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玦聞言馬上道“所以我才想到要請你們幫忙呀,只要你們肯幫我,我相信這件事情就一定有辦法解決?!?br/>
墨北譽斜斜瞥了完顏玦一眼:“你就這么看得起我們?”
完顏玦不假思索:“那是當然,二位能夠千里迢迢的來到我們北夷,還如此悄無聲息,毫發(fā)無傷,就足以證明二位有多么的機智能干。更何況,你們現(xiàn)在手頭上不是還有一個衛(wèi)新來可以利用嗎?那衛(wèi)新來如今可是哈卓谷身邊最得寵的紅人,并且頗受哈卓谷的信任,只要你們想辦法說服他為你們辦這件事情,還怕這件事情成功不了嗎?”
完顏玦說得信誓旦旦的,仿佛那批武器已經(jīng)在不遠前方在他沖著他揮手了似的。
墨北譽雖然不是很想為他所用,卻也不得不承認他說的很有道理。
只是墨北譽這會兒還沒有想好到底要不要為他辦事。
完顏玦似乎是看出了他的心思,忽然就說:“墨大人,長公主,你們可別忘了,以前你們可是答應(yīng)過我要幫我奪回江山的,可不能過了河就拆橋啊?!?br/>
楚晴嵐聞言立馬白了完顏玦一眼:“這就盡管放心吧,太子殿下,我們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你,就一定會幫到的,就是有一個條件,你也得答應(yīng)我們才行?!?br/>
“什么條件?”完顏玦馬上問道。
“倘若我們幫你奪回了江山,那你就答應(yīng)我們,二十年之內(nèi)不許再與我們慶國作戰(zhàn),雙方友好,互不干涉,如何?”
完顏玦聽得哈哈大笑,馬上爽快的答應(yīng):“行,我答應(yīng)你們?!?br/>
其實這話就算她不說,完顏玦自己心里也早有這個想法的。
這倒不是因為他對慶國心慈,而是因為清楚如今北夷內(nèi)部千瘡百孔,他和哈卓谷之間的爭斗指日待發(fā),一旦打起來,屆時不論誰輸誰贏,整個北夷都必然受到嚴重的損傷。
在這種情況下,北夷自身需要花上很長的時間來休養(yǎng)生息,沒有辦法再和其他國家打仗了。
不僅如此,要是在這種情況下再來一場戰(zhàn)爭,對北夷只有百害而無一利。
所以這個提議不僅對慶國好,對他們北一個是有著大大的好處。
是以完顏玦答應(yīng)都還來不及呢,此時又怎么可能會拒絕。
答應(yīng)完后,完顏玦這才趕緊問:“那現(xiàn)在這件事情是不是就這么說定了?”
“嗯,就這么說定了,那批武器的下落,我們想辦法幫你打聽出來?!?br/>
“好,果然痛快,不愧是慶國的長公主!那接下來,我就等著聽你們的好消息了。哈哈哈……”
說完,完顏玦便轉(zhuǎn)身高高興興的走了。
等完顏玦徹底走遠了,墨北譽才走到她跟前,壓低聲音問:“你確定要幫他找到那批武器的下落?”
楚晴嵐沒有回答他的話,反而問了一句:“難道你不想嗎?”
但他從來沒有跟她說過他對那批玄鐵的好奇與渴望,可她卻是一直都看在眼里的。
是以這次答應(yīng)完顏玦幫完顏玦找到那批武器的下落,看著是在為完顏玦做事,但她又何嘗沒有自己的打算呢。
墨北譽心有默契,聽到她這話,立馬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她這是想幫助完顏玦的同時,順便打聽一下那些玄鐵究竟是怎么來的。
要是能夠打聽清楚那些玄鐵的來源,他們慶國說不定也能夠找出這么一批好物來。
只要有了玄鐵,他們慶國也就不必再忌憚其他國家了。
看明白她心里真正的打算后,墨北譽里頭感到欣慰的同時,還有些小小的落寞,一時忍不住輕輕牽住她的手,柔言道:“嵐兒,真是越來越能獨當一面了?!?br/>
因為,她越是能夠獨當一面,對他的需要就越是沒那么大了,這樣以后他都不知道自己還能為他做什么了。
楚晴嵐仿佛看穿了他心里的擔憂,連忙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掌,聲音輕柔卻不失鄭重的一遍一遍的說:“北譽,不管我變成什么樣子,你永遠都是我身邊最重要的人,所以你不要擔心我會不需要你,因為我對你感情,永遠都不會改變,我相信你對我也一定是這樣的,對不對?”
“那是當然!”墨北譽不假思索。
他這個人對誰都沒什么心,從小就是冷漠著長大的,可唯獨對她,他幾乎整顆心全都撲在了她的身上,愛得濃烈,更愛得無法自拔。
以前是這樣,現(xiàn)在是這樣,以后也還會是這樣,永遠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就算有,那也只會是變得越來越愛她。
后面兩人一邊溫存一邊商議著如何處理這件事情,等到做完計劃時,不知不覺間天已經(jīng)黑透了。
楚晴嵐一時半會也顧不上吃飯,直接打發(fā)手下去把衛(wèi)修叫來。
衛(wèi)修因為顧忌著解藥還在她手上,是以一聽到她尋喚,便立馬黑著臉來了。
“楚晴嵐,你找我什么事?”衛(wèi)修臉臭臭的,聲音也冷冷的。
楚晴嵐也不兜圈子,開門見山的說:“有一件事情要你去辦?!?br/>
“什么事?”
楚晴嵐馬上湊到他跟前,小聲的說了起來。
衛(wèi)修聽了之后,立馬驚得聲音都忍不住拔高起來:“什么,你居然要我去幫你打聽那批武器的下落?不是,楚晴嵐,你這該不會是想要我去送死吧?”
楚晴嵐臉色不變:“怎么,這很難嗎?”
“廢話,那哈卓谷生性多疑,又手段殘忍,要是被他知道我背叛了他,他不活活把我弄死才怪?!?br/>
楚晴嵐聞言立馬冷嗤一聲,幾乎一字一頓的說道:“他會殺你,我也會殺你,而且,我不僅會殺你,我還會讓你生不如死?!?br/>
她聲音不高不低,語氣也不溫不冷的,但這話里頭卻帶著滿滿不容智慧的威脅與震懾力。
以至于衛(wèi)修一聽到她這話,臉色便立馬笑得蒼白起來,尤其是一想到自己體內(nèi)現(xiàn)在還有毒,他更是忍不住怕得說話都帶上了顫音。
“楚,楚晴嵐,我,你有沒有說不答應(yīng)給你辦事,我,我就是告訴你這件事情有多么的危險而已。”
“所以你這個意思是答應(yīng)了,嗯?”
他能不答應(yīng)嗎?!
他又敢不答應(yīng)嗎?!
衛(wèi)修硬著頭皮點了點頭:“我可以幫你打聽那批武器的下落,但我可沒有辦法保證能打聽到有用的消息,畢竟哈相那個人生性多疑,就算我現(xiàn)在深得他的信任,他也不一定會告訴我的?!?br/>
“這些你不用擔心,那你按照我說的去做,我就不會怎么樣你,但你要是敢陽奉陰違的話,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br/>
說著,她鳳眸一斜,冷冷地覷了他一眼。
眼里頭滿是毫不掩飾的威脅。
衛(wèi)修看得忍不住用力的吞了一下口水,胡亂點了點頭后,這才起身退了出去。
回去的一路上,衛(wèi)修還在為這件事情愁得眉頭始終皺的緊緊的,怎么也舒展不開。
但猶豫過后,他最終還是不得不硬著頭皮朝著阿相的行宮走去了。
就像他剛才說的那樣,得罪哈相會死,得罪她也會死。
不同的是得罪她,會死得更快,而且會更痛苦。
為了自己小命,他沒膽量敢不按照她吩咐的去做。
至于所謂的忠誠,對于他而言,從來就什么也不是,是以拋棄了也無所謂。
這邊廂衛(wèi)修才走沒多久,墨北譽就端著飯菜從外面進來了。
“事情都交代完了?”墨北譽問著,一邊將端盤里的菜小心翼翼的放到楚晴嵐跟前的桌面上。
楚晴嵐點了點頭,主動跟他說了一下剛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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