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名字一出,姜行舟和周初之間的氛圍盤旋著一種微妙的沉重。
姜行舟目光眺望著遼闊的海域,隨即,偏首看向周初身上,女人身著素黑比基尼,凹凸有致的身材藏在毛巾卷下,不胖,而且很高挑。
她睫毛很長,總會無端讓人聯(lián)想——
聯(lián)想到她紅著眼,被欺負哭的樣子。
而后,食髓知味的觸摸感,旖旎里的風(fēng)情,和欲迎還拒的雙唇一并浮現(xiàn)在腦海里。
姜行舟收斂了目光,有點心不在焉。
過了半響,才道:「陳瀾庭在找人把她送下船。」
順道還阻擋了宋窈窕想出餐廳的步伐,這才讓姜行舟能得空,能單獨出來。
周初指尖摩挲著冰冷欄桿,低低嗯了一聲。
她回頭瞧著輪渡尾巴后面,已經(jīng)看不見靠岸時候的陸地,遠遠離開了一大截。
姜行舟聲音有點啞:「不是說要下水?」
周初伏在欄桿上,神色疲懶。
她說:「不想換衣服?!?br/>
還惦記著聞熹讓她換衣服的事情。
姜行舟十指交叉,寡情的眉眼多了幾分繾綣,他低頭側(cè)看周初一眼。
提了一個新的建議:「哪去看看房間?」
想到了姜行舟上船前給的那一張房卡,還沒來得及去看一看。
周初直起身,點了點頭。
姜行舟走在前面,刻意繞了路,周初不熟悉這艘船,只能跟在姜行舟身后。t.
這一下,剛好和出來的聞熹錯過。
長廊低調(diào)里滾著長長的紅絨毯,懸掛在墻側(cè)燈均采用了蠟柄形態(tài),一簇簇燃起,點亮前方的道路。
男人的步伐停在了一個門口前,周初探頭一看。
A-2017。
毛絨腦袋從身前冒出。
姜行舟鬼使神差地抬了手,那股冷冽的男香隨之鉆進周初的鼻尖。
冰涼指尖貼著周初的發(fā)根穿梭,他像是看見了什么東西,隨手捻了下來。
周初仰首,「怎么了?」
姜行舟側(cè)身讓出一個位置,「你頭發(fā)上剛剛落了一根白絨毛。」
周初恍然笑了笑,上前開門。
她漫不經(jīng)心道:「可能是剛剛不知道在哪沾上的?!?br/>
姜行舟繃緊了下顎線,「先進去看看?!?br/>
他跳過了這個話題。
周初眼睫輕顫,壓下了對姜行舟那個行為的存疑。
她先進了屋,屋內(nèi)裝飾很整潔,和她獨居的那個房間有點像。
她微微仰首,看向屋頂懸掛著的燈。
——這盞燈和家里的一模一樣。
周初轉(zhuǎn)過身看向了姜行舟。
男人眼底神色溫柔,夾著著幾分看不清的霧。
她緩了緩,「這個是?」
姜行舟:「上一次在你家看見了,就順勢裝上了,怎么樣?」
周初的眸光深深注視著姜行舟,沒說話。
男人伸腳,一腳帶上了房門。
門被關(guān)上,孤男寡女,很難不有曖昧旖旎。
姜行舟一笑,「聞熹是個大麻煩吧,既然要借我的手驅(qū)趕他,為什么不徹底一點?」
周初被戳中了心思,一僵。
她抵了抵舌尖,含糊不清:「不合適?!?br/>
姜行舟邁步前進一步,周初跟著后退一步。
他前進了兩步,周初跟著又后退了兩步。
節(jié)節(jié)后退,到了退無可退。
那股冷冽的男香又從鼻尖里冒了出來,周初被熏得頭昏腦脹。
她無意識地咬住了腮幫肉,鉆心的痛感喚醒了意志,清醒了一點。
姜行舟抬了手,指肚冰涼貼著周初的唇珠,抵著探入唇腔,周初順勢微微張開嘴,松開了牙。
姜行舟的眼神很沉,帶著一抹銳利。
他問:「有比我更合適的人選嗎?」
為您提供大神感受她的《虎視眈眈》最快更新,為了您下次還能查看到本書的最快更新,請務(wù)必保存好書簽!
078 燈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