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板問牛師傅要是不重新修建,有沒什么辦法解決,費用多少。牛師傅一看也沒得別的辦法,給他想出了化解之法,電線桿至少是不能修這了。張老板這時候就越想越歪了,覺得牛師傅是來騙錢的,直接問請牛師傅來幫忙看下的費用是多少。
牛師傅因為是熟人,費用也就意思了一下,提了個兩千。玄學(xué)眾人一般都不免費幫忙的,一是自己也要吃飯,二是一般普通人接不下那么大的因果。
張老板是苦日子出身,一聽兩千頓時不樂意了。合著我照顧你的買賣,你還準(zhǔn)備宰我一刀嗎?這下張老板冷了臉,直接就安排人送客了。
牛師傅一看這樣,也不惱怒,但是由于是熟人介紹的,以后出了事,也難免會有怨言。臨走前,跟張老板交代再三,并安排下化解之法。這個化解的方法按牛師傅的說法三個月應(yīng)該能頂過去的。牛師傅是想這三個月的時間,看能不能用別的方法來完全化解此事,哪想到這么快就出事了呢。
張辰這才恍然大悟,難怪門房老王說張老板一直說什么悔不當(dāng)初,估計是當(dāng)時解決的辦法自己都有了,只是沒有重視,遭受這么大的損失,還能怪誰呢。
“不過奇怪的事,這事不應(yīng)該發(fā)生這么快啊,要是這么快就要發(fā)生火災(zāi),我當(dāng)時應(yīng)該就能看出來,所以這里面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迸煾祿u著頭說道。
胡云天聽到這里也算是明白了點,總之就是一句話,牛師傅勸過張老板,張老板不聽,繼續(xù)照原來的干,結(jié)果出事了,發(fā)生火災(zāi)。
“聽說后來因為工藝需要,在變壓器旁邊搶修了一個鍋爐房的?!焙铺旌鋈换貞浧饋怼?br/>
“原來如此?!迸煾岛蛷埑綄σ曇谎郏惪谕暤恼f道。
也是張老板命里該有一劫,本來就要出事,你還又搶著修個鍋爐房,難道一點就爆了一樣。
“變壓器和鍋爐房修的位置不好,強行修建,這塊地方磁場就已經(jīng)亂掉了,所以就算是火災(zāi)的時候刮南風(fēng),估計也是這個原因?!睆埑剿妓鞯馈?br/>
牛師傅和張辰唏噓不已,這事的原因也是陰差陽錯啊。
后來張辰與牛師傅依依惜別,還約定以后有時間去牛師傅老家去看看他。
走在回去的路上,張辰和胡云天還在感慨,“張辰,玄學(xué)真有你說的那么厲害?!?br/>
張辰正色道,“胡大哥,這有些東西能傳承這么久,肯定還是有他的講究的,這也是中國文化的一部分那。”
“沒想到我還認(rèn)識一位玄學(xué)大師啊,那你有時候去我家?guī)兔纯磫h?!焙铺熨r笑道。
“胡大哥,以咱倆的關(guān)系我要是能做,不用你說我也去做了啊。剛開始你不是不信呢嘛,行,有時間我去幫你看看?!睆埑綗o奈的說道。
沒想到胡云天不驚反喜,“好啊,我早就想問你了,這樣好了,以后有這事我就找你,等我回頭給你搞個公安局的臨時編制,倒是咱倆一起出門,壞人要抓,壞鬼你來抓,哈哈?!?br/>
回家以后,張辰終于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他也沒想到胡云天這事這么快就調(diào)查清楚了,至于老胡怎么跟局里領(lǐng)導(dǎo)匯報,那就是他的事了。
可是張辰這個時候怎么也沒想到,兇險就這么無聲無息的到了他的身邊。
第二天,張辰還在熟睡,忽然迷迷糊糊感覺有人來到屋里轉(zhuǎn)了幾圈,然后在窗邊坐下來,直直的盯著自己。因為來人沒帶殺氣,而且周圍都有自己布置下的陣法,陣法沒有示警,張辰也沒有動。
只是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張辰是在睡不下去了,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坐在旁邊男的薛三陽。
“三陽,你怎么這么早,這不是你的風(fēng)格啊?!睆埑饺嗔巳嘌劬?,笑道。
“呵呵,張辰,快起來吧,有事?!毖θ栠珠_嘴笑了笑,催了一句就離開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張辰總覺得薛三陽的笑容里有積分勉強的成分,薛三陽的神經(jīng)粗大的程度可是僅次于夏冬,除非是遇到柳默兒有關(guān)的事,否則他永遠(yuǎn)都是不慌不忙的。
估計是柳默兒有什么事了吧,張辰一邊穿衣一邊暗暗尋思。
一到飯廳,張辰一看,夏冬正在狼吞虎咽呢,柳默兒也像尋常一樣坐在旁邊,還是那么安靜,薛三陽在另一側(cè)看著坐立不安,一看腦門上就寫著幾個字:我有心事。
張辰不知道這什么情況,但是薛三陽不開口,他也不好開口。坐下一看,“今兒是什么日子啊,稀飯、饅頭、花卷、雞蛋、牛奶、面包還有面條。這是怎么了,有什么喜事嗎?”
劉默兒安靜的一笑,“這都是三陽早上準(zhǔn)備的,說這段時間多虧了你們的照顧,謝謝你們呢?!?br/>
埋頭狼吞虎咽的夏冬嘴里嘟囔了一句,“無事獻(xiàn)殷勤,非……?!?br/>
“吃你的吧,你多吃點?!睆埑竭B忙那塊面包堵住了夏冬的嘴。
吃完飯柳默兒就上學(xué)校去了。因為張辰這段時間經(jīng)常出門,柳默兒這個前韓國特工自己呆著太無聊了,在征得張辰的同意后,去市里的大學(xué)找了個老師的工作,專門教授學(xué)生韓語加跆拳道,據(jù)說很受學(xué)生歡迎呢。
“好啦,三陽,人都走啦,別看了,你以為你是張辰啊,勾勾手柳默兒就回來啦。”吃飽喝足的夏冬看薛三陽眼睛還盯著柳默兒的背影看,出言調(diào)笑到。
薛三陽勉強笑了笑,他也知道,柳默兒的注意力都在張辰這邊,畢竟張辰是她的保護(hù)對象。
“行啦,沒看三陽都坐立不安呢嘛,怎么,出了什么事?”張辰知道薛三陽不是個大驚小怪的人。
“張辰,你是不是很久沒關(guān)心過柳默兒了。她現(xiàn)在笑容都少了?!毖θ柭淠牡?。
張辰暗暗嘆了口氣,他知道薛三陽喜歡柳默兒,可是柳默兒陪在他身邊你太久了,他肯定不可能拱手讓出,只能希望自己的兄弟早日振作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