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塵并不喜歡做計劃,應(yīng)該說不喜歡將其他人帶入自己的計劃中,因為無論在哪個世界想要完完全全的掌控住自己已經(jīng)很難了,更何況還要控制他人。不過這不代表凌塵沒有制定計劃的習(xí)慣,即使很容易就被破壞,但是卻能夠在必要的時候讓凌塵告訴自己,接下來要應(yīng)該怎么做。因為一開始就已經(jīng)做好了計劃被打破的打算,所以真正被打破的時候,凌塵并沒有覺得多么的不悅以及憤慨,思索更多的是如何讓計劃回到正軌。
按照凌晨計劃,他們在竇碧停留的時間并不會太長,之后就要朝著犬族的大部落尼格前進(jìn),但是就是這么簡單的計劃依然還是被打破了,這些勤勞的狗頭人們?yōu)榱俗约旱纳嬊趧诘膿]動著手中的鋤頭,日復(fù)一日,年復(fù)一日,再堅硬的礦石也扛不住狗頭人們的毅力,因此大地也為狗頭人們的努力獻(xiàn)上了祝福,礦井塌陷了。
為什么我要在這里浪費時間呢?凌塵抱著手看著慌亂的狗頭人們,奮力的搬運著碎石,除了想要挖開一條通路的狗頭人外,還有不少忙著撿取因為塌陷而散落的礦石,目光一偏一旁的竇沃就如同瘋了一樣的,用鋤頭敲打著堵住了通道的石頭。恩,沒錯他可愛的老婆和孩子沒能及時的逃了出來,被埋在了礦井中了。嘆了口氣,目光又轉(zhuǎn)向了路菲爾,這個精靈顯然也是挺著急的,正在像周圍犬人們詢問著這礦井的具體結(jié)構(gòu),以她的實力搬走這些石頭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但是如果不事先確認(rèn)好,說不定又會引發(fā)下一次塌陷。環(huán)顧著四周,凌塵卻有些佩服佩服這些狗頭人的勇氣,也真虧他們敢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挖礦,雖然說是礦井,不如說是個往下延伸的洞窟更為貼切,基本上周圍也沒有什么像樣的支架來支撐山壁。在凌塵看來,這樣的地方,被他們這樣挖掘,不塌才是怪事。
路菲爾呼了口氣,礦井的結(jié)構(gòu)她大概已經(jīng)掌握了,退后了幾步,運轉(zhuǎn)起了渾身的魔力,精靈天生擁有著極高的魔力,是精靈最大的優(yōu)勢,但是這個種族同樣在魔法這方面也有著弱勢,便是每種屬性的精靈只能使用對應(yīng)屬性的魔法,舉個例子,就像火精靈只能使用火屬性的魔法,而無論如何嘗試都無法操控水元素,在眾多的精靈中又有一種精靈是個例外,那邊是天空精靈,大空包容萬物,所以天空精靈對于魔法擁有著極高的適應(yīng)性。不僅僅是水與火,即使是石頭,土屬性的魔法元素,路菲爾也是可以操縱的。不過相比較其他幾種而言,土屬性算是親和度最低的元素了,少見的路菲爾露出有些吃力的表情,礦井震動了起來,巨大的石塊一塊塊的漂浮了起來,路菲爾向后退了幾步,奮力的張著手,用力一推,相互相疊撞擊,硬生生的讓路菲爾擠出了一道狹窄的出入口。
隨后路菲爾也滿身大汗,身體無力的搖擺著,就好像是失去了平衡一般,凌塵輕輕在她身后,雙手輕輕握住她的雙肩,扶住了她,讓她沒有因為疲勞而跌倒。這一幕周圍的狗頭人包括竇沃都沒有在意,而是擔(dān)憂的從這條狹窄的出入口中鉆進(jìn)了,畢竟自己親人的性命可是比這異國的精靈重要得多。
待路菲爾恢復(fù)了過來,凌塵與路菲爾也順著先前的入口走了進(jìn)去??雌饋磉@次這些狗頭人們還是很幸運的,礦井塌陷的并不嚴(yán)重,至少里面的情況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沒走幾步就看見了竇沃,此時正和竇妮相擁在一起??匆娏鑹m和路菲爾走了過去,立即感激的跑到了兩人面前:“路菲爾小姐,謝謝你救了竇妮?!?br/>
“你沒事就好!”路菲爾看著竇妮:“沒有什么地方受傷吧?”
竇妮突然哇的一聲哭了起來:“以前只聽說你們精靈都是些自以為是的家伙,沒想到還有你這樣好心的人在?!?br/>
凌塵走到了竇沃身旁:“這應(yīng)該不是第一次塌陷了吧?”
竇沃點了點頭:“這邊的礦井倒是經(jīng)常塌陷的?!?br/>
“那你們還敢這在這里挖礦?。俊甭贩茽枂柕溃骸斑@樣真的很危險的!”
竇沃的面色沉了下來:“我也和村長說過了,但是畢竟這片礦井就是我們謀生之道,其實一開始塌陷的時候,我們也還是很重視的,但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誰被埋在礦井中了,我們也會努力的營救,但是如果就不出來,也只能怪誰倒霉。明天我們依然會繼續(xù)去一開口礦井中開采?!?br/>
也難怪精靈會看不起你們,連你們自己都這么輕視自己性命,凌塵想著繼續(xù)朝著礦井深處走去他倒是蠻好奇這些狗頭人們平時工作的地方是什么樣子的。
隨著深入,開鑿的痕跡也越來越少,大多變成了天然形成的洞窟,同時也越發(fā)的濕潤了起來。至于氣味,習(xí)慣了狗頭人身上那股濃郁的臭味后,這洞窟中倒是讓凌塵的精神有些振奮。
不過跟在他身后的路菲爾的面色卻有些不對,看起來有些暈眩,走路有些搖擺,終于控制不住,輕輕撞在凌塵的身上。
“你怎么了?”
路菲爾皺著眉頭,要晃了晃腦袋,看起來是想讓自己清醒一些:“沒事……”
“要不要在休息一下?”
路菲爾看著凌塵,眼中迷迷糊糊的就如同看見了殘影一般,她很確信這不是由于疲勞引起的:“這里,有問題??!這里的魔力波動很不正常??!”話音剛落路菲爾立刻坐了下來口中念到著古精靈語,周圍身體周圍泛著淡淡的光芒,在路菲爾附近凌塵甚至可以感覺到周圍空氣在流動。
一聲輕哼,一陣狂風(fēng)圍繞著路菲爾吹過,隨后路菲爾站起了來,不過看得出她與剛才相比精神多了,然而卻有些慎重的看著凌塵:“凌塵,這片礦井有問題。我能夠感覺得到,這下面有著強(qiáng)大的魔力流動?!?br/>
“路菲爾小姐!”這時候竇沃的聲音傳了過來:“我剛才感覺到有魔力的波動出什么事情了嗎?”跟隨著聲音竇沃也走了過來。
“竇沃,你之前來過這里嗎?”路菲爾詢問道。
竇沃看了看周圍,點了點頭:“雖然這一片還沒有開采,不過也來過這里幾次?!?br/>
“你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嗎?”
竇沃皺了皺眉頭:“沒有什么不對啊。就是有些冷?!?br/>
路菲爾皺起了眉頭:“你的魔力也不低啊,不應(yīng)該察覺不到啊,你好好的感受一下。”
竇沃閉上了雙眼,眉頭漸漸皺了起來:“你這么一說去死這下方的魔力有些奇怪。奇怪為什么我之前沒有感覺到?”
“那種葉子!!”路菲爾恍然大悟:“葉子!是葉子麻痹了你們的感覺!”說著將凌塵給她的葉子拿了出來:“你們是不是每天都會吃這種葉子?”
竇沃點了點頭:“這葉子有什么問題嗎?”
“先前你告訴我,這葉子叫做酒葉?”
“是啊?!?br/>
“這葉子的全名叫做迷迭葉,普通人誤食后會一定程度產(chǎn)生感官錯亂,我之前說的產(chǎn)生幻覺便是感官錯亂的一種表現(xiàn),同樣你們吃下去感覺到舒適也是感官錯亂的表現(xiàn)?!甭贩茽栒f著將葉子含進(jìn)嘴里中,頓時感覺到了一陣晴朗的感覺:“果然沒錯,這里魔法錯亂同樣也會影響人們,而你們之所以沒有受到影響,是因為兩個錯亂的效果之間相互扭曲,同時相互制約了,所以你們才會沒有察覺到不適。”
“可是這礦井下面是什么東西了?”
路菲爾看著腳下:“我也很好奇,但是這里的石頭不是我用魔力可以打通的?!?br/>
“那么關(guān)系!”竇妮走了過來,看她的樣子先前的對話她是聽到了:“反正我也平日里也要挖礦,這里就交給我們來就可以了?!?br/>
凌塵抱著手看著大地,不由自主的咬起了自己的指甲,如果路菲爾說的都是真的,那么我,為什么完全沒有受到影響的感覺呢?從自己的衣兜中掏出了一片迷迭葉,放入了嘴中,眼皮輕顫……吐了出,好澀。不由的,對著地底的東西又多了幾分好奇。
“凌塵,我們出去吧!”路菲爾朝凌塵走了過來:“這里好冷??!”
凌塵一笑,腳踩在葉子上摩了摩,點了點頭。
“看你的樣子好像有什么心事?”路菲爾突然開口說道。
“我似乎沒有什么異常的?!?br/>
“我想這兩種效果應(yīng)該會對你這樣心智堅定的人來說沒有作用吧!”
“心底堅定嗎?”凌塵突然停了下來。
“怎么了?我說錯了嗎?”
凌塵沒有回答路菲爾,繼續(xù)向前走,這么說來,這個信仰堅定的少女,內(nèi)心也有著脆弱的一面啊,那么又會是什么呢?
礦井的事件確實對于凌塵的形成造成影響,不過幸好有這位維克圣域的原熾圣者幫忙,所以看似嚴(yán)重的問題,并沒有耽擱凌塵太長的時間,終于一切又按照著凌塵的計劃繼續(xù)前進(jìn)著,只不過人數(shù)本已經(jīng)不多隊伍又少了一人。這次礦井塌陷事件后,竇沃決定留下來多陪同一下自己的家人,同時因為礦井那邊的魔法異動,他好歹有些魔法常識,或許可以在開采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些什么。所以便于凌塵商定竇沃暫時留在竇碧村。
就這樣凌塵與路菲爾兩人在異國繼續(xù)著他們的旅程。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