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將們圍著魏玖,拉攏著他要去家中飲酒,可魏玖屬實沒有這個心情,被李孝恭抓著胳膊強行帶離了這片是非之地,機器人一樣的赫連梵音默默的跟在身后。
抵達河間王府,李孝恭沒有大操大辦的擺宴,拉著魏玖一路來到了后院,走進后院的時候,魏玖見到了在杭州帶回來的那一對兒姐弟中的姐姐。
小姑娘彬彬有禮的施禮。
“赫連詞見過知命侯?!?br/>
魏玖沒有理會,對李孝恭笑道。
“閨女還是孫女?”
李孝恭聳聳肩。
“外孫女,小武是當(dāng)孫子養(yǎng),算不得嫡系,與陸糜和魏不飽之間的關(guān)系差不多?!?br/>
李孝恭已經(jīng)開始給沒出生的孫子培養(yǎng)親信了,這種事情魏玖懶得參合,到是赫連梵音突然走上前一巴掌排在赫連詞的肩膀上,淡漠說了一句太柔弱。
差點被一巴掌打飛出去的赫連詞委屈紅著眼睛,眼看著眼淚就要掉下來了,魏玖連忙上前抓住赫連梵音的手臂,小聲埋怨。
“你以為姓赫連就一定要是和你一樣的怪物?你這姓氏還有待考察,別欺負小姑娘,我還沒問你侯君集的事情?!?br/>
赫連梵音低頭看著魏玖的手,后者連忙松開并且后退了一步,如此赫連梵音才算滿意,淡漠的說打斷一根肋骨就被那老太監(jiān)給攔下了,魏玖無話可說。
也李孝恭在院中的石椅落座,魏玖的眼神就不曾離開過赫連梵音,生怕這女人突然給在給那柔弱的小姑娘一巴掌,李孝恭也是如此,魏玖的這位菩薩脾氣十分怪異,據(jù)說當(dāng)年背著魏無良,懷抱吳王殿下回長安急救時跑的不比那疾馳的駿馬慢上幾分。
也因此事,這女人在陛下和楊飛娘娘心中地位極高,饒是當(dāng)年一怒之下沖進了皇宮最后也安然無恙的離開了。
李孝恭輕聲嘆了口氣。
“無良...”
“叫我小玖就行,無良二字是外人叫的,咱們兩家關(guān)系近親?!?br/>
聽此,李孝恭咧嘴笑了。
“好!那便是稱你玖兒?!?br/>
魏玖搖了搖頭。、
“是小玖,如今叫我玖兒的只有皇后和楊飛娘娘?!?br/>
李孝恭拍案而起,魏玖當(dāng)即認慫,縮著脖子說了一句愛叫啥就叫啥,最終李孝恭還是妥協(xié)的叫了一聲小玖,之后詢問如今戰(zhàn)場到底是如何的局勢。
魏玖想了想,輕聲道。
“應(yīng)該不會很太平,也不會只有安東一個戰(zhàn)場,大唐多年來將周邊諸國壓在腳下,同化民族已經(jīng)讓其他國家感覺到了危機,例如東入角,他們心里清楚,早晚有一天會被吞并,到不如如今抓住機會拼搏一次,高昌的滅亡算是給了東突厥一個警鐘,侯君集也算是立功也算是闖禍?!?br/>
魏玖頓了頓,在道。
“吐蕃地質(zhì)貧瘠,百姓收入低微,他們需要去改良或是想辦法與整個天下接軌,進行國際貿(mào)易,可吐蕃要什么都沒有,我擔(dān)心他們的目光會落在劍的礦產(chǎn),畢竟哪里算是一個聚寶盆,誰不想撈一筆嘗嘗味道,能不能打仗不一定,祿東贊是絕對不會讓我舒舒服的胖揍淵蓋蘇文的,北方高句麗,百濟,在以北契丹都是說不準(zhǔn)的事情,我弟子在天竺西域諸國玩的風(fēng)生水起,很多都是說不準(zhǔn)的事情,對了!我當(dāng)初被狗差點要咬死,陛下問罪吐火羅,結(jié)果不還是沒有,都是說不準(zhǔn)的事情?!?br/>
李孝恭的反應(yīng)很淡定,臉色沒有絲毫的波瀾起伏,只是輕輕的嘆了口氣。
他不急著開口,魏玖自然也著急,對著赫連詞眨眼和這個小姑娘鬧個樂呵,小姑娘是天生的天真浪漫,這一會就忘記了大魔王赫連梵音的存在,和魏玖用眼神說話。
小姑娘算是一個美人胚子,也不知道未來會便宜給哪家的混小子,估計未來李崇義會頭疼的吧,就在這時,一個小丫頭步履闌珊的小跑來到了院子,身后跟著是四五位侍女和河間王妃。
見此!魏玖起身蹲下身子張開手臂,小丫頭沖近魏玖的懷中,胖乎乎的小手抓著魏玖的衣領(lǐng),口水都曾在了這套昂貴的錦衣之上,魏玖單手抱著丫頭,用袖子擦去口水,貼臉親你。
能使胡須扎到了小丫頭,兩只小手推著魏玖的腦袋,一臉的嫌棄。
這是李崇義的二閨女,剛出生不久后爹娘就離開了長安,小丫頭其實不認識魏玖是誰,只是看著喜歡。
李孝恭突然上前一把在魏玖懷里奪走孫女,眼神不善的看著魏玖,對于被抓住的胡須視而不見,開口埋怨。
“小團子嬌嫩的緊,你瞅瞅你那胡須多久沒有刮了?小詞手藝不錯。”
話音落赫連梵音走上前彎腰在魏玖的靴子中抽出匕首,淡漠的說她也可以,最終魏玖還是沒有用赫連梵音,這是一個涂指甲都能涂到胳膊肘的怪物!
赫連詞拿著刮刀輕柔的掛著胡須,李孝恭抱著孫女開口問道。
“老夫已經(jīng)準(zhǔn)備養(yǎng)老了,崇義你們的關(guān)系老夫也不能畫蛇添足,只想知道崇義會去哪里!”
“安東啊,我們的主戰(zhàn)場就在安東,除了懷玉,我們都去安東,安東主將李靖,徐仁貴,李大亮,段志宏,暫時就這些,文官隨行的褚遂良,岑文本,魏征!本牛進達應(yīng)該去安東百濟戰(zhàn)場,但現(xiàn)在計劃有變,他去劍南,尉遲敬德去百濟,張亮也去百濟?!?br/>
魏玖躺在椅子上開口講述,李孝恭想了想在道。
“剩下的人呢?程老匹夫和道宗。”
提起這兩個人我魏玖滿肚子都是火氣,當(dāng)即就要起身,然后下巴出現(xiàn)了一道血痕,這可嚇壞了赫連詞,魏玖摸了摸下巴,伸出手捏了捏赫連詞的臉蛋,示意小丫頭繼續(xù),隨后惱怒道。
“李道宗?大傻.逼似的把我拒之門外,我差點被給他跪下也沒讓我入府,他不是想明哲保身么?那他就在長安好好的保著吧,翼國公去北廷和崇義會和,嗯?老爺子不是來給李道宗做說客的吧?”
李孝恭笑了笑,沒有言語,魏玖撇嘴冷笑。
“他去把李元景給我抓來,我讓他做安東主帥都不是問題,您去問問?”
李孝恭不在理會魏玖,抱著孫女離開院子,并且告訴赫連詞準(zhǔn)備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