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張小天本不打算去跟著鄧研如一起去唱k,可是盛情難卻。沒辦法,最終跟著一行人來到了一家名為領(lǐng)唱ktv。
“我先去趟衛(wèi)生間,你們先上去吧!遍_好房間后,張小天笑著說了一句。
“偉哥,樓上房間有廁所的!币粋女子笑瞇瞇的說道。
“我怕我上廁所的時候你們會沖進來啊!睆埿√扉_玩笑的說了一句,然后走到一樓大廳的衛(wèi)生間里。
“天少?”一道驚呼聲響了起來,張小天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老熟人,西北史家的史進是也。
“你怎么在這?”張小天抖了抖身下,笑著問。
史進客氣的說道:“回天少,沒事和幾個朋友一起來k歌,沒成想竟然遇到了您。不知道天少您在哪個房間,方便待會去敬杯酒么?”
對于張小天,史進剛開始是很不爽的,可是在張小天治好了他們父子倆的連心蠱蟲后就佩服的五體投地了。這可不僅僅是救命之恩的問題,更重要的是,張小天的實力讓他沒齒難忘,沒想到竟然在這里相遇了。
張小天愣了下,道:“好像是帝王廳。對了,我現(xiàn)在出來是叫彭偉,我可不是張小天,記住了嗎?一會要是再遇到我。你可別給我穿幫了!
“知道了天哥!笔愤M連忙道。雖然好奇張小天為什么要改名字,可是他卻知道這是一個自己不能問的問題。
足以同時容納五十多人的帝王廳里,張小天坐在最中間的位置,兩邊嚶嚶嚷嚷的坐著那些身材性感,穿著黑色絲襪的美女們。
雖然之前喝過一場了,可這些女人的酒量卻十分驚人,啤酒,紅酒,洋酒,點了很多。而且喝起來更是無比的豪爽。
“來偶像,小妹敬你一杯!编囇腥缱眭铬傅亩似鹁票,和張小天輕輕碰了一下。然后一飲而盡。
張小天哭笑不得的笑著道:“小如,你可別弄混淆了。我可不是你偶像。”
鄧研如認真的看著他,然后白了張小天一眼道:“偉哥,你真討厭啊。讓我麻痹一下自己不行。俊
張小天內(nèi)心一顫,這才想起她剛剛失戀。雖然表面上看上去毫不在意的模樣,但是一段感情的結(jié)束又是誰能夠輕易釋懷的呢?
隨即,張小天也是笑著道:“行,行。隨便你怎么認為,這行了吧。”
說完,張小天也是一口喝掉了杯子里面的啤酒。
“偉哥,你點首歌唄?”這時候,一個娃娃臉的女生笑著問。
“我?我五音不全,就不唱了。”張小天笑了笑。
“沒事沒事,我們絕對不會恥笑你音癡的,絕對不會!迸灰啦火埖恼f道。
“你們唱你們的,今晚他被老娘給承包了!编囇腥绱舐曊f了一句,恰逢是一首歌剛剛結(jié)束,因為聲音又響的緣故。所以所有人都聽到了她的話,這讓她們皆是露出一抹會心的笑容,看來這位姑奶奶是徹底要放縱下自己了啊。
張小天輕咳一聲,對著旁邊的鄧研如道:“這個,你要是感覺心里難受,可以把心里話和我說說。”
鄧研如獨自端起一杯酒,然后講述了自己的故事。
甘州省最大的家族有兩個,陳家和鄧家,相比陳家,鄧家的實力明顯要弱了很多。兩個家族都坐擁很多個煤礦,因為金融危機的影響,加上煤炭價格下滑,所以鄧家的實力一日不如一日。
因為兩家是世家的緣故,所以鄧研如的父親便和陳家商議兩家聯(lián)姻,希望能渡過難關(guān)。而對于陳凱,鄧研如并不是特別反感。畢竟兩人從小一起長大,也算是青梅竹馬。可讓她沒想到的是,陳凱竟然背著她在外找女人。
作為上流圈子里生活的她,早就知道男人的性格。本想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是陳凱明目張膽的找女人讓她無法接受,一怒之下結(jié)束了曾經(jīng)的戀情。雖然這樣做會給她的家族帶來巨大的危機,可當初的她并沒有去想那么多。
因為心情不佳的緣故,鄧研如一直坐在那里默默的喝著酒,妄想用酒精的方式麻痹自己。
張小天一直充當著一個傾聽者,因為他本身就不擅長和女孩相處。這種感情上的事更是不知道如何插口了。
“砰!”
伴隨著一道猛烈的撞擊聲,ktv的門被人重重的踹開了,緊接著,一群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就沖了進來,為首的一個是二十六七歲,身高一米八左右的青年男子。外貌倒是眉清目秀,輪廓分明,搭配一身黑色阿瑪尼休閑外套,看上去風度翩翩,就像是一個貴公子一樣。可是,眉宇間卻帶著一絲難掩的怒意。
突如其來的一幕瞬間讓包間里一片死寂,一看到這個人,旁邊靠近控制臺那邊的一個女人更是直接按下了暫停鍵。
“鄧研如,你有種啊,竟然背著我在這里和別的男人私會!鼻嗄昀浜纫宦,眼神陰冷的掃了張小天一眼。
看到陳凱,鄧研如略顯詫異,而后冷笑道:“陳凱,我和什么男人私會和你有關(guān)系嗎?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
陳凱眼神陰冷:“麻痹,老子和你相處了這么久都沒讓我上一次,如今倒好,這家伙竟然趁虛而入。好得很啊,來人,將這家伙的雙腿給小爺廢了!
“陳少,冷靜,冷靜一點。事情不是你想象中那樣的!币粋女子站起身來連忙說道。她們已經(jīng)知道了張小天和鄧研如相識的過程,知道二人只是朋友。
“都他媽給老子閉嘴,趕緊滾蛋!标悇P聲音如雷。
眾女面面相覷,雖然和張小天在一起時她們很放得開,可是在甘州第一紈绔面前,她們卻不敢有任何的放肆。只是丟下鄧研如讓她們離開,作為朋友,她們知道這樣做太過分了。
“你們先走吧!编囇腥缦蛑齻兪沽藗眼色。
“還傻愣著干什么?上啊。”陳凱大喝了一聲。一看鄧研如的樣子,頓時胸腔的怒火沖破了理智的牢籠。
“是!”
幾個青年叫囂著沖上前來,可就在這時,一道嘲諷的聲音響了起來:“喲喲喲,哪位大爺在這里耍橫呢?怎么這么牛逼。磕氵@么牛逼你爸造嗎?”
“麻痹的,你是哪根蔥?老子牛不牛逼和你有一文錢的關(guān)系嗎?信不信惹怒了老子讓你躺在醫(yī)院里過下半輩子?”陳凱放聲大罵,顯得十分囂張,可是當他看到昏暗的光線中走出來的那個面孔,頓時就像是見鬼了一樣:“史少?對不起史少,我不知道是您!
陳凱很牛逼,在甘州也是說一不二的大人物?墒呛痛笪鞅笔芳冶绕饋,簡直就是個卵。兩家根本就沒有可比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