傅如妍是我的妻子?派你來的人難道沒給你事先做個詳細解說?”
“薄先生我只是盡我一個記者該有的實事求是追求事情真相的職責,沒有任何人指使我故意針對你。相信很多媒體同行都看到過你跟傅小姐親密出現(xiàn)在一塊,難道你說那些都是我們媒體弄虛作假?償”
犀利的盯著那名女記者,這人倒是很聰明,直接將他跟整個媒體行業(yè)對峙起來。
笑了笑,他淡定從容的看向所有人,“無可奉告?!?br/>
保安前來清場,記者追著兩人不放。薄晏琛擁著喬甯坐上了早已候在一旁的車里,他伸手捏著喬甯的小手,“不用擔心,沒有的事自然好解決?!?br/>
感受著他的指腹輕輕的摩挲,無聲的安慰,讓她抬起頭來。
臉色微微的有些發(fā)白,她目光緊緊的盯著薄晏琛,“晏琛,你老實告訴我,傅如妍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他一怔,用力的捏緊了她的手指,“我從來沒有碰過她,那次她醉酒,以為是我。”
“我相信你?!眴体钢棺×怂^續(xù)想要說下去的話,伸出手來抱住他,將自己的頭貼在了他的懷中。
薄晏琛回到公司,對于成片的媒體指責,他沒有做出任何回應(yīng)。對于他這樣的沉默,更多的人卻以為是心虛。
喬甯上了總裁辦,幾名秘書湊在一塊,見到她上來,立即就將手中的報紙跟雜志藏了起來。
“太太您來找薄總嗎?”
她看了看幾人,伸出手從其中一名秘書手中抽走了雜志,封面上以及整本雜志內(nèi)容全都是有關(guān)薄晏琛跟傅如妍以及傅家的恩怨糾葛。
雜志上挖出了薄晏琛的身世,薄家偷賣.國家最高機密,被道上一些愛國人士追殺。傅家大義收養(yǎng)了薄晏琛。薄晏琛卻恩將仇報,為了得到傅家,不惜利用傅如妍的情感設(shè)計害死了傅煒澤,還拋棄了傅如妍跟他們之間的親生女兒。
喬甯看著這些消息,將雜志擱在了桌面上,“沒有營養(yǎng)的不實報道,大家看看當做娛樂消遣就行了。上班時間該做事的去做事?!?br/>
推門而入,薄晏琛正低著頭,見到她,不由的唇角勾出了幾絲笑意。
“外面都鬧翻了天,只有你還還能這么淡定?!眴体干锨?,伸出手來主動的抱了抱他,“待會我們一起去對面的飯店吃東西?!?br/>
他伸手就攬住她的腰,低頭在她唇邊輕輕的啄了啄,“你先坐會,我把事情做完了才能陪你?!?br/>
公司里的高層有會議,喬甯就坐在她辦公室里玩著電腦,秦姝的電話就打了進來,“喬甯,傅家的事情你都看到了吧。不知道薄晏琛會怎么對付喬家,你想法子預(yù)防一下,還有,上次鉆石項鏈的事,其實里面有我們喬家的把柄,你想法把那項鏈拿過來,如果拿不到你想想辦法溜進他辦公室。只要找到他洗錢跟其他一些非法的財務(wù)賬本,我們就有機會制衡?!?br/>
喬甯深深的呼吸一口氣,“媽,這件事我真是無能為力。你知道,雖然我跟他和好,但是你應(yīng)該知道他不可能把這些東西隨意讓人就觸碰得到。”
“喬甯,你難道忘了嗎?你爸爸是多么喜歡你,你爸爸那條腿是誰害的。讓你做點事情你就推三阻四!我們就你一個女兒,我們現(xiàn)在做這些還不是為了你!不想讓你爸整日操心你就按照我說的去做!”
秦姝在電話那邊催促的讓人心煩意亂,喬甯敷衍的應(yīng)了聲,“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到時候再說。”
中午的午餐沒吃成,傅家跟薄晏琛的報道已經(jīng)越演越烈,直到三天后,不良的輿.論已經(jīng)徹底攀升至了頂端。薄晏琛這才通知了下去,讓公關(guān)部的人把相關(guān)資料放了出去。
所有的網(wǎng)絡(luò)媒體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就曝光了傅如妍女兒跟薄晏琛的親子鑒定,白紙黑字上父女關(guān)系不成立鮮明的被放大。傅如妍當初醉酒那晚的視頻也被人傳上了網(wǎng)絡(luò)。
所有的人頓時大跌眼鏡,所有的人都認定了傅如妍所生下的女兒是薄晏琛的,卻沒想到一紙鑒定跟視頻讓所有的情況都瞬間來了逆轉(zhuǎn)。
傅煒澤出事前跟傅如妍在病房里的談話,以及傅煒澤離開后,傅如妍打電話讓人除掉后的通話全都被人暴露出來。
傅如妍看著電視上的報道,整個人都處于一種懵怔的狀態(tài)。明明傅煒澤都死了,那些談話又是怎么得來,最重要的是她打電話買通人除掉傅煒澤的通話竟然被那男人錄下來還賣給了薄晏琛。
一張臉都變得扭曲,她將桌上的東西全都掃落在地。
薄晏琛,沒想到從頭到尾他居然都沒碰過自己。他選擇在這個時候爆出了所有的證據(jù),無疑是將她徹底變成了過街老鼠。
她真恨,恨當初沒弄死喬甯那個小賤人。
房門被人用鑰匙打開,秦姝就走了進來,見到地上的一片狼藉,“你這么浮躁干什么,薄晏琛這么精明,遲早也會死在喬甯那個女人手上。你放心,等過不了多久,他還是你的?!?br/>
聽到秦姝信誓旦旦的話,她這才恢復(fù)了理智,看了一眼秦姝。
夜晚,兩人用過晚餐就相依靠著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喬甯伸手捏著他修長的手指,“薄晏琛,你說你之前是不是不喜歡傅如妍,她可是你初戀,你也真狠心?!?br/>
他低頭,眼里凝著一絲笑,伸出手指就扣住了她的下巴堵住了她的唇,輕輕的吻著,極盡溫柔。
她被吻的臉色有絲發(fā)紅,用手推了推,“別鬧了,我們好好看電視?!?br/>
“電視沒你好看。”他在她唇邊呢喃,低頭繼續(xù)湊過唇。就在那幾片唇瓣相貼時,他的手機卻是響了起來。
薄晏琛似乎沒有要去接的意思,依舊是全身心的投入在這個吻中。喬甯嬉笑的推開他,“先接電話。”
松開了懷中的女人,薄晏琛拿過手機,喬甯很輕易的就瞧見了上面的名字。
溫簡柔。
“小柔什么事……好,我這就過來?!逼鹕?,他取過一旁的外套穿上,就迅速走到了門口旁。喬甯追了上前,也動手換著鞋子,“我跟你一起去。”
他神情微愕,眼底有過一瞬的隱晦。隨即卻是點了點頭。
兩個人迅速就上了車,薄晏琛開車去了少偏遠的一個環(huán)境較好的私人醫(yī)院。喬甯緊緊跟在身后,看到他來到醫(yī)院,心里有些疑惑。
跟在他的身后,薄晏琛徑直走到了一間病房,推開門,就見到了床上鬧騰的女人,“我要琛兒,我要找他?!?br/>
女人嘴里嚷嚷的叫著,尋找了一圈又四處翻找著東西,“女兒呢,我寶貝女兒呢。乖女兒,你去哪了?”
溫簡柔拉著瘋瘋癲癲的女人,“干媽我們坐會,大哥馬上就來了?!?br/>
她說完就見著推門走來的薄晏琛,無措的小臉上有著欣喜。卻又是在見到他身后跟著進來的喬甯時又冷了下去。
“琛兒,琛兒你在哪里?”瘋癲的女人掙脫開了溫簡柔,就往門口處跑。卻是被薄晏琛伸手拉住,“媽,我在這,我過來看您了?!?br/>
容敏呆呆的看著薄晏琛,用力的掙扎著瑟縮往后退,“不是,你不是我的琛兒,我的琛兒才這么高?!?br/>
她說著用手比劃了一下身高位置,薄晏琛看著她發(fā)病,無措的站在原地。
喬甯卻是被薄晏琛的那一聲媽給震驚,傻傻的愣在原地。驚愕的抬起頭,將詢問的視線落在了薄晏琛的身上。
容敏轉(zhuǎn)動著眼珠子,在見到喬甯時突然又驚的叫了出聲。整個人就在那瞬間情緒失控。
“叫醫(yī)生!快去叫醫(yī)生!”薄晏琛上前,緊緊的抱住自己的母親,溫簡柔迅速的跑了出去。
薄晏琛看著懷中發(fā)抖的人,又看了看站在病房里的喬甯,終于開口,“喬喬,你先出去一會。我媽受不了刺激?!?br/>
---題外話---謝謝唐以諾的花花,許我夢長情的荷包,謝謝親們,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