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是做錯事的小孩,低著頭,歉意道:“對不起,我知道我不應(yīng)該產(chǎn)生這樣的感覺,但我覺得很拗口?!?br/>
她輕柔撫摸我的發(fā)絲,寵溺的對我一笑:“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說不得謊話,沒事,二姐等你,我們還有好幾十年的時間在一起呢,總有一天你會真心叫我的?!?br/>
她哄著我,唱著熟悉的歌謠,因?yàn)闀r差的關(guān)系,很快我就入睡了。
我這一睡就是一整天,傍晚才起來,起身時望著陌生的時間有些害怕,想起了鬼屋,便鞋也不穿就跑出去,偌大的房子靜悄悄的,我好害怕。
下樓后,還是寂靜無聲,沒有人。
再打開大門,無力的站在街上,還真是熱呀,怪不得Jason說D國的氣候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熱得我都出汗了。
在我無助時,bill和另一個女孩子出現(xiàn)在我跟前,看著我衣衫不整,光著腳丫,還以為我出什么事故了呢,bill問我:“白小姐,怎么回事?是出什么事了嗎?”
見到人后,我那急躁不安的心終于能夠安靜下來了,看著他們,立即抓住她們的手,說:“我還以為就剩我一個人了呢。”
bill解釋:“堯哥和湛鈞去了基地勘察,陳小姐有事出去了?!眀ill和另一個女生對視,幸好及時看了錄像,不然出事他們逃不了責(zé)任。
我看著bill,再看看旁邊的黑人女生,一直覺得黑色皮膚的人都很丑,但沒想到這個女人很帥氣。bill為我解釋:“白小姐,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搭檔jiyce,往后我們會負(fù)責(zé)白小姐的生命安全?!?br/>
jiyce似乎不懂我們的對話,但她很和藹的擁抱了我一下,說著我聽不懂的話,bill為我解釋:“jiyce說很高興認(rèn)識你?!?br/>
“哦,”我也對她充滿了善良的笑意,回答:“我也很高興認(rèn)識你?!?br/>
PS:jiyce是司勛堯16名保鏢中的一名,在16位里只有兩個女生。
隨后,我對bill擠眉弄眼,說:“bill,不錯喲,好小子,有艷福了。”
“什么?”
“難道不是嗎?”
bill:“……”受不了這個白癡的女人。
jiyce倒是一臉懵逼的看著我們之間的表情。
bill不悅的對我說:“你快進(jìn)去,鞋子都不穿,衣服也不弄好,跟個瘋婆子一樣?!?br/>
我努努嘴,委屈道:“我一個人害怕?!?br/>
bill:“……”
就在我纏著兩人時,司勛堯這個欠揍的家伙終于回來了,身邊跟著湛鈞和二姐,還有我在飛機(jī)上見過的保鏢,不過這家伙怎么會要這么多人跟著?不是浪費(fèi)資源嗎?Ken和Owen去哪里了?怎么都不見他們?
司勛堯皺著眉頭打量著我全身上上下下,見我又不穿鞋子,眼神有些微怒,二姐見我這副模樣,心疼的過來擁著我,問我:“是對陌生的環(huán)境害怕了吧,對不起,我應(yīng)該留下來陪你的?!?br/>
我只是微笑著搖頭。
心有余悸的用眼角的余光望著微怒的司勛堯,這個男人生氣起來不能惹。也不知哪里惹到他生氣了。
二姐帶著我回去,bill和jiyce退下,我緩緩回頭看了看司勛堯,他卻沒把視線轉(zhuǎn)過來,倒是湛鈞意味深長的看了我們幾眼,奇怪了,自從來了D國后,他對我的態(tài)度冷淡了不少,雖然還是很關(guān)心我,但比起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差別很大。
回去后,二姐問我:“怎么樣?睡得好不好?”
“很好,一覺起來很舒服,二姐,你們吃飯了沒?”
聽到我叫她二姐,她震驚的停下腳步,全身都在顫抖,問我:“你剛剛叫我什么?再叫我一次。”
“二姐……”我笑著再叫她。
她突然擁著我,很用力,箍得我差點(diǎn)透不過氣來,她聲音顫抖,說:“小夏婷,你終于肯叫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