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顏淡淡看著面前心急如焚的鄭威華,道:“鄭總,我說過之前的事既往不咎,照片在我這,我也不會傳給任何人手中,請你放心?!?br/>
鄭威華哪能作罷,他此番親自前來,便是為了照片一事,對方既然還未泄露,那么他還有機會:“林總,此事是我不對在先,我發(fā)誓對貴公司絕無任何企圖,只是因為此次招標(biāo)對我太重要,這才做出不光彩的事,我向你道歉?!?br/>
他把態(tài)度放得很低,恨不得頭埋進桌子里,可林汐顏絕不退步。
“鄭總,你也知道我的為人,我林汐顏向來說一不二,你請回吧,照片的事就當(dāng)作你我二人的秘密?!绷窒亼B(tài)度強硬。
忽然,辦公室門開了。
“林總,你的咖啡泡好了?!毕蛱煨⌒囊硪淼亩酥Х茸吡诉^來,看見沙發(fā)上的鄭威華,先是微微一愣,隨后笑道:“鄭總,又見面了。”
“是你!”鄭威華惱怒道,認出了向天的模樣。
這兩天,每當(dāng)進入夢鄉(xiāng),就能看見向天那副笑嘻嘻的模樣,令他恨不得將其碎尸萬段。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如果不是向天的話,鄭威華何以委曲求全來到這里。
“嘿嘿,鄭總你也別記恨我,都是咱林總的命令啊,不信你問她?!?br/>
向天無辜的指了指冷著臉的林汐顏。
“這混蛋?!绷窒佉а溃闹性缇蛯⑾蛱炝R了個千百遍,可她臉色依舊沉靜。
“哼。”鄭威華冷哼一聲,肩軀微微震動,鬼知道他心中的怒意萬分。
“這塊地,我真的急需,只要林總你松口,我可以花重價補償。”鄭威華忍怒道。
林汐顏還是微微搖頭。
見到這,鄭威華拋下了一塊巨石:“那如果是懸賞單的事呢?!?br/>
一語驚人!
“你怎么會知道懸賞榜的事?!毕蛱觳[了瞇眼,揣摸了摸下巴。
“稍微有些能耐的,自然會有一些見不得光的本事,黑榜上的事情我自然也有所耳目。”
林汐顏則美眸速度盯著鄭威華,咬字道:“誰。”
對方要殺她,可一直查不出線索,導(dǎo)致這口氣無處發(fā)泄。
鄭威華的話卻令她震怒,對方既然知道兇手。
“但照片之事?!?br/>
“既往不咎,照片拿去。”
“多謝林總?!编嵧A終于松了口氣,他不惜得罪王大富,將消息暴露了出來。
“是誰。”
“我不知道?!编嵧A搖搖頭,不過話音一轉(zhuǎn):“但一次飯局會上,我聽見了王大富怒罵,發(fā)誓一定要弄死你?!?br/>
林汐顏的臉色沉下來,沉的徹徹底底。
“照片給鄭總。”
“哦?!毕蛱炱沧欤K于林汐顏的命令,無奈從她桌子的抽屜里拿出了那疊自己親手拍的杰作,遞給了鄭威華。
“多謝林總,那我就先告辭了?!?br/>
“不送。”
鄭威華一刻都不想停留,灰溜溜的離去了。
此時,林汐顏目光看在了向天身上。
“我去,林總,你不會讓我去殺人吧,告訴你嗷,我可是良好市民,怎能對華夏子民出手!”向天忿忿抗議。
林汐顏嘴角微微一笑,很快就捕捉到了關(guān)鍵信息:“你的意思是說,你對國際友人下過手?”
“沒沒沒?!毕蛱烊缤瑩芾斯囊话銚u晃著腦袋。
“哼,放心我不會讓你去殺人的,在你心目中,我林汐顏難道就不是個遵紀(jì)守法的人么?!绷窒佪p呵道。
向天小聲嘟囔:“難道是么…”
上次讓他安裝攝像頭,好像就違法吧…可惜林汐顏沒聽到。
“你先給我去教訓(xùn)一下那家伙,如果懸賞之事真是他所做,呵呵…”林汐顏冷笑。
王大富這家伙,一個十足的紈绔子弟,仗著家中的背景,曾經(jīng)追求過她,但很可惜,林汐顏將他打擊的體無完膚,顏面蕩然無存。
可能因此記恨上了她,林汐顏心中思索著。
“林總,我只是保鏢…”向天弱弱道。
“嗯?那我親自去找他吧,你是不是得跟著?!薄绷窒伬溲蹝哌^。
向天嘴角一抽,還能這么玩,深入虎穴是吧…林汐顏的想法每次刷新他的認知。
“哎,還是我去吧…不過得加錢…”
向天有些垂頭喪氣,他斗嘴竟然不是林汐顏的對手。
林汐顏嘴角上揚:“好,事成之后再給你一萬?!?br/>
向天目瞪口呆…
一萬塊…
合著他出手就值一萬塊是吧…
向天弱弱補充道:“再加一杯咖啡…”
“好?!?br/>
“加糖..”
“好。”
林汐顏滿意的看著向天離去的背影。
……
夜色永遠都會降臨在這片大地上,雖然會遲到,但不會缺席。
王大富依舊瀟灑快活,一夜混跡在娛樂場所。
他一手摟著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孩,腰肢扭捏,任他嬉笑翩翩。
“富哥,你看看她,都給你唱了半天了,也不給人家一點表現(xiàn)的機會。”嬌滴滴的嫩模,趴在王大富的懷里撒起嬌來,嗲嗲的聲音如同過耳春風(fēng)輕拂,令他心癢難耐。
“那你也去唱兩首給本少聽聽?!蓖醮蟾还笮Γ行┯纺[的肥肉直顫。
另一間包廂,向天聽到王大富之間的對話,不禁搖搖頭,不是很認可。
你說有錢,你不自己包兩個嫩雛養(yǎng)著,專挑這種風(fēng)塵之地的業(yè)務(wù)員。
哎,還是太年輕。
不過這一刻,向天有點想起那個火辣女警柳飄飄了。
他心生一計,嘴角逐漸露出微笑。
砰!
向天一腳踹開包廂大門,里面的男女不禁愣了愣。
“臭小子,是活得不耐煩了么?!蓖醮蟾幻腿黄鹕?,拿去桌上的酒瓶就朝著向天砸去。
平日里仗勢欺人的他,準(zhǔn)頭早就練了出來,快速旋轉(zhuǎn)的酒瓶穩(wěn)穩(wěn)朝著向天的臉目砸來。
砰呲!
酒水飛濺走廊里,泡沫滿地都是。
“富哥,再來一瓶。”向天笑了笑,朝著王大富勾了勾手指,同時余光暗視著某處。
“你他媽!”王大富何時收到這般侮辱,握著瓶口便跑了出來。
那幾個業(yè)務(wù)員連忙相視一眼,經(jīng)驗十足的靠在了角落,默不吭聲。
有服務(wù)員聞聲而來,偵查情況。
“先生!你干什么?!蹦蟹?wù)員大喊,跑了過來。
但瞧著是王大富在教訓(xùn)人,他便停了下來。
這位爺可是這里有名的豪橫哥,經(jīng)常在這犯事,他們可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生怕得罪他,連累自己。
向天假借裝醉,朝后退了幾步,身子搖晃躲避著監(jiān)控的角落。
“你個王八犢子,敢踹老子的門,看老子今天不整死你。”王大富一酒瓶準(zhǔn)備砸在向天的腦袋上,給他開瓢時,向天暗自一笑,身子微微一傾,撞擊在了王大富的胸前,爆發(fā)的力度使得他整個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重量級人物,摔落的力度可不小,反震的他五臟六腑仿佛移位,說不出話來,只能憋足氣,硬生生指著向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