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澤,你干嘛?”周濤生氣的叫喊。
“她肯定聽到了,她知道真相了?!崩钊饾尚沟桌锏慕泻?。
將周濤也拽進屋,李瑞澤“砰”的關(guān)上門,還上了保險栓。
“李瑞澤,你到底想干嘛?就算她知道又怎樣?你還想滅口不成!”周濤連忙護在我面前。
“你竟然保護她?還真把她當親妹妹了?”李再澤陰險的眼神瞪著我們,“濤子,我一直以為,你會對我不離不棄,沒想到,你竟然主動跟我提分手,還當我面保護女人!”
“是你要跟我分手的,是你自己說要娶妻生子的?!敝軡环獾臓庌q著,始終護著我,憤憤的道:“當初,我沒想認這個妹妹,是你成全我認她做妹妹,我父母現(xiàn)在很喜歡她,一旦她出了什么事,你叫我爸媽怎么想?警局也不是吃素的,沒幾天就會把案子破了!”
“胡說!只要你不背叛我,沒有任何人知道這件事?!?br/>
李瑞澤說著,快速打開醫(yī)藥箱,從里面取出一個針筒,高舉著針筒,直沖我面前走來。
“凌雪,我讓你多活三年,已經(jīng)對你夠客氣了,要怪,你就怪你自己命不好,怪賈義拋棄你玩弄你,怪艾琴欺騙你利用你,死了化成厲鬼,就找賈義和艾琴報仇吧……”
看著那可怕的針筒,我眼中溢出憤恨又不甘的淚水,“李醫(yī)生,我一直以為你在幫我,以為你是個好人,可我沒有想到,你竟然……”
“所以,你什么都聽到了對不對?”李瑞澤目露兇光,忽然大聲嘶喊,“既然聽到了,你就得死!”
“李瑞澤,我不許你傷害她!”周濤說著就去搶李瑞澤手上的針筒。
“濤子,你特么是不是也想死!”李瑞澤一拳搗上周濤的太陽穴,直接將他打暈了過去。
“哥!”我擔心的大喊。
“放心,他死不了!”李瑞澤緊握著針筒,一步一步向我走來。
我一邊后退,一邊勸李瑞澤,“李醫(yī)生,你別沖動,你這樣是犯法的,過去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我不會怪你的,我保證不計較……”
李瑞澤面色難看之極,“那你來這里是干嘛?這么晚了來這里,別告訴我,是來和我家濤子私會的!”
“我沒有!”我連連搖頭,“我來這里,只是想知道我是不是生了雙胞胎,燕燕得了白血病,醫(yī)生說,同胞生的兄弟姐妹骨髓百分之百配型成功,而且沒有排斥反應,我……我只是想救患病的女兒……”
說著,我已經(jīng)退到了墻角,實在是無路可退了。
“女人說的話,都是假的?!崩钊饾筛揪筒幌嘈盼遥o逼到我面前。
一手掐著我的脖子,一手舉著針筒,變態(tài)的哄道:“放心,就打一針而已,不會很疼的,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保證你兩個女兒都活的好好的,你要是不配合,我就把她們都殺死,一個清蒸,一個紅燒,三歲小孩子的肉一定很可口吧……”
“你說什么?竟然要吃孩子!你個變態(tài)!”我氣惱的大喊,順口吐了他一臉唾沫。
“你真是活的不耐煩了!”李瑞澤十分嫌惡的擦著臉。
“去死吧!”李瑞澤舉起針筒就往我脖子上扎。
好在我跟羅君昊學過幾回女子防身術(shù),就在李瑞澤舉針的時候,我腦袋一讓,躲過了針頭,與此同時,我抬起膝蓋,狠狠的往李瑞澤襠部攻擊。
“??!”李瑞澤丟掉了針筒,雙手痛苦的捂著私處。
我趁此機會連忙逃到門口,可恨的是,他們家的門怎么也打不開。
“凌雪,你死定了!”李瑞澤再次抓起針筒撲過來。
這門實在是打不開,我也不能硬耗著,驚險之余,我一轉(zhuǎn)身鉆進了衛(wèi)生間。
把門鎖的死死,我倚在門上,立刻掏出手機。
本能的撥通了羅君昊的電話,在我眼中,他比警方都靠譜。
門外的李瑞澤不停的撞門,歇斯底里的叫喊,“凌雪,你開門,要是敢報警,我就放火燒了這間屋子,就連周濤都不放過,你可要想清楚了?!?br/>
我將手機放在耳邊,高聲叫喊,“李醫(yī)生,我不報警,求你別放火,也不要傷害周濤,你冷靜一點行嗎,等你冷靜下來,咱們慢慢談?!?br/>
手機那頭,羅君昊聽了我的話,瞬間明白了一切,小聲回復我,“穩(wěn)住他,我馬上就到!”
李瑞澤不停撞著衛(wèi)生間的門,我不敢搭羅君昊的腔,哭著對李瑞澤大喊,“李醫(yī)生,我沒有怪你,你把我的兩個女兒賣給有錢人家,是為了她們好,也是為我好,我理解你,沒有你的幫助,我的女兒不可能活的這么好,我也不可能有現(xiàn)在這般風光,這都是你的功勞,我感謝你還來不急,不會追究你……”
門外,李瑞澤終于冷靜了許多,不太確定的問我,“你真的是這樣想的?”
我正要回話,手機里傳出羅君昊的聲音,“你是凌雪?周凌凌,你真的是凌雪?”
既然羅君昊知道了真相,我也不打算隱瞞,回復道,“對,我就是凌雪……”
可我這話一開口,李瑞澤立刻意識到了什么,憤怒的踢著門,“凌雪,你是不是在打電話?你要是敢報警,我立刻去放火!”
“沒有,我沒有報警!”
我掛斷電話,把水池邊的香皂盒扔到地上,傳出嘩啦一聲響。
“你聽到?jīng)]有,我把手機扔了!”
李瑞澤根本就不信我,怒聲道:“開門,開門我就相信你!”
我哪里敢開門?只覺得自己今日必死無疑。
連忙打開微信,把剛才的那段錄音發(fā)給了羅君昊。
如果今天就是我凌雪的死期,我認命,但我一定要讓兇手得到懲罰。
李瑞澤就是個變態(tài),如果不懲罰他,萬一他以后傷害我兩個女兒怎么辦?
把錄音發(fā)出去,我再也不擔心了,死死守在衛(wèi)生間門口,跟李瑞澤耗時間。
我不確定,羅君昊知道我是凌雪之后,還會不會像之前一樣喜歡我,但我相信,他是有職業(yè)道德的人,知道我有生命危險,不可能見死不救。
“凌雪,開門,再不開門,我就硬蹬了!”李瑞澤瘋子般的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