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確切嗎?”雪素看著眼前的牧師,揮了揮手中的芯片,說道。
牧師點了點頭,“都是未經(jīng)修改的教會資料,準確率絕對不會有問題?!?br/>
點了點頭,雪素讓那牧師退下。
“都在這里?”林峰看著那小小的芯片,好奇的說道,“整個戰(zhàn)爭區(qū)域所有的人類行動資料,全部在這里?”
“那到不一定,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身份背景太過強大的人物,是教會所追蹤不了的?!毖┧氐馈?br/>
林峰直接忽視了這句話,拿著芯片連接到了神連之中。
數(shù)據(jù)傳輸開來,一個個名字刷刷的流動而出,不斷的滾動跳躍,在他的腦海之中顯示出來。
林峰這么做,是為了尋找關(guān)于陳暮的蹤跡。
當(dāng)初落日星外陳暮失蹤,林峰一直擔(dān)心的很,只是沒有機會調(diào)查他的蹤跡。這會兒總算是有了一個機會,當(dāng)然不會輕易的放棄。
但是,數(shù)百萬個名字刷下來,林峰依舊是沒有找到關(guān)于陳暮的半點信息。
倒不是說沒有陳暮這個名字存在,事實上,同名同姓叫做陳暮的人還是相當(dāng)多的。
只是,林峰所認識的那個陳暮,卻始終沒有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不甘心的在數(shù)據(jù)導(dǎo)入之后,又是檢索了一遍,可依然是一無所獲。
“怎么了?”看著林峰皺著眉頭的樣子,雪素問道。
“他絕不是什么背景強大的人,也沒有什么神秘的身份,可為什么我找不到他的所在?”林峰皺著眉頭說道,“如果是他獨自一個人也就算了,可是,他可是駕駛著戮之王的,為什么即便是這樣,關(guān)于他的消息,教會還是沒有一丁點兒?”
雪素也是好奇的揚了揚眉毛,不一會兒,說道,“有兩種可能,一,是他惹到了太過強大的人,二,是他到了不應(yīng)該去的地方!”
林峰想了想,很快便是放棄了第一種可能性。
太過強大的人,按照陳暮當(dāng)時的舉動,的確是去招惹一個強大的人,可是,不管林峰怎么看,這個人都沒有強大到能夠讓圣靈教會都是捕捉不到他的蹤跡的能力!
那么,剩下來的第二點,便成為了他思考的方向。
“不該去的地方?教會勢力觸及不到的地方嗎?”林峰問道。
雪素點了點頭,然后又是聳了聳肩膀,“你可不要問我那地方到底是哪里,我只能告訴你,出了北部星域之外,還有好多地方,可是,那些地方,都是我沒資格知道的!”
林峰瞪大了雙眼,不由咋舌起來。
沒資格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可不就是代表,在這世界上,還存在著和圣靈教會同樣龐大,甚至比圣靈教會還要龐大的勢力?
“那,那就姑且當(dāng)做他去了北部星域吧。”林峰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苦笑著說道。
不敢深究呀,要是再這么研究下去,天知道會不會發(fā)現(xiàn)什么巨大的麻煩。
他可實在是沒有精力折騰這些亂七八糟的勢力關(guān)系了。
就在這時,商熙蕾輕咦一聲,“王叔叔他們也在這空間站里頭!”
聽她這么一說,林峰飛快的瞥了一眼數(shù)據(jù),果不其然,在哪數(shù)據(jù)庫之中王大龍等人的姓名清楚的寫在其中。
只是,在這后邊,卻還是跟著那么一個小小的后綴。
“海盜”。
……
王大龍他們回到這空間站來,也完全是出于一個意外。
事實上,當(dāng)初林峰的渦步運轉(zhuǎn),倒也并非是單純的只對他自己造成了一些影響。
八級異獸空芒林峰肯定是影響不到的,可是,因為他渦步運轉(zhuǎn)引動的空芒周身的力量,卻是瞬間沖入了鐵鯊號的周圍。
運氣好,鐵鯊號這才沒有損壞。
可這運氣也并沒有好到極致,因為這空間力量的沖擊,直接讓原本設(shè)定在一片安全星域之中隨機轉(zhuǎn)移的鐵鯊號,徹底的錯亂了方向,直接傳輸?shù)搅诉@空間站的上方。
王大龍他們最怕的是什么?
當(dāng)然是對于他們這些海盜有著生殺奪予大權(quán)的聯(lián)盟。
于是,一出現(xiàn)在空間站上方,王大龍的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完了”!
可是,也許是因為這些年他們的運氣就實在是沒有好過的原因,王大龍他們居然詭異的逃過了一劫。
這也是林峰做的好事。
一大堆異獸的鮮血沾滿了鐵鯊號,再配合上連日的損壞,導(dǎo)致鐵鯊號的武器大規(guī)模的缺損,使得鐵鯊號看起來,和那些帶著護衛(wèi)功能的商船沒什么兩樣。
加上空間站剛剛成立沒有多久,居然讓他們平穩(wěn)降落,就這么混進了空間站。
安全的活下來,一群人的心中卻已經(jīng)沒有了半點斗志。
商熙蕾的失蹤,讓所有人的心中埋下了一片陰影,結(jié)果,幾下商量之后,居然一致同意賣了鐵鯊號,一群人就在這空間站渾渾噩噩的生活了下去。
王大龍手里端著一杯廉價啤酒,一臉滄桑,似乎老了二十多歲似得,雙眼迷糊著看著不遠處一群正在打牌的原鐵鯊號船員,幽幽嘆道,“唉,該找一份工作嘍?!?br/>
“大副打算去什么船隊嗎?”身旁,名為張鐵的船員問道。
張鐵也是鐵鯊號的老船員了,在鐵鯊號呆的時間甚至比王大龍還長,只是沒什么特長,雖然瞄準開炮這些戰(zhàn)斗技能很不錯,可是一旦離開了船,基本上就只能指望著棺材本養(yǎng)老了。
所以,兩人坐在一起,張鐵心中的壓抑,王大龍也是能夠感覺的出來的。
“船隊?我可是黑戶,有哪個船隊會要我呢?”王大龍搖頭嘆息道。
所謂的黑戶,是指脫離聯(lián)盟信號接收范圍的人員。
聯(lián)盟每一個新生兒都會被強制佩戴上神連,哪怕是這些海盜,也是無所避免。
這種類似于神力的能力,似乎就算是聯(lián)盟都掌控不好,因此,也就只能安裝神連,而并不能真正的做到掌控全人類。
海盜們就通過這種情況,經(jīng)過上百年的研究,開發(fā)出了神連屏蔽裝置,徹底的屏蔽了神連的信號。
而這么做的后果,就是聯(lián)盟在長期接收不到任何信號的前提之下,直接將這些海盜分成失蹤人口,不記錄在檔案之中。
這也是海盜們不能洗白的原因。
不管是誰,想要招收一個員工都是要看履歷的,而這些正規(guī)的公司集團,看得那都是聯(lián)盟大數(shù)據(jù)庫,一看你根本就不存在,哪里還愿意收你?
“要不,大副我們搞一個小商團吧?”張鐵建議道。
他幾乎是從小在海盜窩長大,能夠想到的謀生方式,很少很少。
這個提議毫無意外的被王大龍否決,“商團?你會經(jīng)商還是我會經(jīng)商?”
張鐵頓時一愣,看了看四周,這才想到,包括自己在其中的所有船員,似乎都不懂得半點經(jīng)商的技巧?
猛地灌下一口啤酒,兀自嘆了一口氣。
王大龍心中郁悶的很,可是偏偏這股郁悶又是無法抒發(fā),讓他有著一種憋著一口氣的感覺,很難受。
“罷了,就這么一步步的走下去吧!”王大龍想到。
正想著,忽然餐廳之中哄鬧了起來,一個個船員拋下手中的紙牌,紛紛站起身子。
王大龍身旁的張鐵也是驚呼一聲,讓王大龍好奇的向前看了一眼,然后,頓時驚訝的叫了出來,“小蕾!”
“王叔叔!”商熙蕾激動的呼喊一聲,飛快的走上前來,“大家都沒事,真是太好了!”
說著,她的眼淚已經(jīng)快要落了下來。
林峰在她背后撓了撓頭,無奈的看著這一幫激動的看著商熙蕾,卻時不時的將目光轉(zhuǎn)移到自己身上的船員們,很想掉頭就走。
“古小哥,多謝你了?!蓖醮簖埮牧伺纳涛趵俚谋常瑢χ址寮拥恼f道。
得,他還以為林峰是古涵呢。
商熙蕾聽他這充滿誠意的話,頓時撲哧一聲笑了起來,“王叔叔,他不叫古涵,他是林峰,也不是什么特別戰(zhàn)斗小組的人,只是一個沒有職業(yè)的戰(zhàn)士而已。”
如果是當(dāng)初在鐵鯊號之上,聽到這話,王大龍說不定直接趕走林峰。
可是,現(xiàn)在聽到商熙蕾這么講出來,他心中卻沒有半點不愉快。
不是軍人有如何,欺騙了自己又怎么樣?
人家可是救下了這一條船的人命,還救回了商熙蕾!
“不管你到底是誰,總而言之,謝謝了?!蓖醮簖埖哪樕芸斓挠质前档讼聛?,“只可惜,我們把鐵鯊號給賣了,小蕾,實在是對不起你呀!”
商熙蕾微微一愣,可是不一會兒便是笑了起來,“賣了就賣了,反正鐵鯊號已經(jīng)老了,再在我們手里折騰,說不定直接就報廢了,還是讓他回到應(yīng)該回到的地方去好了?!?br/>
王大龍嘆了一口氣,目光在商熙蕾和林峰身邊轉(zhuǎn)悠了兩圈,“小蕾你能夠看開,那就行了。我看你的樣子似乎也算是真的找到了自己的歸宿,那么,我們這群人,也就真的可以退休了!”
“退休?”
“嗯,我們已經(jīng)沒了船,接下來,也就只能各自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好好養(yǎng)老了!”
王大龍很是欣慰的拍了拍商熙蕾的手,可是,商熙蕾卻是暴跳起來。
“我不準你們這么做!”
“可是……”
“沒什么可是,我要你們幫助我重整鐵鯊團,這是王叔叔你當(dāng)年答應(yīng)我的事情,不準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