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見斗篷人兜帽下的神色面孔,但從與另外兩人一致的低頭動作來看,這三個顯然都在思索著齊凡計劃的可行性。..cop>但他留給對方的時間也并不充裕,畢竟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法得知草帽路飛究竟到了哪一層囚牢,他們只能從海下第四層開始往下尋找,而從這里到海下四層,也花不了多長時間。
所以很快,那個與其說是隊長,其實更像是代表的戰(zhàn)士就開口說話了。
“如果我說,我們選擇直接乘坐升降機去到海上一層,是不是意味著我們的合作才剛開始就要結(jié)束了?”酒糟鼻子的戰(zhàn)士正了正神色,試探般的這樣問道。
“對?!饼R凡肯定的點了點頭,“不過我們雖然沒有合作關(guān)系,但也不會有利益上的沖突,所以我尊重你們的選擇,離去隨意——不過如果你們真要選擇離開的話,也得讓我先抵達海下四層。畢竟我的計劃,時間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環(huán)。”
“嗯。”對方輕輕的點了點腦袋,畢竟升降機的鑰匙是齊凡給出的,于情于理,他們都得等對方使用過后再去往一層。
現(xiàn)場沉默了有片刻,酒糟鼻又繼續(xù)問道:“你知道上面的情況嗎?我們可以用道具跟你交換信息。..co
齊凡心里不禁對這個家伙又高看了幾分,比起剛被放出囚牢就迫不及待的沖上一層的契約者們來說,對方的確考慮的比較周到——最起碼在作出決定之前,他會對情況先進行判斷。
而且實際上,齊凡的確希望這三人能夠與自己同行,因為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每多一分力量對于他接下來的越獄計劃都會提高一點成功幾率,畢竟離開監(jiān)獄前,勢必會有一戰(zhàn)——無論是對于敵方契約者或是海軍獄卒而言,都是決不允許齊凡這邊逃離推進城的。
“其實,你們的鑰匙就是我給的,而且我也知道上面的情況。”他笑了笑,繼續(xù)說道:“我最先離開囚牢后,殺死了獄卒又搶下了海下一層的監(jiān)控室,所以我手里有不少關(guān)于推進城內(nèi)部現(xiàn)在的情況?!?br/>
“海賊陣營的契約者跟囚犯在被我釋放之后,絕大部分都沖上了海上一層,不過海軍跟獄卒也組織了防御,而且同樣有契約者坐陣——不出意外的話,所有選擇強行越獄的人,這會兒應(yīng)該都死了?!?br/>
“都死了?對方契約者的實力有這么強?”酒糟鼻皺了皺眉頭,似乎對齊凡的話有些報以疑慮。..cop>“沒死光也差不多了?!饼R凡繼續(xù)說著:“麥哲倫在護送完女帝之后,就回到了海上一層支援海軍。對于麥哲倫的實力,你們應(yīng)該也做過了解的吧?”
“是的。如果是麥哲倫的話,那就沒什么好奇怪的。”對方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后又追問道:“但是我記得,原劇情的麥哲倫在護送女帝之后,不是會前往海下四層攔截草帽路飛嗎?”
“誰知道呢?”齊凡笑道:“或許是因為所有海下一層的罪犯都選擇強行越獄,海軍的守備力量不足導(dǎo)致劇情發(fā)生改變呢?”
“或許吧。”
顯然,酒糟鼻也經(jīng)歷過劇情扭轉(zhuǎn)這種事,對于齊凡的解釋也并未過多的疑問。
而且在齊凡拋出麥哲倫前往了海上一層這一信息之后,對方明顯開始猶豫了起來。
因為如果他們選擇乘坐升降機直接前往一層,很有可能會直接撞上麥哲倫,而這樣一來,要想逃出推進城的可能性幾乎是零。
而且們應(yīng)該也知道,就算他們離開了推進城,想要從外面的無風(fēng)帶逃脫仍舊是個問題,更何況,在推進城的外圍還有十艘海軍軍艦,想要完離開這個地方,還需要搶下一艘軍艦才行。
但是以他們?nèi)齻€人的實力,顯然是不太可能辦得到。
齊凡也不著急,站著靜靜地等待對方的下文。
果然,三個人交流了一會兒,對方又再次詢問道:“如果我們跟你同行,你有多大的把握勸說草帽路飛提前離開推進城?還有,你怎么保證女帝漢庫克會幫助我們?”
“在回答這兩個問題之前,我想我有必要先說一下?!饼R凡頓了頓,目光從三個人臉上掃過,然后臉上綻放開笑容:“我從未要求過你們跟我一起,我說的很清楚,去留隨意。如果你們想要單獨離開,我不會阻止你們,反而會感謝你們——因為,你們的行動將會為我拖住麥哲倫,拖延到一定的時間。當(dāng)然,如果你們選擇跟我一起,就請相信我的判斷。畢竟,站在你們的角度來看,這已經(jīng)是最好的選擇了?!?br/>
齊凡的語氣平淡,但誰也聽得出其中的味道,因為就從合作關(guān)系來說,他絕對是站在主動的一方,說話自然也更有底氣——無關(guān)于武力,在同一陣營的規(guī)則限制下,雙方的合作是建立在利益之上,而非武力。
況且,就算拿武力說事,齊凡也不認(rèn)為自己會落下風(fēng)。
果然,在齊凡略為強勢的話語下,這三人明顯的產(chǎn)生了動搖。
而隨著他們再一次的考慮,升降機也來到了目的地——海下四層的灼熱地獄。
一進到這一層,齊凡就感覺到周圍的氣溫‘噌噌噌’的往上竄,這會兒估計已經(jīng)來到了普通人能承受的極限——而即使是契約者也不好過,他看見對面三個人的面孔就像是蒸了桑拿一樣的緋紅,額頭上也已經(jīng)布滿了一層細汗,又慢慢凝結(jié)成了一滴滴汗珠從臉頰上滑落。
不過反觀齊凡,就顯得輕松愜意多了。他的面色依舊有些病態(tài)的蒼白,但顯然不是溫度過高造成的,這一點從他神色自若的面部表情就可以看出來。
這要得益于他對火元素能量的理解,周圍雖然存在有比其他地方豐富十倍的火元素,但他可以隨心所欲的控制這些火元素,讓之在其周圍形成了一道肉眼不可見的火元素屏障,從而保證了他皮膚表面的火元素濃度相對較低。
看著滿頭大汗的三人,雖然希望能夠添一分戰(zhàn)斗力,但齊凡卻不準(zhǔn)備再跟他們浪費時間,畢竟相對于這點戰(zhàn)斗力的提升,時間對于他來說更為重要。
“如果你們再不做出決定的話,我可就走了?!?br/>
說著話,齊凡一腳踏出了升降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