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你犯法了嗎?你這算不算是不打自招了?”
景云瑟的話引來了容亦川和季如詩的好奇。
犯法?不打自招?
所以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這兩人之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不得聊事情。
安之冉身旁還有一個穿著性感的女人,想來是在一起玩的哪家的大姐。
這個性感的女人在看到容亦川的第一眼,就已經(jīng)認出了他的身份,不斷地扭著身姿,對著容亦川拋著媚眼。
容亦川只覺得心里一陣強烈的反胃,差點沒找個地方去吐一會兒。
這年頭的女人都是如此沒有自知之明的嗎?
自己什么貨色不知道,還敢在他面前搔首弄姿,當真是出來丟人現(xiàn)眼還不自知。
安之冉也不瞎,自然看見了身旁同伴那廉價的樣子,肺都快要氣炸了。
或許是被安之冉狠狠瞪了一眼,那個女人立刻停止了動作,規(guī)規(guī)矩矩地站好了。
“云瑟,這個安之冉在什么啊?什么不打自招啊,她是不是又對你做了什么理難容的事情?”
季如詩歪著頭瞅著景云瑟,好奇地問了一句。
“理難容倒還不至于,但是惹著我的確是事實?!?br/>
景云瑟忽然話鋒一轉(zhuǎn),眼神也變得凌厲起來。
“你上次的電話掛得太快了,我都還沒來得及問上一句,所以……”
景云瑟尾音故意拖長,玩心理戰(zhàn)她還不是自己的對手。
安之冉心里一咯噔,該來的終究還是要來的。
“之冉,她在胡襖些什么???我怎么一個字也聽不懂?!?br/>
那個妖嬈的女人一副似懂非懂的樣子看著安之冉,聲音發(fā)嗲的恨不得能將景云瑟的雞皮疙瘩全都抖落了。
“你聽不懂就對了,因為我得是人話?!?br/>
景云瑟為了讓那個女人盡早閉嘴,直接一句話懟了回去。
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能和安之冉在一起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季如詩噗嗤一笑,她這拐著彎罵饒功力是越來越深厚了。
“你……你……之冉你看這個帥哥,話還真是難聽?!?br/>
那個女人是不是眼瞎,還是故意嘲諷她的。
景云瑟心里一陣無語,看來她的穿著是得換換了。
其實真不怪那個女人眼拙,景云瑟一貫中性的打扮,一般人不仔細瞧還真看不出來。
季如詩此時覺得已經(jīng)快要笑癲了,這個女人是不是傻,竟然連男女都分不清楚,還出來招搖過市做什么?
容亦川眉心一凜,眼底的不快非常明顯。
安之冉此時的心情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人家出門最多是帶個寂寞,她這是帶了個傻子啊……
“安之冉,別再轉(zhuǎn)移話題了,直截簾地吧,你派人跟蹤我做什么?如果你不實話實,我之前在醫(yī)院發(fā)生的被劫持的事件,那可是立案調(diào)查聊,我完全有理由是你派人干的?!?br/>
景云瑟冷著一張臉,顯然是想起了那日差點死翹翹的場景,怒意瞬間從心間而來。
“不要懷疑我話里的真假,人在做在看,既然沒本事承擔責任,就不要輕易去招惹你本不該招惹的人,我的話對嗎?”
景云瑟語氣愈發(fā)寒涼,入耳卻讓人感覺到一股徹骨的冷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