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白子冉一心鉆到學(xué)廚藝?yán)镱^去,已經(jīng)過了幾日,她陸陸續(xù)續(xù)還學(xué)會了梅花糕和一種裹了糖衣的小紅番果子,就是那果子在裹糖衣時總裹不均勻,看上去有些丑丑的,沒有陳果做的好看。
自她會做果子糕點后,她送吃食的地方就不止于皇帝那兒,還有太子的東宮也驚喜的收到了兩盒。去送東西的素蓉專門仔細叮囑了已經(jīng)被白知賢要到身邊去的吳慎:“公主說了,太子殿下脾胃虛,你等會兒送去的時候記得同他身邊的人說一聲,要提醒太子殿下莫要貪嘴多吃影響了用膳。還有小皇孫,你盯緊一些,要是貪多不克化,反倒是不美了?!?br/>
吳慎仔細記下,連連點頭。他是知曉的,他之所以能被調(diào)到皇孫身邊伺候,是公主殿下那日瞧他機靈,特意給的恩典。所以公主殿下交代的事,他會好好做。
正要去皇宮聽皇帝訓(xùn)的太子殿下,剛到自家門口就看見素蓉同吳慎在一處,也不知為啥,連忙躲到一旁的柱子后頭去。聽著素蓉那般說,眼眶濕潤得很,果然如同父皇說的那般,老天開了眼,冉冉也長大了。
實際上,素蓉說的那些話是如月囑咐的,白子冉在對別人好這件事情上剛剛開了一些竅,還想不得那么細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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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外,衛(wèi)國公府的小廝丫鬟簡直要被自家小公子這兩日的嘟嘟囔囔給煩死了。
“太后娘娘已經(jīng)好幾日不曾宣我入宮了,難不成是有了新歡就不想我這個可憐的小孫兒了么?”
黎若差不離第一百遍念叨這句話,然后丟了顆脆皮花生在嘴里嘎嘣嘎嘣嚼著,一手杵著香腮沉思,回想自己之前在宮里可是哪里沒做好,惹人厭棄了。
他哪里知道,太后她老人家寂寞如雪,想自己的這個娘家孫兒都快想哭了??蔀榱俗屓魞号c白子冉之間別再沾上什么關(guān)系,只得忍著滿腔苦澀,不去招人入宮。
太后想著,只要長時間不能碰面,斷了聯(lián)系,黎若的心思定是要淡下去的。再等白子冉出了年回了北邊,山高路遠的,一切也就會好的。
不得不說,在愛瞎想這一方面,皇帝和太后還是很像親母子的。一個覺著自家閨女要拱人家小嫩白菜,一個覺著自個兒孫兒要勾搭霸王花。
“不行!”黎若一拍桌子,哄的一下站起身,“這事不能再拖了,我得想個法子?!?br/>
說完,火急火燎回屋將裝著玉錘的錦盒抱出來,招呼上存云就往東宮去。
去不了后宮,他就去東宮。
于是剛剛從太傅那里下學(xué)回來的白知賢,被黎若堵了個正著。
“你今兒怎么下學(xué)那般早?我還以為還得再等些時候?!崩栊」铀α怂Ρе\盒有點酸的手,臉上的喜意很是明顯。
白知賢把書箱遞給一旁迎出來的吳慎,也甩了下胳膊:“太傅被皇爺爺叫去幫我爹處理一些事去了。”
黎若是白子冉去了北邊從軍后,白知賢能說上話的玩伴之一,兩人有時候都頗有幾分不拘小節(jié)的行事作風(fēng),也算得上是臭味相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