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又恢復(fù)平靜,但是現(xiàn)在我們沒有一個人能夠站起來,因為我們所有人的人都受重傷了。唯一沒有受到傷害的,也許就是那個暗中跟我說話的人。
可是那個人,為什么不現(xiàn)身呢,根據(jù)剛才的那些事情,我敢斷定,他的道行,比我們這里每一個人都高。
而且他應(yīng)該知道我的事情,否則不會只對我說話??墒沁@周圍除了我們這些人以外,根本就沒有其他的人。以我目前的視力,加上有高能聚光燈的照射,肯定能看到非常遠的距離,可是現(xiàn)在呢,根本就找不到任何其他人。
我躺在地上思考著這里的問題,但是那個人始終沒有出現(xiàn)。
不知不覺之中,我的眼皮開始打架,最終,我沉睡了過去。
因為失血過多的原因,我在醫(yī)院躺了三天才醒來,而我的胸口現(xiàn)在還在疼痛,根本就不敢動。
現(xiàn)在我也慶幸我能有這么一個特殊的體質(zhì),如果我只是一個普通人,現(xiàn)在或許還在沉睡當(dāng)中。比如胡一,昏迷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醒來。不過胡一受的傷應(yīng)該比我還要嚴重,否則,他只是失血過多,在第一天就應(yīng)該醒來。
至于胡一的那五位師叔,則已經(jīng)不在醫(yī)院了。現(xiàn)在照顧我們的,都是部隊里的醫(yī)生。因為我們的身份非常特殊,所以,他們對于我們的治療也是格外的小心。
在地五天的時候,我已經(jīng)能下床走路了,而胡一也醒了過來,他來到我的病房之中,竟然直接向我告辭,因為他受的傷,不是醫(yī)院能夠治療好的,而且這一次回去,他有可能不在回來了。
我知道我無法挽留胡一,畢竟茅山才是他真正的家,而且看他的樣子,似乎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才會回去。
不過有一件事情,我一直非常的擔(dān)心,就是我的徒弟,上官奇,他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醒來,我問過醫(yī)生,但是醫(yī)生卻是束手無策,根本就沒有辦法。
所以我就對胡一說到:“胡一,上官奇是我的徒弟,當(dāng)初我收他為徒弟,完全是想讓他自救,但是沒有想到,反而時常讓他處在危險之中。對于他這個徒弟,我很過意不去,所以我希望你能夠帶他去你們茅山,想辦法救救他?!?br/>
胡一也知道上官奇的情況,他皺著眉頭沉思起來,很久他才對我說到:“放心吧,我把他帶回去,但是我不能保證他們會救上官奇。一切就看他的造化吧?!?br/>
我勉強笑了一聲,謝過胡一之后,胡一就直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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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個墳冢的事情,國家已經(jīng)派其他人去了,而且那里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危險,只是在地底下,發(fā)現(xiàn)大量的尸體。
從那里發(fā)現(xiàn)為腐化的衣著來看,大概屬于先秦之前,可以追溯到周朝那個時代。當(dāng)然,這只是最初的斷定,具體還要仔細的查看那里。
既然沒有危險,我們也就沒有什么事情了。
我在醫(yī)院呆了半個月,所有的傷就已經(jīng)完全好了。找到張九,準(zhǔn)備和他一起回溫州。
在胡一臨走之前,告訴我,讓我把張九照顧好。既然胡一有交代,我照做就是了。
張九在這次事情當(dāng)中,只是被波及到,因為他是胡一這一輩中最小的一個人,所以他的道行差不多和我一樣,算不上主力。
當(dāng)回到溫州的時候,鐘正竟然不在我的店里,問過李斌,才知道,鐘正在我們走的第二天,就離開了。
我心中頓時就有種想立即找到他,罵他一頓的沖動。
說好的,呆在這里,幫我照看這里,可是沒想到第二天他人就走了,而且也不告訴任何人。
我掏出手機,打給鐘正,可是竟然提示不在服務(wù)區(qū)內(nèi)。這讓我很詫異,現(xiàn)在的技術(shù),難道還有什么地方覆蓋不到移動信號嗎?
想了想,除非一些深山老林,或者地底下那些地方不會覆蓋信號,剩下的地方,已經(jīng)充斥著各種各樣的信號了。
既然打不通他的電話,我只好放棄了??墒菦]有想到,過了兩天的時間,鐘正竟然出現(xiàn)了,不過他卻異常的慘烈。渾身上下游非常多的傷口,似乎剛剛經(jīng)歷過一場大戰(zhàn)一樣。
他回來的是凌晨,我正在看書,聽到動靜之后,就出來了。一看是鐘正,頓時就大驚失色。
不知道是誰能夠把鐘正傷成這個樣子?
我連忙把鐘正扶到房間之中,找了一盆清水,用毛巾仔細的給他擦拭傷口。但是鐘正卻是擺擺手,對我說到:“快點,給我一些你的血?!?br/>
這么突然的一下,讓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難道他要直接服用我的血嗎?
正在我猶豫的時候,鐘正卻是直接暈倒了過去。而且他的臉色一會紅,一會兒又變成黑色,讓人看著非常的詭異。
此時,我也想不了那么多了,他要我的血,就先喂給他喝一些吧。
張九被我們這里的動靜吵醒了,他走過來,看到鐘正這個樣子,頓時大驚失色,跑過來,直接把住鐘正的脈搏,開始探測。
很快,他的臉就開始變得非常的難看。我對張九說到:“你師叔怎么了?”
而張九則是直接跑了出去,根本就來及回答我的問題。看到他這么著急,我心中也開始急了。直接咬破自己的手指,塞到鐘正的嘴中。我在外邊,則是用手往出擠血,讓他能夠喝到我的血液。
張九出去沒多久,就回來了,他的手中,拿了一個碗,還有他平常背的那個包。他把碗遞到我的跟前,對我說到:“快,快點放血?!?br/>
我把手指抽回來,看著張九,對他說道:“需要多少?”
“一碗?!睆埦蓬^也沒有抬就直接說到。
我愣了一下,不過還是馬上放血,看張九這么著急,就直接在兩只手上都劃了一刀,頓時,血流如注,開始滴落到碗中。
張九則是展開一張符紙,不是黃色的,而是紅色的符紙,看到他這個樣子,我不禁心中差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